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人事部的人不仅没有死心,反而斗志更旺。“你们说,我怎么觉得新来的同事,怎么都没有郑敏漂亮。”
“嗯,好像少了股味道。”
“糟了,董事长出来了,快下楼。”
每个部门都有其专门办公的地方,人事部在楼下。“好险,差点被董事长看见。”
“对了,你们觉不觉得董事长越来越漂亮了,只听说过‘近朱者赤’,难道近美女,会变美女?”
“不,现在的董事长不是美女,是天使啊!”孙俪大张双臂,做了结尾。
孙雅倩站在办公室门外,心想:有了女员工,公司是变得热闹了不少,但是怎么那么多人上顶楼,好像我只有三个秘书,这其他人是怎么回事?“郑秘书,你进来一下。”
一直以来什么事都是亲历亲为,只有一个秘书的孙雅倩那个秘书一被开除,郑敏竟然成了这里的老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其他部门的女员工也往顶楼上跑。”孙雅倩的妆越画越淡,已经初步显露出美丽的样子。
郑敏愣了一下,平时孙雅倩很少找她,什么事都自己做。不常见,乍一见,从丑变漂亮,也难怪她会发愣。
“不要光看我,怎么回事?”漂亮女员工多了,孙雅倩也加快了变美的步骤。这是意外之喜,她也没有想到漂亮女员工多了,她竟然可以缩短丑陋打扮的时间。她现在的样子和以前一比,她也要发愣,所以对郑敏的发愣,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暗自得意。心想:就快了,到时你们肯定更吃惊!
员工们会往楼上跑,男女原因不同。红箭公司的正式员工,在以前除了孙雅倩和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婆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女性在这里工作,所以为了节省开支,这座八层高的红箭办公大楼,从上到下,只有底层有女厕所,其它楼层则只有一个男厕所,根本没有建女厕所。
以前没有女员工,有没有女厕所,都没有多少关系。现在不行了,女员工多了,上厕所便成了问题,只能往顶层跑。女员工们往顶层去了,这些在公司当了那么久和尚的男员工,只要有时间,又怎么会不闻风而动。
孙雅倩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她也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男女分开,双数楼层是女厕,单数楼层是男厕。暂时先这样。”
在入厕成了红箭公司新问题的时候,在京南,面对美国的使节团,我们进行有华夏特色的解决办法,在开会。
“蒋老,你说的是真的,这项技术真是我们自己公司发明的?”常委会上有人问道。
也难怪他会这样问。物体支撑点坚固技术,中央科技部没有任何信息,反而装备后勤部知道,这多少让人产生一点怀疑。
“怎么,我老蒋还会骗你们不成?”蒋部长很生气,不是开这个会,他还不知道美国人是来干什么的,毕竟美国人是秘密访华。
蒋部长会生气,不是因为常委们怀疑的语气,而是对这样的一个现状生气,心想:这些可恶的白佬,一有点新发明,他们就来了,不是说偷他们的技术,就是说他们有专利。
不仅是蒋部长,其实华夏所有的高层在听说这技术是华夏公司发明的之后,没有一个不生气的。
这些年来,华夏一有点发明创新,洋大人们不是说是他们的技术,就说是他们的专利。比如2005年-2007年,轰动一时的华夏留学生李**间谍案,便是洋大人说她是华夏间谍,是来偷取美国技术的,虽然最后证明她不是间谍,但还是被“判刑一年,实刑两个月”。
这就更不要说华夏杂交水稻技术了,华夏人都知道是谁发明的,但是到了今年,已有二十多个国家和组织宣布他们的二十几项技术专利权被侵犯了。
很不可思议吗?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来到了华夏,华夏的官员还必须接待,赔着小心。这就是现在地球,我们的世界,一个根本不以事实为依据的世界,而是现实实力为基准的世界。在一个这样的世界,华夏人从来都没有站起来过。
“好了,蒋老,我们是对事不对人。”主席开口道,“我看这件事还是以商业手段,由民间自己解决好了。是真李逵,还是假李鬼,他们比我们清楚。只要我们技术在手,什么都可以谈吗!”
