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传奇之素衣传 第17章 17、风乱
作者:菱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林夕和初晴刚出了院子,姜素衣便放声哭了起来。

  长天心疼的搂着她小心的问道:“昨天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姜素衣抽泣的说道:“我也……我也不知道……昨天在孙府,那个苏莞尔打了研蕾一巴掌,回来……她就睡了……我怕她心情不好,也没敢找她,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今天早上我起来,娘亲也没跟我说一声就把林夕和初晴叫去了……还…还把她身边徐妈妈的女儿安排到我院里……跟研蕾一样…自己单住一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好了,好了!你别多想,你母亲也是想多个人照顾你,一个下人而已,你们俩置什么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心里不舒服……那林夕和初晴也是……现在什么都不跟我说,说个话也总是遮遮掩掩的背着我!”

  长天笑笑说道:“乖!不哭了,都说不要因为下人生气!怎么还生气呢!从小到大你跟研蕾除了因为吃的吵架,还没吵过呢!刚刚我还以为,是因为昨天我给你买了滴酥鲍螺没给她吃,被她发现了生气呢!吓得我也没敢说话。”

  姜素衣止住了哭声瞪了一眼长天:“我们才没有因为吃的吵架的,说的跟我们多贪吃似的!”

  长天又安慰了一会儿,姜素衣才好了,她有些哀怨的说道:“大哥,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小性……研蕾会不会真不理我了?”

  长天宠溺的揉揉姜素衣的头:“因为在乎才会患得患失!研蕾明白,我们都明白!”

  姜素衣听了有些迷茫,秋水也不知道跟研蕾说了什么,研蕾回来的时候,一把抱住了姜素衣,两个姐妹又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子。

  秋水被她们两个哭的没法,忍痛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胭脂醉拿了出来。

  两个小馋猫闻到了香味,立马止住了哭声,联手将佳酿从秋水手里抢了过来。

  在长天他们院里饮茶下棋,时间总过得特别快,姜素衣本想连午饭都在长天这里蹭,但是临近晌午时姜占玉派人传秋水和长天到前面有要事商讨。

  想想前因后果似乎也都和徐氏牵连,姜素衣便想去徐氏那里亲自问问,研蕾贪杯,有些晕眩,便让林夕陪着她回了院里,姜素衣带着初晴去了徐氏的院子,进了院,看见丫鬟正带着元儿看蚂蚁搬食物,殃殃得没有精神,屋里似有人高声说话,门口的丫鬟看到姜素衣,忙扬声喊道:“大姐儿怎么来了。”

  那屋里顿时没了声音,蹲在地上看蚂蚁的元儿听到声音,抬头看见姜素衣,脸上立马就有了笑,东倒西歪地跑到姜素衣面前一把抱住她:“姐姐今天来晚了!我把珍珠圆子都吃完了!”

  姜素衣笑着刮元儿的小鼻子说道:“你在吃就没人抱得动你了。”

  元儿在姜素衣的衣服上蹭了蹭:“长天哥哥就抱得动元儿,还说元儿又白又胖,像刚蒸好的雪糕呢。不像姐姐和秋水哥哥总是欺负元儿!”

  姜素衣笑笑用手戳戳元儿的小脸说道:“是吗?那以后元儿馋了,直接咬自己的小胳膊就好了。”

  元儿笑笑打了个哈欠,姜素衣捏捏他的小脸蛋说:“怎么这才晌午又困起来?父亲几日不管你,你定是淘气了,没少让娘亲为你操劳吧!”

  姜素衣正和元儿说着,不知徐氏什么时候出来了,她站在廊下冲姐弟俩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姐弟俩怎么站在院子里说话!”

  姜素衣笑笑给徐氏行礼:“来得时候看元儿在玩儿。”

  徐氏摆摆手,让她俩过来,姜素衣牵着元儿往屋里走,进了屋,却发现屋里除了徐氏一个人都没有,姜素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看了眼桌上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刚进院的时候,似乎听到娘在跟谁说话,怎么屋里就娘一个人?”

  徐氏揉揉腻在她怀里的元儿的头:“你怕是听错了。刚刚你表兄来过,你来之前就走了。”

  姜素衣不动声色的说了句:“哦……是吗!都说了什么,我看娘亲怎么眼眶红红的?”

