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很久,偶尔有几只野兽想称大王,连狗子都打不过,一路上,狗子修为没少增长,已经踏进了七星的门槛了,我和馨儿多多少少也增长一点,我都不敢修炼涅槃决,怕因为修为不够,直接把我修为降到了体境可就不好了。
今天阴天,时不时还飘落着毛毛细雨,雨并不大,但让我们行进速度变得很慢,我看到远方有一个小亭子,小亭子不大,有四个小凳子和一张桌子,我示意馨儿和狗子一起去那里休息一会,馨儿也点了点头。
“咱们快到这灵山的一半了吧?”我问馨儿。
“恩,是的,快到一半,只是我们行走速度越来越慢了,起初这灵山并不是很陡,但越往上越我们就发现山路越来越崎岖越陡峭。”馨儿对我说。
“山路不好走,也不知道这细雨什么时候能停,春季就是这个样子,可能一场雨就会下一整天。”
狗子根本不怕这毛毛雨,看到我们在一旁歇息,就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汪!”狗子的叫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狗子没有直接跑过来朝着我们叫,这就说明,狗子可能走不开。
我和馨儿也没多想,直接拿起剑就往狗子的方向跑去,等我们看到了狗子,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狗子被一堆白骨给缠住了手脚,与其说是白骨,还不如说是各种各样的怪物死去的尸骨化成的爪子。
我和馨儿跑过去直接砍向缠住狗子手脚的白骨,很脆弱,一剑下去骨头就碎成了两半,但是我和馨儿被接下来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只见那些被砍断的白骨,自己又重新接起来了,这次它们的目标不是狗子,而是我们全部,正当我犯难怎么对付这些骨头的时候,馨儿这时开口说道:“咱们可以用火试试!”
“我们去哪找火啊?”我感觉馨儿的办法可以一试,但是问题就是我们可以用火,但不知道烧什么。
“咱们可以...”馨儿趴在了我的耳边,狗子什么也听不到,等馨儿说完之后,我对着狗子嘿嘿一笑,狗子貌似也知道了大事不好,都不敢看我。
“狗子,你来,我给你看个宝贝。”我招了招手,狗子看见我想拒绝又不敢拒绝,硬着头皮过来了,到我眼前露出可怜的神色。
“狗子,没有和你闹,我们得知道这些白骨是怎么形成的,如果是有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能放过。”我对狗子说。
狗子好像很无奈的一般,好像在对我说:“来吧,我忍了...”
“嗷呜~”我拔掉了几撮狗子身上的毛,狗子一脸幽怨的瞅着我。
之前在松树上收集的松蜡本来晚上心思用来晚上照明用的,看来现在也只能来砍这些骨头了,我拿起狗子的毛和这些蜡油混合在了一起,直接涂抹在我的剑上,馨儿对着我的剑一砍,熊熊烈火燃烧起来。
我拿着手里的这把“火剑”对着地上的白骨砍了去,听到了“滋”的一声,也不知道是狗子身上的毛的味道还是骨头燃烧起来的味道,十分的难闻,那些骨头开始燃烧,冒出阵阵的黑烟,不久就变成了焦黑的碳了。
“馨儿,没事了。”我回头对馨儿说。
馨儿好像根没看见我一样,远远的盯着远方的空地,说:“常岳,你先别灭火。”
我回头朝着馨儿看着的方向看去,不看还好,一看看得我头皮发麻,不仅是远处,四周的土地都爬出来森森的白骨,不像之前缠绕狗子的那些手,而是一具具完整的怪物。
“我们好像被包围了。”馨儿对我说。
我没有跑开,转身把蜡油交给了馨儿,拍了拍狗子示意让狗子到馨儿那里去。狗子以为我突然起了好心,不让它去当炮灰,开心的跑到了馨儿的身边。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密密麻麻的白骨在这阴雨天格外的瘆人,雨水并不能浇灭狗子毛与松蜡的混合物,这时第一个白骨怪物向我冲了过来,好像一匹马,但是却拥有着老虎的头颅,一下向我扑来。
“咔嚓!”我直接劈砍过去,把那具马身虎头的白骨一刀劈成了两半。
这些怪物看我一刀直接劈死了那马身虎头的怪物,一时间也不着急向我冲来,等待着我手里的剑火焰褪去。
我可不给这些怪物机会,直接边跑边砍向那些怪物,那些怪物看我冲了过来竟然也毫不示弱,一具一具的倒下,好像根本杀不净一样。
但是它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手里的那把剑火焰火不会熄灭的,因为馨儿在帮我添火。
“狗子乖,在拔一撮。”馨儿骑着狗子身上,狗子紧紧的护着自己头上那几撮美丽的秀发。
“常岳,接着。”馨儿把蜡油和狗子的毛混合在一起一团黑乎乎朝我扔过来,我直接用剑接过来,顿时剑上的火焰着得更旺了,我也来不及欣赏这火剑的火光,直接朝着那些白骨砍去。
白骨一片片的倒下,狗子的毛一撮撮的变得稀少。
终于,最后一具白骨被我砍倒在我的刀下,狗子头上的最后一撮毛也没了。狗子一脸的幽怨的瞅着馨儿,馨儿也是朝着狗子笑了笑,摸了摸狗子快秃顶的脑袋。
等我刚准备把剑上的火熄灭了,突然大地开始震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轰隆隆~”一具巨大的白骨从土里爬了出来,有多巨大?比狗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具巨大的白骨不能说是一具完整的,好像很多白骨拼凑出来的,一只手由五只不同种类的物种汇聚而成,本来就是阴雨天,巨大的白骨身影把我们笼罩在里面,感觉好像和黑天无异了,只有手上那把剑能发出光以外,好像周围一切都是黑的。
我皱了皱眉:“这怎么打,把狗子炼了也不够杀了它的啊。”
馨儿同样也是皱了皱眉,看了看没了毛的狗子,不由也跟着一起犯难起来了。
狗子一直把手放在自己的头上,好像怕被我嘲笑一样。这时狗子突然好像有什么主意了一样,对我汪汪的大叫。
我不明白狗子什么意思,想让馨儿帮着我解释一下,馨儿却也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狗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狗子看我两个都没有明白它什么意思,自己跑了出去。
“让它去吧,可能它有什么办法吧。”馨儿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我看着狗子远去的背影,回头对馨儿说:“相信狗子一会,我们先拖住这怪物。”
“好!”馨儿甩了甩手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