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众医生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要知道,观看高手的医术过程,本身就是一个提高的过程,就像许老这样的高人,脾气古怪,谁也不敢轻易说观看,现在好了,人家师父倒是大度,什么都解决了!
悄悄打开病房的门,一群医生,包括院领导,都小心走进重症监护室,这些人也不敢离崔来宝太近,都是靠着墙站成一排,
崔来宝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给胡春梅排药的过程中了,
松露是一种长在松树身上的菌类,在人们的日常意识中,这是一种无比珍贵的食材,可是在药理上,这东西却是吸收了松树的灵气,有着去腐填新,清气化瘀的效果,
崔来宝将松露放到了施针的源头,通过松露,崔来宝把银针扎到了胡春梅的肝区,施完这一针,崔来宝又在胡春梅大脚趾的穴位施针,这样,麻醉药就通过肝经一点点排除体外,
众医生可是不知道此时胡春梅体内的变化,看着崔来宝一针针施针,不免面面相觑,可这毕竟是许老的师父,还是等着看效果吧,
忽然,就听见嘤咛一声,胡春梅有了反应!
这下,所有的医生均是大惊失色!因为胡春梅所用到的麻醉药剂量,是足够胡春梅昏睡一整天的,而现在,不到半个小时,病人就有了苏醒的意思!
有的医生甚至发出了惊叫,叫完之后,这位医生马上觉得不对,偷眼看看,包括许老在内,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盯着崔来宝,这点失态,完全被忽视了,
紧接着,崔来宝又连续在胡春梅的身上几个痛感比较强的部位下针,胡春梅再怎么坚来宝也是不能跟生理上的天生结构对抗,忍不住哼了几声,
“小胡,现在,我给你施针治病,你相信我么?”崔来宝问道,
胡春梅是俯卧在病床之上的,严重的伤痛,也不允许胡春梅转过身来,胡春梅点点头,表示自己信任崔来宝,
“那好,小胡,你现在能听清我的话,是么?”
崔来宝确定了胡春梅神志清晰以后,知道胡春梅体内的麻醉药差不多都排清了,便开始给胡春梅施针,
一个主治医师看了崔来宝的施针,不由得胆战心惊,
“许老,看前辈子的针法,真让人害怕啊,您看,分别刺激不通经脉,那可是要引起紊乱的啊,”
“哼,这就是恩师的独到之处,你看,师父反复刺激的经脉,不正是受损骨骼精血必通之路么?这是讲原本要经过漫长时间修复的过程一下子集中到一个时间点了,我敢肯定,病人的骨骼保不齐今晚就能见分晓,只是,病人要遭罪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胡春梅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响起,
崔来宝已经是汗水滴滴答答往下淌了,看见胡春梅这样,大叫道:“小胡,挺住!”
说完,崔来宝的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下针,胡春梅张嘴咬住了褥子,强忍着剧烈的疼痛,
重症监护室里,鸦雀无声,但是,过了一会儿,众人听到了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这声音在众人的耳朵中,一点也不次于定时炸弹的滴答声,
吼的一声,崔来宝也发出了一声怒吼,持续的高强度消耗精神,已经让崔来宝有点神志不清了,为了最后几针的准确度不受影响,崔来宝不得已怒吼来提神,
刷刷刷,最后几针落下,崔来宝感到了一阵头晕,一下子瘫倒在地,
许鹏祖和众医生赶紧上前,查看崔来宝的情况,
崔来宝喘息了几口,总算是能睁开眼睛,对许鹏祖说道:“我没事,就是太过耗神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等半个小时以后,按照我教给你的步骤,给小胡撤针,还有,你去看看觉远,那个小家伙应该没有大碍,如无必要,尽量不要给他施针下药,”
许鹏祖答应一声,扶着崔来宝起身,示意护士过来扶着,把崔来宝搀扶到了另外一个病房,
躺到病床上,崔来宝再也抑制不住强烈的困意,一闭眼,就昏睡过去,
这一觉,崔来宝睡得昏天黑地的,而且还噩梦连连,崔来宝就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也不知道在黑暗中有多少的眼睛在盯着他,就算是没对崔来宝实施攻击,也对崔来宝的心里产生极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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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听到了一丝叹息,一双温暖而有力的粗糙的手缓缓抚摸着崔来宝的脸,这双手,顿时给了崔来宝无比安宁的感觉,即便还是身处无边的黑暗中,但有了这双手,让崔来宝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忽然,崔来宝猛地一个激灵,一下子握住了这只手,眼睛也睁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胡春梅红透了的脸,
“你你,你松手好么?”一贯爽朗如汉子的胡春梅,言语间充满了娇羞的意思,
崔来宝下意识松了手,有点奇怪地看着胡春梅,这是咋的了,难道是自己还没有睡醒?怎么胡春梅会是这样的表情?这可不是女汉子的风格,
胡春梅抽回了手,定了一下神说道:“崔来宝,你渴不渴?想喝水还是想吃点水果?”