  徐氏垂下眼眸:“还不是你那个众表哥,真是天妒英才,怕是熬不到月底了。唉~”

  徐氏又叹了口气,姜素衣宽慰了几句,刚要问那巧颜的事情,有丫头进来,徐氏示意她不要多言,丫头进来将桌上的茶杯收走,又上了新的糕点水果,徐氏看了眼说:“元儿刚吃了糕点,给他上碗梅子汤,给如雪上新做的雪梨酪兑上些玫瑰露。”

  姜素衣摇摇手说道:“不用了,在师父那吃了茶过来的。”

  徐氏点点头:“过会儿就该吃午饭了,吃多了也不好,午饭在我这儿吃吧?让徐妈妈给你做水晶脍或者凤脯珍珠,你想吃什么?”

  姜素衣看了一眼外面:“我挺想吃母亲上次给元儿做的杏仁豆腐。”

  徐氏轻笑:“这有何难?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就是了。我们元儿想吃什么?”

  腻在徐氏的元儿昏昏欲睡的,砸吧着嘴说道:“元儿要吃大雪糕。”

  姜素衣捂嘴轻笑,徐氏一脸的不解,姜素衣看了一眼徐氏缓缓开口说道:“林夕她们伺候的挺好,母亲何苦在安排人呢。”

  徐氏喝了口茶说道:“为人母的哪有不为自己儿女打算的!林夕她们伺候的虽好,但是毕竟年长你许多,若将来你有了夫家,跟过去也只能做个嬷嬷,到底要有可靠的人做通房丫头不是吗?”

  姜素衣一听就红了脸:“娘说什么呢,爹爹说女儿还小,这事还早着呢。母亲就那么想要女儿嫁出去呀。”

  徐氏把茶碗放在桌上,叹口气说道:“女儿家的不比男儿,总是要嫁给人家的!”

  姜素衣听了,有些不开心:“就算嫁人,我还是爹爹娘的女儿呀!”

  徐氏一手揉太阳穴一手轻拍怀中的元儿睡觉,笑得疲惫,姜素衣看着昏昏欲睡的元儿说道:“这几天停了学,元儿必然闹得利害,母亲不得安睡,不如我跟父亲说这几日让元儿去我那吧……”

  不等姜素衣说完,徐氏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高声呵道:“不可!”

  姜素衣吓了一跳,平日温婉的母亲对待犯错的下人都不曾疾言厉色过,自己只是提出让幼弟跟自己住几晚,母亲却如此严厉呵斥,又想到今早种种,姜素衣心里不免难受,抿着嘴低头便不言语了。

  徐氏看女儿一脸委屈,便知自己方才的言行有些过激,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敏感,心思又过于单纯,如此性情,若是离了父母又没有真心爱护之人,又没有个哥哥弟弟的帮衬,该如何是好,徐氏想着就觉得凄凉,竟落下泪来。

  “娘,你怎么哭了?”元儿说着就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去帮徐氏擦眼泪,可是眼泪越擦越多,元儿一下就慌了,小嘴一瘪就要哭。

  姜素衣抬头一看,徐氏果然在哭,元儿在她怀里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母慈子孝,姜素衣此时却看着十分碍眼,索性把头扭到一旁说道:“母亲病中马上还要操劳家中,我怕元儿太闹母亲休息不好,既然母亲舍不得元儿,怕他跟着我吃苦!就当素衣什么都没说过就是了,何必如此。”

  徐氏听了,止住眼泪,上前去拉着姜素衣的手道:“是母亲不好,没有控制好情绪,元儿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我怕他晚上闹起来,你又不得安生,我过于激动了,你别气,这快吃饭了,我去给你们做杏仁豆腐。”

  姜素衣却推开徐氏的手站起来说道:“母亲不必费心,素衣还是回去吃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徐氏闻言慌忙去拉姜素衣,却被她闪身避开,姜素衣面上冷冷的对徐氏行礼道:“素衣告退。”

  说完扭头便走,等在外面的初晴看她面色不佳,也不敢多说什么,默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