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性格要比杨环更加泼辣一些,加上年龄各方面原因,她并没有像杨环那样想得更多!
她更多的还是不服气,好像小孩子打架打不赢。
眼见崔来宝不肯放开她,她咬牙切齿间,怒火冲天。
于是她按在崔来宝后背的那只手猛地往下,直接就从后面,把崔来宝的裤衩给一把扯下!
“哇……”
崔来宝终于将她们一把推开,然后就把裤子扯上来,大声说道:“你怎么耍流氓啊!”
“……”杨环要崩溃了。
什么情况啊,怎么会这样啊?
虽然崔来宝穿裤子穿得很快,但毕竟得先将她们推开,然后才穿。
所以杨环还是在惊鸿一瞥间,全看见了!
如果是一个男的,在一瞬间,看到女的一眼,哪怕这女的跟他并非男女朋友,也还是觉得很赚。
可作为一个纯洁的女生,这崔来宝又不是自己男友,这么看一眼,怎么感觉自己眼睛吃了大亏?
虽说崔来宝的身材,绝对称得上男性中的上佳,但那又怎样?
总不能因为他身材好,就一定想看吧?
根本就不想看啊!
张婷婷也都瞥到了一眼,终于觉悟到对方是个成年男子,自己也算大姑娘了。
自己怎么可以那样做呢,太不应该了!
因此她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却是理直气壮地回应道:“谁,谁叫你不肯松手了,就得叫你好看!”
“好看?真的很好看?”崔来宝问道。
“你去死啦,我是说叫你好看,不是说你好看,你好看个屁啊!恶心死了!”张婷婷气急败坏,转身就往崔小蜜房间跑。
“就是就是,你,你,你,你真太恶心了!”杨环也慌乱的紧随其后,不敢再看崔来宝一眼。
“哎,这我崔来宝可不干了,又不是我自己脱的,凭什么说我恶心?”崔来宝一把抓住她,较真儿了。
“啊!”杨环尖叫,“别碰我,别碰我!谁叫你半夜回来不打个招呼,洗完澡也不穿衣服。你穿成这样,就是恶心!我要睡觉了,不许进来啊!”
她一把挣脱崔来宝,也钻进崔小蜜房间,把门关起来。
“切,我还没追究你们不经允许就住我家的责任呢,我在我自己家爱咋穿咋穿。”崔来宝撇撇嘴,返回浴室捡起脏衣服去洗。
听着他发出的各种动静,杨环和张婷婷对望一眼,齐齐说道:“他真不要脸!”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崔来宝就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一看崔小蜜静静坐在沙发上,崔来宝将灯打开,说道:“怎么不开灯啊?”
崔小蜜不理他。
崔来宝摊手,已经习惯她的冷淡,自顾自往外走。
他一开门,正要迈出去。
崔小蜜才忽然说道:“你去哪?”
“哦,去坐飞机,找乾坤针。嗯,大概要几天后才会回来。”崔来宝说道,“姚老爷给了我一份名单,我昨天一直都在忙着找……”
“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崔小蜜盯着他看。
“这个嘛,我以为你不敢兴趣啊。说多了怕你烦嘛!”崔来宝无奈地说道。
崔小蜜抿了抿嘴,沉默了几秒后,才轻声说道:“我不烦。”
崔来宝挑眉,看着她,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旋即笑道:“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啊?”
崔小蜜缓和的表情立刻又变得冷漠,说道:“没兴趣。”
“那你就跟杨环一起玩吧。”崔来宝似想到什么,将李玉莲当初给他的那张卡拿出来一挥,“密码我没改,最后六位,想要什么随便买。”
崔小蜜没有回答。
崔来宝又一次抬头,看着灯光下她瘦削的肩膀、没有多余表情的面孔,心里一动,说道:“那我走了?”
崔小蜜还是没有说话。
“看在有几天都不会在一块儿的份上,叫我一声哥成不?”
“无聊。”
“好吧。”崔来宝哈哈一笑,走出去将门关上。
他到楼下的时候,智成华已经将车开到这里了。
于是立刻上车。
崔小蜜一脚踩在阳台上,即使这么高的楼层摔下去就完了,她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清晨的风吹起她长长的头发,一抹鱼肚白投射而来的太阳微光,使她娇小的身子轮廓越发分明。
她居高临下俯视崔来宝所在那辆车,直到它消失不见,这才近乎呢喃了一个字……
“哥!”
起来上厕所的杨环正打着呵欠,不经意一瞥下,吓得差点尿崩,登时就蹲在地上,指着她惊呼:“喂,你干嘛啊,快下来啊!”