这样的事,每年都要出那么几起,国家只能暗中帮忙,不能直接上阵。因为一旦国家出面,那么洋大人所在的国家也会出面。世界上只有一个华夏,可世界上却有美、英、德、法、俄…等等许多白人王国。华夏想赢,太难了。还不如由民间公司出面,国家在背后帮帮忙。
这种事打官司也打不赢,要不然李李也不会在无罪之后,还会被判刑了。比技术吗?洋大人们总有无数的证据可以证明这技术是他们的。有了几十年的经验,所以这几年来,华夏一直以“拖”应对。
还别说,这一拖,我们的日子倒好过起来。外国大片、电脑等等,我们全都可以看,可以用起来,还不用为看大片去花钱,也不用为用电脑花费一、两千美元去买操作系统和软件。
这样的结果,恐怕是洋大人们当初万万没有想到的。对他们来说,这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大姐,邀请函。”杨平走了进来。
邀请函是为了那票美**火商,不过却不是他们发来的。邀请函来自华夏政府,既然做了决定,便当然要这样去做。所以发来了邀请函,这种事双方的层次(势力越低,越好解决。直接和美国对抗,华夏不会去做,也做不到。可是把对手从美国换成美国公司的话,华夏的实力就是强大的了。这也是民间解决的真正意义所在。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是两个大人之间指责一方偷了另一方的对方,这是大问题,不可能躲过去。而如果是大人的孩子指责另一个大人的孩子偷了自己的东西,那么便是小问题了。这是外交的智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拿着这张邀请函,孙雅倩却在发愁了。她不知道是去,还是不去。军火生意和其他生意不同,即使做公关,也只是和客户之间公关,并不会和军火商之间。
如果说本**火商之间还可以公平竞争的话,那么不同国家之间的军火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在地球上,最残忍的是恐怖分子,最凶恶的是毒贩……可是真比火力,是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军火商的,在这一点上,有时候就连政府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从前的孙雅倩从来都不会对这样的事情害怕,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事,一旦遇上这样的事,即使没有邀请函,她也会削尖脑袋参与进去。可是今天,她收到了邀请函,不仅是没有一点儿兴奋之情,却有了厌恶和害怕,这些以前绝对不会出现的感情。
“孙雅倩发生了什么事?你在烦恼什么?”崔来宝看到孙雅倩用邀请函敲击着办公桌,一副发愁的样子,于是问道。
“邀请函啊!有一批军火商到了华夏,政府让我做陪。”孙雅倩拿起了桌子上的邀请函。
“我当什么事呢,我陪你去好了。”邀请函上当然不会写上去的原因,只会用一些光明正大的理由。不过崔来宝听见了,送信人说的悄悄话,这和他的技术有关。只要他没睡觉,想瞒过他的耳朵,并不容易。
“你去?可是……”孙雅倩知道崔来宝不喜欢什么,好容易跳了出来,现在又跳进去吗?
崔来宝打开了邀请函,边看边笑着说:“当然要去,有免费的宴会,怎么能不去。”
“你真好!”孙雅倩抱住了他,心想:他是为了我!我知道两个崔来宝其实是一个人,他现在已经有了亿万身家,一个拥有亿万身家的男人会为了一顿免费的宵夜外出吗?不,不会。她笑了,很幸福。幸福的感觉可以不断淡化厌恶和害怕,直到把它们完全消除,排挤出体外。
宴会是在京南举行,所以他们要去,现在就要出发了。面对便利的飞行运输工具,政府也不算是难为人。淮城飞到京南,三个小时足够了。如果途中不发生意外的话。
这是崔来宝第一次坐飞机,不是那种虚拟的飞机,而是真正的飞机,说一点儿都不兴奋,那是骗人的。多少总是有那么一点儿的感觉,虽然不是很多。
政府这次是下了力气的,机票在孙雅倩点头同意之前就让机场很留好了。这次会来这么多的军火商,如果不是为了物体支撑点坚固技术,没人会信。
既然为此而来,孙雅倩当然要参加。无论她和美国达成什么协议,总比国家出面要好。这里面有着大量的政治考量,政客的,政治家的,如果真有什么政治家的话。
下飞机时,路灯已经被点亮了起来,已经下了黑影。“请问,您是孙总吗?”在普通乘客离开后,国家的人出现了,这是惯例。到了京南,孙雅倩的一直都是由国家负责接送和安全的。
确认了身份,自有红旗轿车送他们去会场。这当然不会是普通的红旗车,而是元首级的防弹轿车。面对暗杀,军火商的机率绝对要远远高于国家领导人。
一国领导人被暗杀了,影响太大。军火商则不同,现在的军火商如果没有被人暗杀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军火商。卖军火,却没人杀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没有威胁,别人毫不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