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来宝看得可是有点担心,小痞棍胸中包罗万象不假,但那是凭着自身变态的过目不忘的天赋异禀,通过网络知道的知识,
像这种极为高深的佛学礼法,那可是必须要通过师父言传身教的,就算是戒痴大师传授过觉远一些佛礼佛法,可就算是觉远从出生伊始就接受这样的传承,跟人家浸淫几十年的此中高手比,还是会有差距的吧,
崔来宝知道,大明寺和范家,恐怕是有着某系秘密勾当的紧密联合体,若果觉远在别的时候输了,哪怕是丢人现眼都不要紧,可现在,一旦被人家比输了,那可是要砸场的,范家就能扳回一局,
想到这里,崔来宝偷偷摸到了觉远身后,悄悄问道:“咳,小子,有谱没?要是觉得不行,咱们换个方式,闹腾范家才是头等大事,”
觉远冷笑道:“小爹,你要有信心,这么跟你说吧,佛祖在此,或许能平分秋色,就眼前这些货色,土鸡瓦犬耳,”
崔来宝听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吹牛虽说不上税,可也别把天都要吹破了啊,不过,崔来宝也没办法阻止了,觉远执意斗法,崔来宝怎么也不好意思说,你不行,咱换法子搞范家吧,那样,自己的阵营就乱了,
玄慈露出了不易察觉的诡异一笑,马上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把佛学也算是一门供学习的课程,玄慈老和尚绝对算的上是学霸,玄慈把普度的传说讲述出来,
天花乱坠一般讲完这些,玄慈略带冷笑对觉远说道:“小道友,现在,普度大场,不过是在典籍上记载的一种道场,不知道小道友何以能做出这样的道场啊?”
玄慈身边,身后的和尚,都是露出了浅浅嘲讽的笑意,
众人马上就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觉远,果然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都已经失传的东西,你还敢拿出来糊弄人,这不是挑战公众的智慧么?
谁知道,觉远一声冷哼:“哼,玄慈大师,你好像是忘了一点吧?盛唐时期,可是有无数的岛国遣唐使来华夏学习,其中,大量的佛教经典,被带回到岛国,许多因战乱失传的东西,咱们这里没有,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
说到这里,觉远无比虔诚双手合十,虚空行礼道:“罪过罪过,当今之佛学,已经是充满了**和铜臭,还又谁会在浩若烟海的经卷中找回一些失落的东西呢?玄慈,你已经坠入到欲海当中,回头是岸啊,”
玄慈一下子被说住了,小痞棍的这番话,不是没有可能啊,但是,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被吓住了,
“小道友,如此说来,你是精晓普度大场了,玄慈却是愚钝,还请小道友赐教,”
小痞棍用鼻子轻轻哧了一下,合十的双手散开,点指着玄慈说道:“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光练不说是傻把式,看咱这边练边说才是真把式,”
玄慈和周围的和尚面面相觑,全都傻了,先别说面前的小泡子则是不是真有料,光是能够说出这些,就够这些和尚仰望的了,
崔来宝可是放心了,场子已经震住了,就等小痞棍做那个什么普度大场了,
看热闹的众人一看大明寺和尚们的表现,就知道小泡子则逆袭了,原本是觉得小泡子则太不靠谱的人,马上就转变了看法,一身朴素的小泡子则,在众人的眼中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阿弥陀佛,善恶无常本无尽,哪知六道:报天伦!今天,小衲就在这里做一场普度大场,诸位施主谁家有枉死之人,都可默念亲人的名字,待小衲一起度化吧,”
说完,觉远马上开始按照次序,开始诵读十五步真言,
崔来宝一看,说什么也得帮帮场子啊,赶紧偷偷默运意念制动,在小痞棍周围控制空气的流动,一时间,小痞棍身边微风陡起,就好像是阴风阵阵的样子,
人群一下子有了马蚤动,看来,这小泡子则有两下子啊,
紧接着,召饿鬼真言,招罪真言,摧罪真言,定业真言,忏悔真言被一一念道,到了施甘露真言,小痞棍从乔润准备好的一只碗里抓一掬水,往空中一撒,
崔来宝赶紧用意念制动控制住半空中的水,让这些水悬浮在空,不落地上,
围观的人一下子傻了,仅仅过了片刻,全都惊醒过来,这位小大师不是说,自己家要是有枉死之人,可以默念名字而帮助一起度化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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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少人开始收起看热闹的心思,收拢起心中的杂念,无比虔诚的默念自己枉死亲人的名字,
“走!”就听见小痞棍大喝一声,崔来宝也随之配合,运用意念致动,将那一掬水抛送到高处,用意念一搅,顿时,一掬水化成了无数闪闪发亮的水珠,
水珠在滴落的过程中,被崔来宝一个个意念击打,还没等到到地面,就化成了一阵阵的水雾,
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敢说这位小大师做的不是真的普度大场?
