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戴高帽子!你是我部下不假,忠心耿耿么,没看出来,倒是调皮捣蛋,屡屡抗上被我领教到了,我还想问一句,淮城市的父老乡亲,跟你和范同启的私人恩怨,有什么关系啊?”
崔来宝看看素问,忽然笑了:“领导,你变坏了,这些都是夜猫子教给你的吧?这小子,特么的屁毛本事没有,整起我来那是一套一套的,看来我不是流年不利,而是遇人不淑,”
素问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崔来宝,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说给夜猫子听?真有你的,当面称兄道弟,背后恨不得捅上一刀子,这就是你崔来宝的最真实的一面?”
“领导,你省省吧,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挖坑呢?说吧,你绝对不是来跟我斗嘴的,你我还不知道?无利不起早,过来就为了通知我范同启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信,”
还真别说,素问说的这些,还真是夜猫子指点的,夜猫子告诫素问,跟崔来宝别太较真,也别太认真,有些事情,把公事私事夹杂在一起,对崔来宝这个奇葩会有奇效,既然没办法把崔来宝弄成绝对服从命令的军人,就哄骗着使用吧,
素问正色道:“崔来宝,还记得对你两次下手的蓝月亮成员么?我们得到线报,范同启跟蓝月亮有往来,你说,这个消息对你重不重要呢?”
“特么的,原来是这小子搞鬼啊?还真敢对我下手!好好好,范同启,不把你家灭了,我都对不起自己,”
说着,崔来宝就要出门,却被素问一把拉住,
“干什么呢?就你这样冲动,被灭的一定不是范家,而是你崔来宝!坐下,冷静一下再作打算,”
这回素问的训斥,并没有让崔来宝有太大的反应,崔来宝反而是很老实坐下,像素问要求的一样进行反思,
突然,崔来宝想起了一个问题:“素问,记得夜猫子好像是说过,蓝月亮出手,可是天价,范同启能够请得起蓝月亮?”
素问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知道动脑子了,有进步,其实,接到蓝月亮和范家有接触的情报,组织上也纳闷,但后来的情报解开了这个疑惑,蓝月亮想要漂白,就借上了范家这个壳子,”
崔来宝双眉紧锁,摇头道:“也不对啊,蓝月亮要想漂白,选择的对象多得是,范家也不算是最有实力的,再说,范家和蓝月亮怎么会认识的呢?”
素问凝重道:“这也是组织没有查明的情况,我今天来你这里,就是通报一下情况,然后给你下任务,去调查这件事情,”
“靠,就知道没好事,你知道我有多累么?我可是一夜没好好睡一觉了,”
“对,这个谁都不能否认,可是,带着孩子去逛夜场,没休息好,这个不能怪组织吧?”
“你狠!我的行踪都在你掌控之中!也不跟你废话了,范同启那个什么跨国商贸集团什么时候开业?”
“具体什么时候开业,还没定下来,不过三天后西郊大明寺,范家将在那里为范老爷子举办盛大的寿宴,届时,可能会公布跨国商贸集团的消息,”
崔来宝有点懵,让素问等等,想了半天,崔来宝才问道:“范老爷子做寿,怎么会到大明寺去?大明寺成了宾馆还是饭店?”
素问站起身来,边走边说:“据得到的情报,从解放前,范家就是大明寺最大的布施之主,还有几次,大明寺需要修补建筑的时候,也是范家慷慨解囊,因而,给范老爷子办寿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寿宴也属于红事当中的一种啊,”
“哦,这样啊,哎,领导,你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了?”
素问一阵阵无语,这崔来宝,真不知道脑子是什么配置,好像跟自己越来越不在一个频道了,专门不走寻常路,见你先发一顿飙,等你走的时候就像难舍难分一样,还是夜猫子说得对,崔来宝对你发飙,就当没发生,崔来宝对你好,别给好脸子,权当是补偿发飙受到的伤害吧,
“我靠,什么领导?没看见下属客客气气的么?特么的,等有一天,我……”
想了半天,崔来宝也没想出好词来,看觉远在一旁看着,气哼哼说道:“看什么看?你有主意对付这个小妞?”
