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醉酒的差距
立身院落之中,凝神搜查着文小蚊的方位,最终在房顶上找到了两个烂醉如泥的人,脸色更加阴郁。
文小蚊整个身子都压在昭雪的身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红唇微撅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一脸满足。
昭雪的手搭在文小蚊的腰上……
“咚!”
胥华动作甚快,一把将文小蚊给拉入怀中,同时毫不留情的将昭雪给踹了下去,也不管究竟掉到什么地方了,抱着文小蚊径直回了房间。
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黑着一张脸,手捏着她的鼻子:“醒一醒!”
“唔。”下意识的呢喃,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只是双手死死的拉着胥华的衣服:“胥华我们去偷,凤凰,打他,偷醉。”
断断续续的没有一句完整的,可偏偏胥华的滔天怒火就因为这几个字而彻底的烟消云散,坐在旁边望着那一张自己无比熟悉的小脸。
手指落在如画的眉目:“好个名不副实的丫头,你今日里喝醉了,这个罪名我就先给你记下了。”长叹一声,和衣躺在一侧缓缓闭上双眸,上一次的内伤还没有恢复,今儿便好好休息吧。
这边的鱼腥草在经过仔细的思考之后,觉得自己还是安心的逃走吧,毕竟这里有两个人是自己以后要挑战的,还有一个肯定是重蚊轻草的,留在这里真的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啊!
鉴于自己推不开门,只能爬窗户,一步步的好不艰难,终于攀上窗沿的时候,却被下面的人给吓了一跳……
昭雪四仰八叉的躺在泥潭里,原本带在脸上的面具也脱落了下来,露出来一张精致不输胥华的俏脸,比胥华少了几分的飘逸,多了几分邪魅。
“嗤。”没出息的吸了一口快要落下去的口水,这样的美人要是绑回去那是多么的荣耀啊!只是……太恶劣了一点,哎。
在鱼腥草肖想的时候,院落里面,一条小蛇同样的色眯眯的看着昭雪,旋身一变一个清秀的小丫鬟,上前蹲在昭雪的身边,手指落在那一张俏脸上面:“倒是精致的很,带回去二当家一定欢喜。”
“我曹!”鱼腥草低咒了一声,考虑自己还不能够变成人,也没有声张,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昭雪被一阵黑烟涌动带着离去,长叹一声,完蛋了,美人要被别人给糟蹋了。
迟疑了一会,快速的朝胥华的房间走去,不管怎么样,总不能任由昭雪被带走吧!
另一边的红绣阁。
烟花柔柳,各具风情,莺莺燕语,好不销魂。
顶楼的闺房里,一个娇艳的女子背靠鲜红牡丹长枕,一头秀发随意的披散在其上,为牡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妖艳,身上薄纱微笼,粉红肚兜依稀可见,鸳鸯戏水引人流连忘返。
精致的小脸上,眉似落羽,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一把扇子般,眸光婉转勾魂,红唇微勾声若幽谷黄鹂:“这就是传说中的帝君?”
“二当家,这个不是帝君,是同他们同行的人,奴婢看着这个长相甚是漂亮,所以就带来献给二当家的。”
月洛璃挑眉起身来到昭雪的身边,俯身看了一眼那个妖孽的脸,突然手指死死的捏住他的下巴:“这一张脸,的确是不错,不过可惜了不是帝君,不过还多亏了上一次尚家的人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扬州。”
“那,这个人?”
“留着吧,当个暖床的也不错,如果重要的话,他们自己会找过来的。”月洛璃擦拭了一下手指:“这般的容貌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可惜了。”
“是,大当家那边。”丫鬟有些欲言又止的道。
月洛璃瞳孔微收:“我这个姐姐就喜欢自作主张,如此就让她自己胡闹去吧,你下去吧。”
“是。”丫鬟毕恭毕敬的转身离去,在刚刚离开房间,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俏妇人正是扬州有名的老鸨马三娘。
月洛璃附身看着昭雪,在他的身上嗅了嗅:“竟然也有一丝的仙气,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呢。”说着伸出舌头在昭雪的脸上舔了一下,咯咯的娇笑着,一只手从胸前松散的衣服伸了进去,抚摸着那温热的胸膛,涂了豆蔻的手指在上面无意识的游走:“当真极品。”
躺在地上的昭雪觉得自己就像是坠入了一片冰原般,四肢被冻结无法扭动,有意要反抗却又浑身无力。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疼你。”月洛璃启唇,露出来两只尖尖的牙齿,绽放着渗人的寒光,在牙齿的尖头处还有莹绿色的光芒,逐渐逼近……
勃颈处的皮肤在月光的笼罩下更显苍白,昭雪眉心紧皱,用尽力气终于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女子,一把推开厉声道:“你是谁!”
“醒了?”月洛璃挑眉,妖媚的靠近:“这位公子你喝醉了,是奴家将你从外面的地上抬回来的呢。”
昭雪凝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原本和小蚊子在喝酒,最后……最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说你从哪里将我带进来的?”
“从外面的地上啊,公子真是的,喝多了也不能够躺在大路上啊。”说着娇躯靠近,贴在昭雪身上,手指滑过裸露的胸膛:“公子,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在奴家这里休息如何?”
“滚开!”昭雪厉声,定了心神从地上起身,如果自己真的是躺在大马路上,不用想也知道究竟是谁做的!胥华!这个仇人是做定了!
“哎呦。”月洛璃娇媚轻呼,身影娇柔,弱不禁风的扶住旁边的桌子:“这位公子怎么这般的粗鲁呢,奴家的心好痛啊。”
本身就是天狐,什么妖媚的狐狸精没有见过?就面前的这一个还入不了他的眼,冷着一张脸朝外面继续走去。
月洛璃双眸骤然冰冷,冷嗤了一声,在后面轻轻吹了一口气,一股子白烟朝昭雪而去,原本就有些醉酒的昭雪身影几个踉跄,最终朝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