崔来宝摇摇头,忽然想到了小痞棍:“觉远怎么样?”
胡春梅听到崔来宝这么问,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据许老的检查,觉远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但就是紧闭双眼,醒不过来,许老也没有办法啊,”
正说话,小护士进来了,一看崔来宝起身,赶紧笑着打招呼:“崔神医,您醒了?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对了,我们领导说,要是崔神医醒了,让我问问崔神医,什么时间方便能给我们医院的医师上上课,”
崔来宝苦笑道:“我算什么神医啊?就会点针灸,那都是蒙人的,要是你们想要听课的话,请许鹏祖给你们讲讲,不比我强多了?”
小护士灿然笑道:“领导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许老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还是崔神医让人觉得亲近,所以,领导才会出言相请,崔神医,您要不是神医的话,尊夫人骨断筋折,被您连续针灸给治好了,这可是世界医学上的奇迹啊,您不是神医,我们就都是医骗了,”
崔来宝苦笑了一下,但忽然想到了小护士的话里的东西:“喂,小同志,谁说我有夫人了?这,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小护士狐疑看看崔来宝,又看看胡春梅,说道:“许老可是称这位女士师娘啊,难道错了?”
崔来宝一下子目瞪口呆,想要解释,可这话怎么解释啊,
胡春梅忽的一下站起身来,把崔来宝吓得下意识一缩身子,
“你,你要干什么?”
胡春梅看看崔来宝,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但马上一转头,对小护士说道:“小同志,这位神医的夫人,是我一块长大的朋友,我们之间……,也是朋友,以后可别搞错了,”
说完,胡春梅迈开大步,走出了病房,
小护士一下子傻眼了,这信息量太大了!等等,先理一理,崔神医的夫人是这位被许老称为师娘的女士的闺蜜,而这位女士看崔神医的神情,傻子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而这位女士说自己的闺蜜才是崔神医的夫人,
好狗血的剧情啊!拉倒吧,这样的事情,还是尽早远离吧,
想到这里,小护士也不给崔来宝做常规检查,一溜烟就跑了,
“师父,”
“师爷,”
许鹏祖和乔润拎着东西进来了,
看着大包小包的昂贵补品,崔来宝苦笑道:“难道我是坐月子的媳妇么?怎么买这么多的大补的东西?”
许鹏祖躬身一礼,坐到了崔来宝的床前,乔润施礼过后,连坐都不敢坐,师爷躺着,师父坐着,自己是绝对没资格坐下的,
“师父,师娘怎么没在近前啊?”许鹏祖给崔来宝削了一个水果,问起了胡春梅的情况,
“师娘?鹏祖啊,你可是别提这个了,你也知道,我的未婚妻是季小芳,你怎么能够乱叫师娘呢?”崔来宝接过了水果,不免有些嗔怨,
许鹏祖笑道:“谁也没说师父的未婚妻不是季小芳师娘啊,但这个也是师娘啊,觉远师弟都看出来了,我这个师兄要是看不出来,师父,您觉得我还有脸混么?”
这还特么的说不清了,崔来宝狠狠咬了一口水果,差点没噎着,
“师爷,慢点慢点,”乔润赶紧过来给崔来宝捶胸砸背:“师爷,您和师奶那是患难中出来的感情,谁不知道啊?六天前,您给师奶施针,那可是拼着最后的一点精神体力完成的啊,要不是师父学了您的针法,恐怕您也得过去,师奶可是在您这三天不离地方伺候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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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崔来宝一下子惊呆了,闹了半天,自己已经昏迷了四天了,胡春梅被施针治疗后,虽然肌体恢复到正常的水准,可还很虚弱,要想下床,得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而胡春梅竟然一天就下地了,在自己的床前照顾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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