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露天阳台上,透过阳台上方透明玻璃的光线温度和光亮都减低了少许,正好适合阳台上摆放的几盆珍贵盆栽。
下方宽阔的街道中行人来来往往,偶尔有移速稍快的车辆响着喇叭经过。
屋内空调正好在合适的温度,那种只有南国的春秋季节才会有的舒适感被空调送往每一个房间。
一台五十五寸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报着令人打瞌睡的新闻,偶尔有稍微新奇一点的报道都是经过了后期的整改和修剪,变得似是而非。
罗飞shen吟一声,缓缓醒转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抹金色的温暖阳光。初升的光亮除开暖和之外,夹杂更多的是新一天的希望。但似乎与此刻的罗飞毫无关系。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罗飞双手撑着褐色高档木地板半坐起来,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阳台入口的门廊上,失神的双眼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剩下几个胆子大的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并在街道旁边的商店内找到了几种防身的工具。眼色交替之下,一起朝着满脸鲜血的年轻女人逼了过去。
他依稀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但现在看起来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完美的梦境。梦中有自己最喜欢的房间,包括装修风格和各种装饰拜访,简直和自己曾经想象的自己的房子一模一样。唯一欠缺真实的是房间内少了一个原本应该存在,但却已经背叛了他的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罗飞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扶着门廊站了起来,走到阳台边上,举目望向下方的街道。
街道中来人车往,在金色的阳光下更显得充满了普通人的生活味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尖锐的鸣笛声音响起,街道中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忽然失去控制,撞向了街道边上一个牵着小女孩的手,正在微笑说话的年轻女人。
这种突发性的状况几乎没有人能反应的过来,那个女人只是惊呼了一声,便在法拉利的撞击下飞了出去,撞碎了街道旁一家服装店的橱窗,摔到了服装店内。而那个小女孩则是被根本无法停下的车轮碾压成了肉饼,鲜血溅得半条街都是。
首先反应过来的行人发出惊声尖叫,接着又将肇事的法拉利围了起来。其中也有热心人拨打急救号码,希望至少能为被碾压的小女孩做点什么,哪怕是求一点点心理安慰。也有一些动作快点的年轻人抢到了服装店内,想要帮助被撞飞的年轻女人。
其余几个手里拿着各种工具的路人再也经不起此类的惊吓,丢下手中无用的武器,转身大步奔逃,而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身子明显不灵便,在转身的时候摔倒,崴到了脚踝,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全身都是鲜血的‘人’朝着自己逼了过来。
罗飞在五层楼上,呆呆地看着街道中发生的一切,但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感觉。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罗飞感觉自己太阳穴更为胀痛,双手捂着脑袋蹲了下来。而此刻他却没有看到,先前那个被装入服装店的年轻女人却是刚刚从撞碎的橱窗内爬了出来。
“谢天谢地!”一个热心的年轻人抢了过去,伸手将这个受伤的女人扶住,一边道:“坚持住,只要再等小会儿,救护车就到了!”
此刻年轻女人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由于剧烈的撞击,她的半边脑袋上方都有些塌陷,看起来既恶心又令人感到恐惧。在热心路人扶住她的一刹那,她那变得漆黑的眼瞳盯着对方,随即又望着对方笑了笑,那满是鲜血的脸全是诡异和狰狞。
在对方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她已经一把抱住对方,接着长大嘴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左方脖颈的大动脉上。尚且带着热气的鲜血在温暖的阳光下喷洒而出,像是绚烂却又可怖的血红烟花。
更多的鲜血进入了年轻女人的嘴里,喉结滚动之间,那些温热的血液被她吞入了腹中。而那个拼命挣扎的热心路人则是随着鲜血的流失而失去了生机,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睁,瞳孔中充满惊愕和恐惧,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遭遇。
而就在这个时候,尖锐的鸣笛声音响起,街道中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忽然失去控制,撞向了街道边上一个牵着小女孩的手,正在微笑说话的年轻女人。
旁边围观的路人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顿时化作鸟兽散,跑的一干二净。即便是隔着几条街区,都还能听到他们的惊呼。
剩下几个胆子大的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并在街道旁边的商店内找到了几种防身的工具。眼色交替之下,一起朝着满脸鲜血的年轻女人逼了过去。
下一秒钟,热心路人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眼瞳和那个年轻女人一样,变得漆黑如墨,张嘴裂出诡异惊悚的笑容,朝着一个拿着花锄的人扑了过去。
群尸已经冲到了不足五米的地方,罗飞的鼻子已经可以嗅到它们身上的血腥味和臭味。和电影里面的丧尸相比,他们的速度和力量都要高出不少,五米的距离也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不要过来!”提着花锄的路人头皮发炸,下意识地用力挥动手中的锄头。这种专门用来种植鲜花的锄头虽然看起来小巧,但其实威力不低于普通人家里切菜的菜刀。
‘咔嚓!’花锄准确无误地敲在了目标的脑袋上,半边脑袋像是被锋利的切割机划过一样,哗啦一声掉了下来,随即一起掉落的还有乳白的脑浆和鲜血的血液。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被抱住,同样是左边脖颈的动脉被大力咬开,鲜血如泉涌一般喷洒。全身的力气随着鲜血的流失而逐渐消失,身体像是破布偶一样倒在了地上。
其余几个手里拿着各种工具的路人再也经不起此类的惊吓,丢下手中无用的武器,转身大步奔逃,而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身子明显不灵便,在转身的时候摔倒,崴到了脚踝,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全身都是鲜血的‘人’朝着自己逼了过来。
几辆警车呼啸而来,扩音器中响起公式对白。接着是荷枪实弹的警察朝着四个‘人’围了过去。
太阳穴的疼痛稍微舒缓了一点,听到尖叫和枪声的罗飞这才发现街道中已经成了修罗炼狱。视线中,十多个‘人’摇摇晃晃朝着剩余的警察逼了过去,而其中几个‘人’还穿着警服,手中配枪像是装饰一样提着,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但更予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情况?”街道中的场景罗飞只在电影中看过,不过由于不太喜欢那种血腥污秽的场面,因此基本都将此类影片排除在喜好之外,而眼下却是如同真实的感官体验一样。那种子弹射入‘人’的身体中,和‘人’张嘴咬在脖颈上的声音似乎都能清晰地听到。
“条件触发,正式开始任务。”罗飞正在惊惧之间,突然耳边又响起一把童稚的女孩声音:“胜利条件——任选。第一,存活七十二个小时,不能被感染。第二,对女主角凯瑟琳进行救援,保证她存活七十二小时。第三,击杀最终boss——二级变异体。”
“什么?”罗飞又惊又惧,忍不住大声道:“这他吗的是什么梦?”
