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的声音很大,几乎要遮蔽了一切有生命的迹象,而当奇寒无比的凉意从四周袭来的时候,迫使体寒的游坎之首先醒了过来,他的第一发现就是自己身上束缚的装置总算没有了,于是他有看着四周,搓着双手还问自己的表弟道:“冷吗?”
卓起宁当然也是醒着的,只是一时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竟然没有了话说。游坎之也自知无趣也便不再说话。
但是现在他们两人即便不说话,也要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他们两人除了底裤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场面极为尴尬,现在的温度又极低,二人几乎是被风雪包裹了;因此显然,他们兄弟两人只能包在抱团取暖。
兄弟两人互相忘了一样,游坎之先道:“我知道现在有点诡异,可是如果不包在一起的话,恐怕没等这风暴停止,我们俩个都会死在这里。”
“你个乌鸦嘴!”卓起宁“我们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两个基佬!”
“做基佬总比冻死强阿!”
游坎之才说完,变不小心猜到一个什么硬物发出了咔嚓一声的脆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不远处叫出的一声“不好”接着一个全身穿着雪白伪装的老人从皑皑白雪中骤然而出,把兄弟两人都吓了跳。
老人爬到了两人中间,从雪地里刨除那个被游坎之踩断了的树脂,叹了口气:“天意阿,这次的猎算是白打了!”说着,便要离开,居然也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这道反而引起了兄弟两人的好奇。
是以卓起宁干脆大胆的问道:“老伯,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年代了,是几几年?”
老人转身只是看着自己手中被回到的“打猎陷阱”,然后摇了摇头。兄弟两人有些吃不准,就忙再问了一声,可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他真的不知道。
“既然遇见了,也是缘分,你们就随我来吧,”说着老人引路,三人便一起沿着山脊,来到一所木质房屋之中。在火堆前之时,兄弟两人较为兴奋,老人家却有些心事。
较为心细卓起宁道:“老人家,是不是我们弄坏了您的狩猎陷阱您还在犯愁,没关系,我们年轻,保管一会就为您做个新的!”
“对,”游坎之也附和道。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老人一边嚼着嘴里从豆子罐头里拔出来的豆汁,一边道:“说句实话,我是在担心你们。年轻人,你们不是感染了‘宕心病’了吧?”
卓起宁看着老人:“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难道你们跟我一样?天意阿!”老头子默然了很久:“哎,小伙子们,不瞒你们说,老头子我现在也是失忆了很久,对很多事情都是一会记得,一会不记得,你们有什么话尽管问,哎,对了,你们两个怎么穿着的这么少?”
“老爷爷其实我们——”游坎之刚想说出实情,就被担心他有此意图的卓起宁抢先道:“老爷爷,其实我们是从同志酒吧逃出来的,之前玩的太嗨了,连衣服都没穿。”卓起宁这一说便让游坎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老人却不以为然,还小声警告说:“你们两个可不能随便提这个词儿,现在说了是要掉脑袋的!我就当你们年少无知,可千万别和别人讲了!”
兄弟两人互相忘了一眼,心中庆幸,这个老人的脾气之好亘古未见,而他的善良,在自己的那个时代的同龄人之中,至少肯定是风毛菱角的。
兄弟俩想想也觉得好笑,自己那个时代的熊老人除了碰瓷什么都不会,除了占便宜,什么都不占,如果说写在历史上,也真是一奇了。
老人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现在的时代也是怪了,好人也能变成坏人,原来的坏人却被人们思念作好人,哎呦,真是乱了乱了。”
游坎之问道:“老爷爷,到底怎么了?”
“哎,我那小时候阿,有两个恶霸,专门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他们是‘宕心机’的始作俑者,为此很多人都家破人亡。那时候我的记忆力里都说郭教授这个英雄对抗了才对。”老人顿了顿又道:“可是当被从冰封的机器里唤醒之时,我已知的世界,却变了一个样子,那兄弟两人却成为了英雄,被人崇拜,还有的地方甚至给他们立了纪念碑。”
兄弟两人沉默了,他们心里非常清楚从老人的只言片语中,怎么都能判断出那对“无恶不作”的兄弟,当然就是指的他们两个;而郭教授当然就是郭甚维;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身处的地点并不是在过去的任何一个时间段里,而是去了更之后的“未来”。
此时的场面看起来极为滑稽,这个老人很有可能是他们儿孙子辈分那时候的人(至少是那个时候),但他们俩个却要管他叫爷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