有许多虔诚的人士,已经拜伏在地,口称神仙了,
玄慈一伙和尚非常尴尬,看众人的样子,是十分笃定小痞棍的所谓大场了,要是出面说些不和人心的话,闹不好会被虔诚的善男信女暴打一顿,可要是附和小痞棍,可就不好跟范家交代了,
考虑不长时间,还是挨揍的威胁远大于范家的诘难,
在玄慈的带领下,十八个大明寺的和尚,也纷纷坐下,诵读枉生咒,来给小痞棍增添法场威力,
奉送真言诵读完毕,小痞棍功德圆满,从步法身法中摇曳抽身,双手合十,以六字大明真言结束,
“俺把你来蒙啊,”
“靠!神棍都有逆袭的一天,咋朱大爷就没有雄起的时候呢?”朱瑞亮真的搞不懂,自己怎么也比小泡子则能装,咋就不能像小泡子则一样成为万众敬仰的神棍,不,是大师呢?
崔来宝已经不用意念制动给小痞棍给撑场子了,当朱瑞亮急赤白咧跟崔来宝说起这世界不公平的时候,崔来宝拍拍朱瑞亮的肩膀说道:“你光看见了神棍风光的一面,却不知道,背地里觉远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看看人家的风光,可是一丰厚的技术含量做底蕴的,那可是装不出来的,”
朱瑞亮冲着崔来宝竖起了中指,但却没说话,因为崔来宝说的的确是事实,
做完了普度大场,玄慈等人起身,冲着觉远深深一躬“道友佛法修为,真是让我等叹为观止,真是后生可畏啊,不知道道友可否移步寒寺,为我等末学之辈讲解一番啊?”
“玄慈大师,可记得六祖慧能之故事?”
玄慈一怔,马上想起了那段有名的揭子:“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身本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觉远淡淡道:“修佛在于修心,而不在修口,像大明寺这般,为了凡夫俗子一个寿辰,竟然将清静之地作为人家的寿场,真是有辱佛门清静之地的名声,尔等若是幡然悔悟,只消记得,若心有灵山,则举目回首之处,处处灵山即可,”
玄慈一躬到地:“大师真是字字珠玑,老衲真的是受益匪浅,”
觉远很马蚤包一摆僧衣,竟然昂头走到了崔来宝的身边,
“喂,小痞棍,这不挺好的么?人家邀请你进寺,怎么不进去再显摆显摆,风头可是没出够啊,”崔来宝微微有些小不满,大场做完了,也就没必要再在这里闹下去了,未免有些失落,
觉远微微一转头,对崔来宝说道:“小爹,见好就收吧,你以为我不想在风光一下啊?可是,佛教经典浩若烟海,我才知道多少?万一露馅,可就前功尽弃了,知足常乐,懂不?”
崔来宝一下子转过头来,有匪夷所思的眼光看着小泡子则,没想到,这小不点还有谦虚的一天,
“嗨,小子,你不是说,佛祖在这里或许平分秋色么?咋的,是忽悠你小爹的?”
觉远难得的不好意思挠挠头“小爹,话不是这么说的,那么说不是为了给您增添点信心么?您看,您有了信心,咱爷俩配合的天衣无缝,这才叫默契父子呢,”
崔来宝无语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殴打这位神棍大师,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啥也别说了,崔来宝正想着怎么从这里拉风撤走,却不想看热闹的人群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大师大师,请问您有时间么?鄙人是九霄大厦的董事长,想请大师为敝处填一座走光,不,是开光镇守神仙像,请大师务必赏光,要多少钱,请大师开价,鄙人绝不还价,”
还没等觉远说话,这位仁兄早被后来的人挤到一边,一张金灿灿的名片递了上来“大师,鄙人母亲是虔诚的教徒,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亲自拜谒一位真正的高僧,请大师勿辞劳顿,为家母达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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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觉远在内,所有的人都傻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京城这么高素质的地方,也会出现这样的疯狂的火爆场面,都说华夏人傻钱多,但这可是京城啊,也有这个毛病?
还真是业界的行话说得好,神棍混出名,不蒙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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