睡在边缘的张婷婷也被惊醒,一下子摔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崔小蜜已经回到房间里,被杨环一脸严肃地死死攥着。
“崔来宝呢,又走了吗?”张婷婷问道。
杨环本要叮嘱崔小蜜,虽然武功高,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以后还是别玩这种作死的举动,闻言也都往崔来宝房间瞥了一眼,说道:“还真走了。”
“我饿了。我请客。”崔小蜜捡起银行卡,这样说。
……
另一边,智成华开车以最快速度赶到机场。
虽然没有预订机票,但他们根本不需要机票。
智成华只是将他的通行证一亮,就和崔来宝一起,在机场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候机室,都不需要过安检,就是这么拽。
清晨最早航班起航,崔来宝两人跟着一群人上飞机。
“这玩意儿真的安全?我怎么觉得慎得慌?”崔来宝第一次坐飞机,好像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东张西望,又缩着脖子说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
坐火车的话,遇到事故,他还能跳下去不死。
这飞机要是出事,那基本稳挂。
这华夏人一般都比较忌口,特别是大清早。
听到崔来宝口无遮拦乌鸦嘴,周围的人忍不住投来反感的目光。
崔来宝也不介意,登机后,就趴在窗户往外看,然后说道:“这玻璃能不能打开?”
“……”智成华捂脸,小声道:“能不能不闹?”
终于,飞机起飞,崔来宝能感觉地板在倾斜,耳朵里也似乎一下子灌进了空气,给堵上了。
“真的飞了,这么大的铁疙瘩,居然能飞,真是不理解!”崔来宝隔着车窗,望着地面逐渐变远,一阵称奇。
以前在地面,仰望天空,有飞机经过,不觉得有什么。
真的坐在飞机里面一起飞上天,他才真切地觉得神奇。
听着崔来宝连连惊叹,智成华直接装死,闭着眼睛不理他。
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几天,崔来宝肯定会变着法“折磨”自己。
跟这厮在一块儿,可真是悲剧。
现代社会,交通发达,收集了全国各地的针灸大师资料,要去一个个寻找,其实并不算什么难事。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也就几小时而已,可真是方便。
当崔来宝下飞机后,踩着陌生的土地,一时间觉得好稀奇。
“要是依靠自己也能飞,该有多好?”崔来宝这样憧憬。
时间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半个月,崔来宝天天坐飞机,从开始的新奇有趣,到中期的没感觉,再到后期的厌烦想吐,虽然不用花钱,但也还是煎熬啊!
跑过一座座城市,按照名单,挨家挨户的找人,又去各大医院转悠一圈。
崔来宝也不询问打扰,手持吸铁针在这些人身边站一会儿,然后就走,干脆利落。
当然,有时候也会让智成华亮出他官方身份,再把名单递给某医生看,问他除了名单上的人以外,是否还认识其他针灸医生。
答案要么是没有,要么就是一些普通医生,并没有崔来宝想要的答案。
一一排查完毕,名单上画满了叉叉。
崔来宝和智成华对望一眼,默默无语。
“姚书记跟我说新的名单又下来了,我们这是回去拿,还是让人传真过来?”智成华问道。
“回去,休息一天。”崔来宝搓了搓风尘仆仆的脸。
“也好。”智成华没有意见,确实很累啊。
两人再次奔向机场,看到一个小时后有通往淮城的航班,就对工作人员打个招呼预订座位,然后就去找地方吃饭。
快到点儿的时候,他们又一次来到机场。
“什么,预留给我们的位置被别人占了?”崔来宝看着这个工作人员。
这工作人员苦笑,搓着手说道:“真是对不起,由于工作的疏漏,没能妥善安排座位。要不,委屈两位去经济舱坐一下?那边还有两个座位……”
智成华眉头一皱,说道:“我看不是工作疏漏,而是有人打了招呼吧?可以说一下是谁吗?”
他只是亮了通行证,并没有直接说自己是姚海东身边的人。
就他那个相对低级的通行证,如果有更为强势的人要坐头等舱,刚好头等舱位置又不够的话,当然很容易将他给挤下去。
“这个……乘客的个人信息,按照规定是必须保密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说道。
对于他来说,双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夹在中间,他也倍感无奈。
智成华倒也理解他的难处,对崔来宝说道:“你看?”
崔来宝无所谓地说道:“被占就被占呗,算了。”
工作人员大喜,说道:“那我现在就去给两位安排位置?”
“话说坐了这么久飞机,开飞机的地方,我还没见识过呢。”崔来宝忽然说道,“要么,我们就去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