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杀戮吗?
这是战争吗?
这两个疑问在吕布和貂蝉二人心中不断的对自己发出疑问。
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如同艺术一般,无比的华丽,无比的动人心魄!
不到半个时辰,她们便看到百余名惊羽军便已经将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生物全部都变成了尸体,没有一个活口。
更可怕的是,她们从这些惊羽军身上的沾血量极低,许多人的盔甲都是白暂如初,不沾一点鲜血。而些许面容有些年轻的惊羽军身上或多或少才沾有些许鲜血,但也沾在很不起眼的地方,比如军靴和腿部,都有或多或少的几滴鲜血沾上。
但是,这些沾上鲜血的人脸色却很难看。而那些没沾鲜血的惊羽军那冷酷的脸上都会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惊羽军全体集合,沾血和不沾血的分两边站好!”
独孤白手中长枪已收,骑着白马大声喝道。
“是!”
惊羽军得令,迅速骑着白马来到城门前分两队站好。
“老规矩,沾到鲜血的惊羽卫给无沾血的惊羽卫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一个月!”
独孤白轻拍着身上有着褶皱的白袍,对着沾血的惊羽军很是平淡的说道。
好狠!
这是吕布貂蝉心中的想法。
军营最看中的就是面子,被别人使唤一个月,这种事放在哪个兵身上都是很不爽的。
现在独孤白居然让沾血的惊羽军给不沾血的惊羽军使唤,这简直太胡来了。
不过……为什么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
“小李子,去春满堂给我打十坛花满红过来!”
“老张啊!我床底下还有一堆衣服没人洗呢,就等着你们这些不小心沾血的倒霉家伙帮忙洗了。”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等着!”
“下次沾血的要是有你,你看老子不把你给折磨死!”
听了独孤白的惩罚,惊羽军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原本的冷漠消失无踪,一个个的对那些沾血,满脸不爽的惊羽军使唤着。这画风上的放差,实在是有点大啊!
“你们先回去吧。”
独孤白看着吕布和貂蝉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对惊羽军缓缓道。
“诺!”
惊羽军停止了吵闹,对独孤白拱手行了一礼,便骑着马转身透过空间波动穿了过去。
看着惊羽军全都离开,独孤白骑着马来到了吕布面前,缓缓道:“看了这一幕,领悟到了什么?”
“一骑当先,生死无畏!”
吕布很是认真的回答独孤白的问题。
“不错。”独孤白赞赏的看了一眼吕布,道:“虽然是被你说对了,但真正的意思却不是这个,你只回答对了一半”
“不是?”吕布歪着头疑惑的看着独孤白,很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知道你后面的是什么吗?”
独孤白指了指吕布背后的洛阳城,缓缓道。
“洛阳城。”吕布老实的回答道。
“没错。”独孤白点头道:“那是洛阳城,同时也是国也是家。”
“知道如果惊羽军没有完全击杀那些妖魔,妖魔进城会什么样子的么?”
独孤白道。
吕布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妖魔入城,城内的百姓会被杀戮,会被妖魔一口口的咬碎,吃掉无论是人活着一只牲畜都不会留下。”
独孤白手向洛阳城门一点,城门瞬间打开,而里面的居然都是平民!
如果真按独孤白所说,如果真让妖魔入城……
吕布貂蝉二人面色一白。
“需要我模拟一下给你们看吗?”独孤白缓缓说道。
“不!不要!”
吕布貂蝉连忙摇头,她们可不想看到那一幕的发生。
“荣耀惊羽,天下难敌。”
独孤白缓缓道:“荣耀惊羽,什么是荣耀?荣耀的含义是什么?你可懂?”
吕布摇了摇头。
“战场杀戮,无敌军队那不是荣耀,家园守护,为家为国拼尽最后一滴血,就算是死,也要站着!这才是荣耀!”
“而当初训练惊羽军被我挑选的士兵有一万,但真正能进入的只有这一百余位。”
貂蝉吓了一跳,一万多个士兵就只合格了一百出头,这也太……
“惊羽军的训练就是这样,简单的凿穿,没有别的,也不需要别的。只要你能不被动防守,阻止妖魔进城怎么做都行。当初最开始的时候这洛阳城不知道进了多少次妖魔,不知道被屠城多少次。亲眼目睹自己同胞被杀,不奋勇,反而颓废。这个人就算平时成绩再好也是废物一个。”
吕布貂蝉二人身体一颤。
“是不是很冷酷,很残暴?”
独孤白脸上挂着一抹笑意:“惊羽军代表守护,就算只有一个惊羽卫也要挡在城门外以自己的身躯去保护城内平民的安全!这就是惊羽军!无敌的惊羽军!”
“布,我带你来这里,为了就是让你明白真正的将军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你明白吗?”独孤白看着吕布,微微说道。
“吕布看着前方那地上残碎的妖魔身体,咬了咬粉唇,握着秀拳大声道:“布明白!”
“很好。”
独孤白赞赏的看着吕布,随后转头看着貂蝉道:“惊羽军的战术不适合新兵.运用,此次新兵大比我希望婵儿你能帮帮布。”
“是!”貂蝉道。
“惊羽军一生的要旨只有十六个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我希望,这也能成为你将来的要旨。”
独孤白道。
“布明白!”吕布紧紧的盯着独孤白,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嗯。”
独孤白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时,身子顿时僵了一下。
“走吧。”
独孤白眼神变得有些冰冷,对吕布二人说道。
二女齐齐点头,跟在独孤白身后离开了森罗幻象。
……
“殇寒哥哥,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一座无名小镇的一间客栈中,一脸大病初愈病态面容的月殇寒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梳着一个小马尾,面容清纯可爱,大概十三四岁左右。月殇寒很是疼爱,但此时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却正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让月殇寒心中有些纠结。
莫名的与一位有着神人魔三族气运护体的家伙对了一招,这让月殇寒心中很是惊讶。决定将这队难民送到一座小镇后就要去闭关疗伤。可没想到这个在难民队里备受自己疼爱的小孩居然这么缠人。从昨晚缠到现在,让月殇寒大为头疼。
“子龙,乖哦!哥哥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办完了就来找你好不好?要是想哥哥了,就摇摇玉佩,哥哥无论在哪都会千里传音来跟子龙聊天的。”
想了半天,月殇寒只好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天龙佩交给名叫子龙的女孩手中。
“嗯!殇寒哥哥不许骗我哦!”小子龙奶生奶气的说道。
“不骗子龙……嗯?”
话说到一半,月殇寒眉头微微一皱,摸着子龙的头道:“子龙你先回房间,哥哥出去有点事要忙,回来给子龙带包子吃。”
“好!子龙最喜欢包子了!”
子龙欢快的叫了一声,便乖乖的跑回客房。
看到子龙离开,月殇寒顿时冷着脸走出客栈。抬头望天,一双星辰之眸散溢着丝丝黑气,充满了冰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