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胥华声音上挑带着威胁,仿佛只要小蚊敢说不同意就会狠狠的收拾一顿。
小蚊缩了缩脖子:“没啥,我就是在想我是不是会吃亏,毕竟你太难找了。”九重天啊!爬不上去,她恐高。
胥华脸色一禀,原本还阳光灿烂的脸瞬间阴云密布。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是怕你吃亏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愿意!”小蚊轻咬红唇,硬着头皮干脆的回答了一句。
咦,好耀眼!阳光又出来了。
某人心满意足的拍着某个不淡定的蚊子:“真乖。”
呵呵,帝君您老人家真的就这样将之前的疑问给彻底无视了么?
这样不好!
“继续吧。”胥华伸开双臂等着小蚊的动作。
“现在还是白天。”
“你不是想?”
“呵呵,那个还是等等吧。”尴尬的收回手,她突然怕自己真的将生生世世给当真了,那就尴尬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异样。”
看着一溜烟就跑的小蚊,胥华嘴角笑容淡去,跟着走了出去。
此时的鱼腥草迈着自己的小根须顺着墙角朝前面走着,半盏茶的时间了,发现自己还没有走过小蚊的房门……
累断了腿。
“看路啊我去!”鱼腥草刚想继续朝前走,就感觉身后自己的根须被人踩着,整根草朝前面摔去……
小蚊吓了一跳,差点没有将她直接踩在脚下,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特么……
“我出来透透气。”鱼腥草闷声:“快点把我拿起来,累死我了。”
小蚊无奈的将她拎起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躁动,两个女性保持着八卦的心理,勾头看去。
“余年我求求你,我们还有孩子,你怎么忍心抛弃我们母子?”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穿着朴素,跪在地上拉着男人的手苦苦的哀求。
小蚊凝眉看着他们,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除了胖了点,白了点,丑了点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了。
“滚开!我已经休了你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庆余年一把挥开袖子推开围观人员扬长而去。
“那不是庆元外么?之前不是和他的夫人关系很好么?”
“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啊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你看看这个夫人,哎也是造孽。”
“就是就是,听说啊,这个夫人什么都不会,只知道一味的蛮干,这样的女人还真的拿不出手啊。”
四周人议论纷纷,地上的女人不敢去看众人的目光,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狼狈的跑了出去。
左曈曈凝眉看着她的背影心底有些不大舒服:“女人的容貌老了之后就会被抛弃么?”
鱼腥草摆动着根须:“都是这样,我之前在皇宫的时候见的多了,那些长得漂亮的会被更漂亮的取代。上了岁数的就会被抛弃,习惯就好。”
“那样的男人简直该死!”小蚊有些不悦:“走我们去看看。”
“看什么?喂!你去不要拉着我啊。”鱼腥草惊呼都来不及就被小蚊捏着朝楼下跑去。
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小蚊凝眉:“那个女人呢?”
“走了吧,毕竟刚才那么丢人。”
没有地方去找,小蚊也只能够敛眸闷闷不乐的重新回到了酒楼,坐在座位上单手撑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鱼腥草身上洒水。
“小蚊你信不信一会你能够把整个酒楼淹了?”鱼腥草无奈的看着她:“你想什么呢?”
“你说等我老了之后,胥华会不会不要我?”趴在桌子上,患得患失的看着鱼腥草。
鱼腥草鄙夷道:“人家被抛弃是因为没有了容貌,你本来就没有还担心什么?”
“对啊,我本来长得都不好看,胥华一定是看上了我的内涵。”小蚊一拍桌子,一扫阴郁。
呵呵,多大脸,能说出来这些话。
激动的小蚊引来了不少侧目,不远处的胥华勾唇看着小蚊,无奈的摇头,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呀。
“啪。”
“妈的,这次不算!老子告诉你这一次不算完!”
伴随着怒吼,一个花瓶从楼上砸了下来,正巧落在小蚊的上方,胥华快速上前将人拉了出来,冷眸扫上二楼。鱼腥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下子被盖在了碎片下面……
“哎呦喂,公子爷您没事吧?”小二急忙上前道。
小蚊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这已经是常事了,那个是余家的大少爷我们也不能够招惹,另外一个是王家的公子。”小二悄悄的指着从楼上一路打下来的几个人。
“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胥华冷声。
小二打了个寒颤:“公子息怒啊,这个和我们真的没有关系,这两位少爷我们也管不起啊。”
“庆幸你特么敢说刚才地上跪的不是你妈?你妈都被赶出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嚣张?”王家的公子哥嘲讽道。
庆幸这名字,真是……
小蚊拉住要离开的胥华:“看看嘛看看嘛。”
“小蚊你敢不敢先将老子从碎片下拿出来!”怎么认识这么个不靠谱的朋友。
小蚊这才急忙将鱼腥草拿了出来:“对不起嘛,来快看有人打架。”
没有听清楚那个庆幸说了什么,两个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
“怪不得人家庆元外不要他们母子,你瞅瞅这……哎,慈母多败儿啊。”
“可不是,这个庆幸也是无恶不作啊,之前多么好的一个孩子。”
小蚊越听越糊涂了,这些人怎么明显的都在厌恶被抛弃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指责那个男人么?
“两位少爷你们不要打了,我们小店还要做生意呢。”掌柜的急忙上前劝解。
“你看。”胥华眸光微眯,目光落在掌柜的腰间上的挂饰,铜钱的模样和他们在招摇山看到的十分相似。
“那个!”小蚊惊呼:“难道是这个掌柜的将司命带走的?可我并没有从这个掌柜的身上察觉到妖气啊。”
“再看看,有了线索也就好找了,慢慢来。”胥华漫不经心的道。
少一个人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