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的名字很难叫?
文小蚊不知道他在乐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不过胥华的心情好似不是很好,一定是被天君给烦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们。”文小蚊直接下了驱逐令。
司命哀怨的看了一眼,见两个人都不待见自己只能怨妇般离去,去找白皮鼠探讨男女问题呢,还是去找鱼精谈谈走后门的事情呢?
文小蚊小心翼翼的看着胥华:“徒儿你是哪里不舒服么?”脸这么臭。
“方才的是谁。”胥华凝眉望着她,方才的她笑的很开心?
额,司命叫什么来着?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都叫他司命。”
“司命。”清雅的声音研磨着这两个字:“就是你之前一直讨厌的人?”
“额,那都是往日恩怨了,徒儿你是不是不高兴?我不是故意不写的。”文小蚊你太怂了,要对着徒弟想办法道歉:“我会乖乖写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胥华,我的名字很难叫么?”胥华凝眉:“你之前不是叫的挺好。”
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垂眸两只小手紧握在一起:“我不敢,我觉得徒儿挺好。”至少自己也占了一些便宜不是?
“小蚊,叫我的名字。”
低沉的声音就像是摇曳在空中的鲜血一样,文小蚊觉得自己一定是饿糊涂了,所以才跟着念了一句:“胥华。”
“很好。”胥华满意的点头:“以后就这样叫我。”
“胥华。”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句,看到他真的没有生气之后,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我是不是很乖?”
“嗯,很乖。”
“那我可不可以咬你一下,就一下不疼的。”刚才还说要咬来着,可惜被打断了。
“不行,我现在身体里还有毒,走吧陪我回房间。”胥华拉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文小蚊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一个丫鬟匆忙而来,对胥华行了礼:“公子,秦太医来了,在您的房间,请您快些过去呢。”
“我知道了。”胥华淡声,脚步仍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回到房间已经是一盏茶之后了。
吓?这是御医么?这张脸怎么看都没有几岁的好么?唇红齿白的就像是一个小娃娃,尤其是一身吊儿郎当的衣服,露出来一大片不应该露出来的肌肤,莫名感觉好饿。
兴许是文小蚊的目光太过于直接,秦无挑眉,做了一个更加妖娆的姿势,下一刻就被胥华扔过去的抱枕砸在身上,狼狈的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药来了,你可以走了。”
“谁是来看你的?”秦无抱着抱枕可怜兮兮的看着文小蚊:“文小姐,在下是来看你的。”
“哦,看到了么?”文小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到了你就可以走了,徒,胥华要吃药了。”
“我是太医。”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胥华:“皇宫里就这么一棵百年的鱼腥草,给你送过来了,一口水都不让喝?”
“对了,鱼腥草呢?”文小蚊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
秦无勾唇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特么,熏死我了!”幽怨的声音从盒子里传出,落入文小蚊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