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舞和卓雅两人驾驶拉风的玛莎拉蒂跑车一路往海边飞速行驶,后视镜中变异者已经出现,并正在逐渐地占领整个城市。不过好在蔓延的速度虽快,但却远远不及跑车的速度,短短时间内,遭到肆虐的城市情景便已经消失。
将车速提升到极致,只是短短几分钟便来到了一望无际的海边。
眼前的海滩上还有许多不知道城市中情况的人,他们嬉戏打闹、躺着晒太阳、冲浪、骑着水上摩托,欢呼声隔着很远都可以听得到。
价值数百万的跑车直接被甩在公路边,司徒舞和卓雅两人朝着出租游艇的地方冲去。一个带着草帽的男人正坐在沙滩上欣赏动人的泳装美女,直到司徒舞和卓雅两人站到面前之后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口水起身笑道:“两位美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两件事,第一,我需要一艘能出海的游艇。”司徒舞也不和他啰嗦,准备将匕首摸出来架到他的脖子上,旁边卓雅连忙按住她的手,将罗飞给的几沓欧元放到对方手中,笑道:“这片海域有没有岛屿?我们听人说这里有个岛屿很出名,很好玩,特地来见识一下。”
同时变异者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直接丧命,反而是挣扎着挥动利爪和骨刺,想要将司徒舞割成碎片。
草帽男闻言猥琐地笑了笑:“游艇就在那里,两位美女尽管使用。另外我们这片海域也的确有一个很出名的岛,但却不像是你所说的那么好玩。”顿了顿,一副好心地样子道:“因为这个岛屿最出名的就是什么都没有,名副其实的一个荒岛而已。两位美女如果想去好玩的地方,我还有很多介绍……”一边说还摸出一张地图,指着地图口沫横飞。
他自管说他的,却发现司徒舞和卓雅根本不理会他,前者一把扯过地图,径直去往游艇那边了。
“你会开么?”登上这艘小型的游艇之后,卓雅担心地问了一句。她在现实世界中家境殷实,因此对驾马十分熟练,但说到开船却是从来都没有试过。
“我学习过很多种交通工具的使用,其中也包括船。”司徒舞发动游艇,将地图展开。这是一张整个城市包括就近海域的地图,但她们的目标却并没有在地图上。不过根据地图的来看,整个海湾呈勾状,只需要沿着这个海湾航行便可以找到那个岛屿。
“两件事,第一,我需要一艘能出海的游艇。”司徒舞也不和他啰嗦,准备将匕首摸出来架到他的脖子上,旁边卓雅连忙按住她的手,将罗飞给的几沓欧元放到对方手中,笑道:“这片海域有没有岛屿?我们听人说这里有个岛屿很出名,很好玩,特地来见识一下。”
不过短短十多分钟,两人的视线中便已经出现了一座岛屿。的确像是先前那个草帽男所说,整座岛屿上除了树木和山石之外,的确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应该在树林里面。”司徒舞摸了摸腰间的匕首,这次的行动是幽幽安排的,对她来说难度并不算大,“等下你就在船上,我很快就回来。”
卓雅呆了呆,无奈地点了点头,像是这种行动她也的确帮不上忙:“那你一切小心,如果有任何不对劲,请立即撤离,毕竟是个隐藏任务,就算没有完成也没有什么惩罚的。”
司徒舞点了点头,等到游艇靠近快要靠近海岸的时候跳了下去,并潜入了水中,等到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岸边。
回头望了一眼船上的卓雅,司徒舞定了定心神,往树林中走去。
小时候她就是在这种类似的环境下长大,每天都要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稍有不慎便会受伤甚至死亡,但却得不到半点同情。只有活着的人才有价值,弱者死了也不可惜。
想到这句话,司徒舞自嘲地笑了笑,将心神收了回来。荒岛上的树木在没有人为的破坏下,生长的极为茂盛,几乎每一棵树都高达十米以上,茂密的树叶遮住了上方的阳光,只剩下点点的光亮斑驳洒落在铺满枯黄树叶的地面。
树林中安静的可怕,司徒舞则是十分享受这种环境,像是一道影子一样,在树林中快速地前进。
幽幽并没有给出太多的提示,因此她也没办法评估危险程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进入树林不久之后,她便看到了树林中的一栋建筑。
“不是外星人么?”司徒舞皱起眉头,视线中隐约可见的建筑的风格极为眼熟,看起来就像是一栋普通的民居,只不过是多了院墙和铁门而已。不过她肯定不会现在就过去,因为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就是晚上了。
在树林中耐心地躲藏了两个多小时,黑夜终于来临。司徒舞像是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快速靠近那栋建筑,短短几息之间,她已经来到了院墙外面,侧耳倾听建筑内的响动。
夜晚的荒岛上,除了虫鸣之外便只有冷风吹动的声音。司徒舞确定建筑内没有任何响动之后,这才翻身越过院墙,进入了建筑中。
建筑内并没有任何光源,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司徒舞异常的小心,先是绕过了一间看起来有些像是办公室的房间之后,闪身进入了一道虚掩的门内,接着又转入了一条长廊中。
