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爷,您……这是要干嘛?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是新的族规,难道你想要违逆长老们制定的条例吗?”
两人见到林牧辰气势冲冲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顿时变得警觉起来,对视一眼之后,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快步走下台阶,迎了过去。
看林牧辰怒不可遏的模样,似乎他已经察觉出了其中的端倪。
“呵,这两货表现得这么紧张,一定是做贼心虚。”林牧辰在心中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他只是朝着这边走过来而已,没等他开口说话,这两人便抢先一步,把族规这两个字摆出来当挡箭牌。
这不是做贼心虚,还能是什么?
“新的族规?我呸,我看这族规不是长老会那边制定的吧,倒像是你们这两个看门狗随口编出来的东西。”
一言不合,林牧辰字字如针,说话毫不客气,直戳要点,语气很是强横,开口就称呼这两人为看门狗。
既然这两人不打算给他台阶下,那他又何必把他们当成人看待呢?
“是又怎样?不是又能怎样?只要我们兄弟乐意,随时都能把你这个林家的七少爷踩在脚下当球踢。”
其中一人双手跨在腰间,冷哼一声,听到林牧辰的话,不仅没有认罪道歉,反而变本加厉,认为这种行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七少爷,您刚才说什么?是在骂我们兄弟是狗吗?”
另一人完全没有这种闲情雅致,因为他在林牧辰的话中听到了霸道的语气,他连忙摇了摇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这一向胆小怕事的七少爷,什么时候冒出勇气跟他们这样说话了,这是嫌弃之前的挨打还不够疼吗?
“既然如此,我们这对看门狗就烦请七少爷待在外面吧。”
见状,之前的那个人几个大跨步,就走到了偏门的门口,将脚高高扬起,支在一旁的石柱上,“七少爷,想要进去的话,也不是不行,来,从这里钻进去吧。”
“哈哈哈。”
空气顿时变得凝固起来,不断地传出两人的笑声。
他们很自信,眼前这位懦弱的七少爷是断然不敢跟他们动武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半品武徒的渣渣,他们两人,随便动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打成半身不遂。
“混蛋,你们太欺负人了。”
一旁的南宫琉夏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挺身而出,就算不能够在武修之途上博得一个好前程,那不至于沦落到被人随意践踏的地步吧。
这种专挑软柿子捏的行为,南宫琉夏是最看不顺眼的,遇到这种事情,总是会感到手痒痒。
不出手的话,浑身难受,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
“哟,七少爷,怪不得有这样的胆量跟我们兄弟说话呢,原来是准备吃软饭啊。”
“那可不咋的,这世道,靠女人,腰杆子就是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喋喋不休。
“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林家的家务事,可轮不到外人过来管教,只是多了两条疯狗而已,清除就行了,何必劳烦外人。”
南宫琉夏刚欲出手,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两人,但是被林牧辰伸手拦住了。
“你……可以吗?”
见状,南宫琉夏皱了皱眉,清水眸子眯缝着,望向林牧辰的方向。
四目相视,之后,南宫琉夏不住地点了点头,从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满满都是自信的神色。
她也只好摊了摊手,轻声说道“行,我退后,你轻便吧!”
林牧辰走向偏门的方向,伸手指向那人,“是不是只要我从你胯下钻过去,你就可以放过我。”
“当然。”那人仍旧挂着一脸奸邪的笑容,指了指胯下,冷笑道:“七少爷,您请吧……”
“哼!”
林牧辰在心中冷哼一声,快步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掌心在衣袖中霍然化拳,气势升腾而起,照着那人的膝盖一拳猛地砸了下去。
那人正一脸得意的神色,没料到林牧辰会突然挥出这一拳,说实话,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林牧辰会对他出手,所以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防备。
“咔嚓”一声,清脆入耳!
“啊……”
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开,那个看门狗躺在青石板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疼得哇哇乱叫,满地打滚。
虽然这一拳,林牧辰没有动用任何武技,但是毕竟是四品武徒出身,这力度,约莫着也有接近十牛的力量,不强悍才怪呢。
“二弟!你敢打我二弟,林牧辰,老子跟你没完。”
待在正门那里的中年见状,连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色铁青。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迅速了,他就走了一小会神,二弟就被人撂倒在地了。
虽然他的这个二弟的修为并不算强悍,但是好歹也是二品武徒出身,对付林牧辰这个窝囊废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出乎意料,林牧辰一击,就将他打成了残废,失去反击的能力。
“喝,碎石拳。”
中年男子大吼一声,那吼声,声势浩荡,随后,掌心一道浅绿色的荧光浮现出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霎时间,周围开始地动山摇,原本横在地面上的青石板,此刻都悬浮在半空中,被中年男子的气旋牵引着。
碎石拳,凡阶下品武技,虽然是个不入流的武技,但是却能够在一瞬间将人的力量提升到原先的一点五倍。
“看样子,他能够应付过来吧,毕竟是四品武徒,不至于这么颓废不堪吧。”
南宫琉夏的掌心一道虹光乍现,不过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的修为,叹了口气,将灵力重新收了回去。
对手只是一个二品武徒,而林牧辰的修为比他高上两层,完全能够应付得过来,她根本就没有出手相助的必要。
“等会那个幕后的人就该出来了吧,留点力气,对付他。”
南宫琉夏柳眉微蹙,望向了正门的方向,门后隐约有灵气闪烁的痕迹。
这事,说来也简单,两个仆人而已,就算主子在废物,他们也断然没有勇气捉弄自家少爷。
但是他们确实这样做了,这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外面的人心真乱,竟是些弱肉强食的勾当。”南宫琉夏摇了摇头,轻舒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