觉远打了个响鼻,不屑说道:“小爹,您就别费心思了,就您那智商,对付这个不知道是几妈的候选,也就是先干后杀,或者是先杀后干,你要是能有点创意,我都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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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觉远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就插上门,
“小兔崽子,给我出来!你特么的,把我看得太扁了?”可想了半天,崔来宝还真没想出来比觉远更狠的方法来,崔来宝一下子很有挫败感,也就不去跟觉远计较了,
坐下来一连抽了五六支烟,崔来宝也没想清楚该怎样在三天后的范家寿宴上入手,
按照崔来宝快意恩仇的想法,管特么的什么寿宴,直接给你办成丧宴就行了,敢特么的对我亲人下手,对我女人下手,对我下手,别说是办寿宴了,就是你喝口水,也得想办法叫你噎死!
不过,身为组织的人,也不能太过了,查访蓝月亮的事情,也不能因此而被搅合了,可是,从哪方面入手呢?就算是想上寿宴上去看看,自己也没有请帖啊,
对了……,崔来宝猛地想起来,许鹏祖可是京城名人,范家老爷子寿宴,兴许能够请到许鹏祖,
崔来宝扔掉了手里的烟,赶紧打电话给许鹏祖,
还别说,真让崔来宝蒙对了,三天后的范家老爷子寿宴,许鹏祖还真是贵宾,
“老许啊,能不能……”
“师父,您可别称我为老许,我担当不起,您叫我鹏祖,或者是小许,您要是再叫老许,我真的要跪了,”
“哦,鹏祖啊,你能不能带我去范家的寿宴上?不过先说明白啊,我跟范家可是有过节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过节,属于你死我活的,别因为带我过去而影响到你,”
“师父,您这是什么话?我许鹏祖混得再不济,也不至于欺师灭祖啊,您跟范家有过节,就是范家跟我有过节,师父,不知道您和范家有什么过节,这回来,是不是就是找范家算账的?”
通过这番话,崔来宝觉得许鹏祖是可以信赖的,便把自己跟范同启之间的事情都说了,
“什么?范家敢对师娘下手?卧槽他奶奶的,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师父,您安心呆着,徒弟我也有些朋友,看我收拾范同启这王八蛋,”
“鹏祖啊,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别一冲动就不要命一般,我和范同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是国家秘密部队的成员,范家涉嫌跟恐怖组织有关联,我要调查,你可千万别参合进来,”
崔来宝赶紧把事情岔开,用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套住许鹏祖,让许鹏祖别轻举妄动,不然,许鹏祖真的干出什么事来,到时候把事办砸了还好说,把许鹏祖搭进去就不值了,
涉及到军方机密,许鹏祖就不好再参合了,只好跟崔来宝说,不管有什么事,只要师父一句话,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崔来宝这才放下心来,叮嘱许鹏祖,只要三天后把自己带进范家的寿宴就可以了,
刚挂断许鹏祖的电话,崔来宝的手机马上又响了,
这谁啊?陌生的号码,
“喂,你小子搞什么飞机?我打了百十来个电话,你就在那里占线,你特么的跟谁在那穷聊呢?”
我靠,是胡克平的!这老爷子,打电话打不通都是火气十足,
“伯父,我在跟鹏祖打电话,”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聊的?害得我守着电话能有半个多小时,赶快过来!”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崔来宝苦笑着放下电话,去拍觉远的房门:“觉远,走,上胡爷爷那去,”
没听到觉远答应,却听到了里面的呼噜声,
小兔崽子,装睡?娘的,叫不醒的是装睡的人!
“觉远啊,既然你睡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告诉你一声,今晚要去胡爷爷那里,我回不来了,正好你大师兄许鹏祖明天接我上他那,后天去大明寺赴宴,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一下自己啊,我走了,”
哐的一声,房门打开,觉远火急火燎探头往外看,
“嘿嘿,小爹,我,我刚睡醒,那个,胡爷爷不是让咱们去么,走啊,”
“哼,哼,小兔崽子,再给我装睡啊!”
“不,小爹,您费了半天的劲儿,不会就是为了诓我出来吧?您要是打我的话,到了胡爷爷那里,我眼睛红红的,您面子也过不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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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么的会给小爹考虑啊,好,今天的打先记着,有下回的话,咱们老账新帐一起算,”
这爷俩,都是没心没肺一般的主儿,说完闹完,马上都急三火四收拾好,下去往胡克平那里赶,觉远对于胡克平餐桌上的红烧肉,炖肘子系列可是无比神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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