长廊的尽头居然是一道通往地下的台阶,司徒舞迟疑了一下,反手将匕首摸出来,小心翼翼地顺着台阶而下。她受过极为专业的训练,即便是在行走之间也绝对不会弄出任何人类能够听到的声响。
黑暗了许久的视线终于开始变得光亮,在台阶的尽头有着一道沉重的铁门,光亮正是从门后透出,而同时司徒舞的耳中也传来了沉重的喘息声音,同时还有尖锐物体摩擦的刺耳声音。
司徒舞定了定神,手中匕首转了个圈,精准无比地插入了门缝中。像是这种常规的铁门,她可以毫不费力地打开。
小时候她就是在这种类似的环境下长大,每天都要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稍有不慎便会受伤甚至死亡,但却得不到半点同情。只有活着的人才有价值,弱者死了也不可惜。
又迟疑了一小会儿,她终于下定决心,手中匕首狠狠地往上一拉,将后方的钢锁挑开。她自然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在等待着她,但临阵退缩却不是她的风格。有时在回忆过往的时候,她宁愿死掉也不愿意像是行尸走肉般活着。
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伸手将铁门拉开,同时快速地闪身到一边。如同她预料的一样,一头变异者直接从门内扑了出来,在失去目标后撞到了台阶上,将石头台阶撞碎了好几阶。
它似乎并不知道痛苦为何物,在一击扑空之后,立即旋风般转过身来,视线中司徒舞已经像是鬼魅般靠近,手中匕首插入了它的脑袋中。
她的这对匕首叫做‘低语’,是在她成年时候收到的礼物,以天外陨石精心打造,其锋利程度堪比激光刀,但在将‘低语’插入变异者的脑袋后,其感觉受到了严重的阻碍。变异者的头部骨骼坚硬无比,虽然被她一击得手,但却并不像是看起来那么轻松。
同时变异者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直接丧命,反而是挣扎着挥动利爪和骨刺,想要将司徒舞割成碎片。
司徒舞动作轻盈地侧身躲过攻击,手中的低语划过了它的脖子,伤口处喷发出墨绿色的腥臭血液,变异者终于嚎叫着倒了下去。
解决掉一头变异者,司徒舞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视线穿过打开的大门,发现内部是一个宽阔的空间,无数的电子仪器早已损坏,有的仍在发出滴滴的声音。
十多头变异者满是利齿的嘴里口涎不断滴露,像是看到猎物一样盯着司徒舞,但却没有直接冲上来,反而是成圆形围着,像是在保护着什么。
司徒舞皱起眉头,举步穿过大门,低语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她再也没有退路,也不愿意退却。既然要战斗,自然就要选择在宽阔一点的地方,至少可以让她拥有可以腾挪的空间。
走得稍微近了一些,她终于看到了变异者簇拥的竟然是一颗巨大的蛋。蛋壳上布满令人恶心的黏液,并且这颗蛋像是会呼吸一样,竟然在灯光下轻微的起伏。
“在那里!”司徒舞的目的是拿到生物种子,而摆放在变异者后方的角落里,一个尚算完好的电子仪器中放着一根试管,里面装的是清澈的液体,但却是有微小的生物在里面游动。
“看样子他们是在守护这颗蛋。”司徒舞当下做出判断:“以最快的速度绕开这些变异者,拿到生物种子之后便快速离去。”
这里空间宽阔,只要不被十多头变异者同时围攻,她有自信可以拿到生物种子。最让她担心的是那颗还在呼吸的蛋,不用猜都知道里面肯定是孕育着一个强大而邪恶的生命。
做出决定之后,司徒舞将低语咬了一把在嘴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生物种子冲去。而守护着蛋的变异者见状立即涌了上来,尖牙利嘴加骨刺想要将司徒舞撕成碎片。
避开正面战斗,以灵巧的动作躲避着变异者的攻击,她最擅长的就是速度,从小打下的坚实基础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像是影子一样避开了变异者的所有攻击,同时伸手抓住了生物种子。
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得手,司徒舞松了口气,陡然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变异者的包围之中。
在树林中耐心地躲藏了两个多小时,黑夜终于来临。司徒舞像是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快速靠近那栋建筑,短短几息之间,她已经来到了院墙外面,侧耳倾听建筑内的响动。
身在角落之中,躲避的空间大为缩小,司徒舞不得已只能选择战斗,将生物种子放到怀中,提着低语迎了上去。
同时变异者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直接丧命,反而是挣扎着挥动利爪和骨刺,想要将司徒舞割成碎片。
而她却并没有注意到那颗蛋像是受到了外界的刺激,蛋壳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接着慢慢龟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