辛野火旁若无人继续吃饭,司徒辅秦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笑起来:“没事,突然想起一件搞笑的事情来。”
周复临阴阳怪气的:“什么搞笑的事情,说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司徒辅秦特别认真的想了想,语气有点揶揄:“其实就是昨晚做了一个梦,一只特可爱的小狗咬了我一口,我特幼稚,也去咬狗。”
全部人都笑起来,连小石头都笑:“叔叔真有趣,你怎么能跟狗认真呢?”
付先勇打趣道:“二爷,你是不是梦见美女了?”
司徒辅秦顿了顿,目光往辛野火这边瞟了瞟:“嗯,倒是梦见一美女。”
周复临继续阴阳怪气:“打住打住,你没看到余音脸色都变了,小心晚上不让你上床。”
余音笑得娇羞:“我哪有那么小气,二爷开玩笑而已。”
周复临趁热打铁:“我说余音,今时今日以你在歌坛的地位,要是跟司徒结婚生子了,估计得有一票男粉丝伤心欲绝吧?”
余音歪着头看了司徒辅秦一眼:“哪有那么严重?再说,我们暂时不想结婚,过了年我得去韩国封闭训练,准备发新唱片。”
付先勇赞赏的眼光:“余小姐好厉害。”
余音靠在司徒辅秦肩膀上:“那也得二爷支持我。”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吃完饭,孟父带着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到会客厅喝茶聊天谈生意,而把年轻这群人交给自家女儿去招待。
孟新月惯会玩,孟家这套花园别墅建了三年,除了游泳池和小型球场,后院还有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
一楼是酒吧,二楼是瑜伽房,三四楼是练歌房。
据说孟新月从小的梦想就是要当歌星,虽然不知为何如今当了老师,但是她唱歌好听是真的。
文书简一般是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带着小石头先离开,三分钟不到就发微信给辛野火,提醒她注意安全。
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后院,辛野火在微信上问孟新月所谓的好戏是什么。
孟新月在前面跟司徒辅秦等人讲话,竟还能快速回复信息:“暂时保密,很快你就知道了。”
辛野火没想到司徒辅秦那群人会答应去品尝孟新月私藏的红酒,大约是孟新月做足了功课,知道投其所好。
而余音又是音乐发烧友,听说孟家有从美国弄回来的音响设备,也是按捺不住要去试一试。
司徒辅秦,大约是陪着女朋友过来的。
辛野火今晚喝得不多,有付先勇在的场合,她通常是滴酒不沾的。
付先勇倒是喝得有点多,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辛野火怕他挺不住,问佣人要了醒酒汤,给他喝下去,这才一起过去。
推开门,酒气和烟味扑鼻而来。
过了十多秒,才慢慢适应了包间里的灯光,最先看见的,是周复临抱着那倾国倾城色在角落里吻得热乎。
而司徒辅秦,正把手放在沙发椅背上,让余音躺进去,两个人窃窃私语的。
付先勇揽着辛野火在角落里坐下,不知为何他有点心神不宁的,又被灯光晃得头晕,最主要是屏幕前面深情对唱《广岛之恋》那两人的声音实在是荒腔走板。
孟新月端着酒杯走到司徒辅秦面前,毕恭毕敬的:“二爷,多谢您赏脸。我干了,您随意。”
司徒辅秦松开余音,端起酒杯,跟孟新月碰了碰,笑起来:“孟小姐客气了,以后我们是合作关系。”
孟新月这人要是心情好了,嘴巴那可是抹了蜜的,先是夸奖司徒辅秦年少有为,继而又夸奖余音美丽温婉跟二爷是金童玉女之类的。
赞美人的话说了一大通,她拎着酒瓶到周复临面前。
此时周公子跟倾国倾城已经结束热吻,孟新月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周复临满意地点头,揽着美女先行离开。
辛野火烟瘾又犯了,她对着付先勇耳语几句,贴着墙出了包间。
ktv的顶楼开阔,月光像是一袭华美的睡袍倾泻在地上,她拉了拉衣领,点了三支烟,并排摆放在脚边,又点起第四支,跟那三支碰了碰,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道:“来来来,走一个……”
她抽起烟来特别狠,很快地上就有了四五个烟头。
就在她准备点最后一支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辛老师好雅兴。”
辛野火不疾不徐继续点烟,夹在指尖,并没有转身:“比不上二爷。这里月黑风高,找女朋友到别处去。”
“辛老师就没想过,也许我是来找你的。”
辛野火这才扭过头,微风里,他风衣的衣摆飘飞着,整个人看起来笼罩在那一袭睡袍里,银光水灿的,有点不真实。
“二爷,我不喜欢欲擒故纵,您就明白告诉我,您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气息逐渐靠近,她避无可避,只好站起来。
坐的久了,双脚有些麻木,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的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了她。
耳畔传来他火热的呼吸:“欢迎辛老师对我投怀送抱。”
辛野火剧烈挣扎。
可是,她挣扎一分,他的手臂就紧一分。
到了最后,她的脸都贴在他胸膛上,快要透不过气来。
“你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后脑勺被人托起,月光下他的脸沉笃有力,下颌紧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我忍你很久了。”
这么平白无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辛野火自然是听不懂的。
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的视线,唇被人咬住的瞬间,她才明白过来那句话的意思。
司徒辅秦好像早就料想到她会抵抗,所以吻住她的瞬间,就钳制住了她的双手。
他的吻像是啃咬像是惩罚,更像是吸血鬼,辛野火不寒而栗,晃动着头想要避开。
可是这反而激怒了司徒辅秦,他一下子把她提起来,把她的手固定在墙上。
看她挣扎得厉害,他一把扯下领带,把她的手绑起来,然后捏起她的下巴。
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风有些大,吹得她的头发散在脸上。
可是月光下,她巴掌大的脸,透着一种上好的羊脂玉才有的白透。
他觉得自己完全是鬼迷心窍了,怎么就不由分说吻下去了呢,迷人的女人多了去了,她辛野火算什么?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天在司徒家的事情,还有冷月搜集到的那些东西,他就一股子无名火直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