在他失声大叫的时候,下方十多个警察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解决掉,而其他不知道情况的路人一旦出现便难逃被咬断脖颈血脉的悲惨下场,在倒地不到十秒钟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车辆相互撞击,引发了熊熊烈火。悲惨的叫声此起彼伏,像是一曲残酷华丽的乐章。金色的阳光下,整条街道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还有那被火焰的高温烘烤变成了暗黑色的血渍。
其余几个手里拿着各种工具的路人再也经不起此类的惊吓,丢下手中无用的武器,转身大步奔逃,而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身子明显不灵便,在转身的时候摔倒,崴到了脚踝,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全身都是鲜血的‘人’朝着自己逼了过来。
“十分钟后,尸群目标转移,现在开始倒计时!”童稚的声音一板一眼地像是播报新闻一样,一板一眼地毫无新鲜感,更像是一个毫无人情味的机械人。
“妈的!”罗飞吓得一身冷汗,巴不得这个噩梦早点醒来,伸手狠狠地拧了自己一把,却发现除开剧痛之外,自己还是站在金色阳光照耀下的阳台上,几盆珍贵的盆栽的香味已经被冲天的火焰造成的焦臭和血腥味道遮盖。而街道中那已经增加至四五十数目的‘人’正好抬头望向他。
“尸群?转移目标?”罗飞和那些‘人’视线相对,那漆黑如墨的眼瞳散发的全是狰狞和残酷,啃食血肉和毁灭生命成为了他们此刻最纯粹的目的。
眼睁睁地看着那群已经变成能够自由行动的尸体陡然分为了两拨,一拨涌入自己所在的楼层,而另外一拨则是冲向了街道的另一边,随即又有惨叫和悲鸣声响起,很显然在短时间内又有无辜的生命被感染成为了它们的同伴。
此刻的罗飞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即便是置身梦中,他也绝对不愿意被群尸啃食而成为它们的一份子。虽然还不太清楚之前脑中响起的几个关键性的胜利条件,但耳中隐约传来的响动已经提醒那些尸体正在赶往他所在的位置。
楼道中响起惨叫声,接着又是粗重的气息和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叫。它们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含蓄,即便是在没有任何攻击对象的时候也无法控制那近乎本能的嗜血yu望。
声音越来越近,从正门离开已经是绝对行不通了。罗飞不愿再坐以待毙,冲到阳台边上寻找逃生的途径。
金色的阳光照在罗飞身上,带来的却只有寒意和恐惧。视线落到阳台侧面,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是通往另外一栋楼房的阳台。两处相距不远的地方此刻成为了他唯一逃生的通道。
罗飞抽烟很少,不太爱喝酒,也没有过夜生活的习惯。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一小时雷打不动,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五年时间,因此他的身体素质比起常人来说要稍微好上一点,但这并不代表他一定可以过横跨过两米多的距离。
轰隆响动中,大门已经被尸群撞开,嗅到了鲜活生命味道的尸群朝着阳台方向涌了过来。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没有任何时间让他去思考的地步。
“死就死吧!”罗飞把心一横,爬上了一尺宽的阳台边缘,后退几步冲刺做最后的准备。
“尸群?转移目标?”罗飞和那些‘人’视线相对,那漆黑如墨的眼瞳散发的全是狰狞和残酷,啃食血肉和毁灭生命成为了他们此刻最纯粹的目的。
下方是十多米距离是街道,如果横跨失败,下场则是摔倒坚硬的路面上,下场不用想都知道。但和被群尸啃食而死相比,罗飞宁愿自己摔死。
其余几个手里拿着各种工具的路人再也经不起此类的惊吓,丢下手中无用的武器,转身大步奔逃,而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身子明显不灵便,在转身的时候摔倒,崴到了脚踝,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全身都是鲜血的‘人’朝着自己逼了过来。
群尸已经冲到了不足五米的地方,罗飞的鼻子已经可以嗅到它们身上的血腥味和臭味。和电影里面的丧尸相比,他们的速度和力量都要高出不少,五米的距离也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深深吸了口气,罗飞不敢再有半点犹豫,全身力量都聚集到腿部,朝着最后的一线生机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