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你若出事,让我如何?
这一次文小蚊仍旧没有一丝留情,月玄姬的身体险些被打成了两截。在天狐族,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鱼腥草身上再次抽搐起来,伤口崩裂染红了一袭白衣。
昭遥制止了身边人的动作,在鱼腥草的身上施法,在那血液的浮镜上逐渐显现出来了一个红色的长鞭。当昭遥想要看清楚更多的场景时,鱼腥草就已经痛吼出声,身体蜷曲在一起,打破了浮镜。
“止血吧。”昭遥收回自己的手,凝眉走了出去。红色鞭子?究竟是谁会用这样的法器呢?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这边的文小蚊在彻底的将月玄姬给打死之后,直接拘了她奄奄一息的魂魄封印在了一个瓷瓶中。
司命凝眉:“小蚊子你杀了她就够了,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的魂魄不让她转世呢?这样只会加重你们的牵绊。”
“我要带着她,以后看一场好戏。”文小蚊沉声,月洛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就是换成她,她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到时候她要让月玄姬亲眼看看自己的妹妹!
处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文小蚊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胥华的身边,声音也褪去了冰冷,温柔的叫着胥华的名字。
司命目光暗淡的看着文小蚊,这个小丫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刚才的那句话……但愿她不要误入魔道的好。
胥华头痛的要命,耳边萦绕着文小蚊的声音才勉强强迫自己缓缓睁开双眸,声音焦急:“小蚊?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一点事情也没有,胥华你吓死我了。你如果出事了,我怎么办啊。”文小蚊的眼泪再次落下,抱住胥华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
所有的疼痛在看到身边的人之后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伸手回抱着怀里的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缠绵:“这句话应当我来说才对,若是你出事了,你让我如何?”
“胥华,不一样的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文小蚊觉得自己之前就是一个混蛋!自己叫嚣着要上了胥华,可遇到胥华表白心迹的时候自己却不敢上前了。现在看着胥华为了自己跳下来,她觉得自己如果再犹犹豫豫的就应该遭雷劈了!
胥华嘴角微勾,心中暖流划过:“你这般说我也不会减轻对你的惩罚,今日的事情我会帮你记着的。”
文小蚊破涕为笑:“好,我陪在你身边一辈子,我们慢慢的算一辈子好不好?”
一旁的司命都觉得老脸臊得慌,干咳两声示意自己还在这里呢:“你们两个刚刚吃了丹药,现在还是赶紧打坐吧,不要浪费了这个药。”也不要若物旁人的秀恩爱了!
在司命的提醒下,文小蚊和胥华开始打坐消化着体内的丹药,恢复着内伤。司命在一旁帮忙护法,眸光在他们两个身上那个游走着,随后长叹了一声。
罢了,他认了!既然他们两个相爱,又互相无悔的话他还担心什么?大不了到时候他就帮文小蚊要一瓶忘情水将这段情忘了,他们一个回九天,一个逍遥人间!
司命的思维转变,但是另一边的瑶梦仙姬却立身在虚天桃林中,一张脸冷如寒冰。凤白芷站在她的身后,缓声道:“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将你的别宫给烧了。”
自从当年紫薇帝君火烧青溪殿之后,彼此间的玩笑都变成了烧了宫殿。只是这一次瑶梦仙姬却没有那个心情打趣,手指狠狠的掐着手中的桃花:“凤尊,我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凤白芷挑眉:“你和胥华,还是胥华和那个小师父?”
瑶梦仙姬愤愤转身,目光哀怨的看着她:“凤尊您难道也觉得那个蚊子精可以和我相提并论么?”
“为什么不能呢?”凤白芷挑眉:“小师父是神仙,你也是神仙,你和她又是同样负责胥华的转世,其实说白了你还要感谢她,如果不是她,玉帝也不会让你去负责那些妖精的鬼魂啊?”
“你!”瑶梦仙姬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得不承认凤白芷说的也是事实:“可是她配不上帝君啊!难道您也要看着帝君和一个蚊子精在一起么?”
“胥华跟谁在一起和我有关系么?”凤白芷挑眉反问:“虽然我和胥华是一起长大的,可是胥华的事情我从来不管。更何况你是否忘记了胥华只是渡劫?”
凤白芷的每一句话都让瑶梦仙姬没有办法去反驳,最后只能够烦躁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只是心里不舒服!帝君应该是高高在上的才是!”
“哦。”凤白芷淡淡的哦了一声,寻了个地方坐下取出来千日醉,刚想唤瑶梦一起来饮酒,瑶梦的手环就再次亮了起来。
瑶梦仙姬想起之前红绣阁的事情不敢耽误,给凤白芷告辞之后,快步离去。
虚天桃林里面就剩下了凤白芷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四周落花纷纷,扬起手中酒壶,一饮而尽,目光朦胧:“再好的美景看多了也会心烦,偶尔换一换才是最新鲜的,这个赌局我怎么觉得我赢定了呢?或许睡一觉就已经有结果了!”
这一日虚天桃林的笑声传遍了整个虚天,百凤齐鸣,万鸟起舞。
在天宫,玉帝在瑶池看着下界发生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再也没有在大殿的时候那般的威严。
王母淡淡的看了一眼:“您和凤尊阎君最好是商量好的,或者您还是离开瑶池吧,我怕瑶池遭殃。”
玉帝轻笑出声:“哈哈,不会的,他的劫数他自己去经历,我们只是一个见证者而已,不过这个司命倒是可以提拔一下。”
王母勾唇没有说话,天界的确是太安逸了,安逸到这个赌约几个帝君全部都参与了……
人界的文小蚊,在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空中仍旧骄阳当空,只是那个应该和自己一起打坐的身影此时正在不远处和另一个女子蹲在地上,看起来甚是亲密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心中的护短再次腾然而起,大步走去:“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