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想到,还没等到他们去探查庆家呢,就先被妖精给突袭了。
一阵白烟涌动,大手伸入罗帐之中,小蚊眸子瞬间睁开,手中红鞭浮现,直接打了出去:“小爷的人你也敢动,不知死活的东西!”
白烟一个不妨,消散两分转身就跑,小蚊乘胜追击。
胥华淡淡睁眸瞥了一眼,优雅起身穿着衣衫。
“您怎么不着急?”鱼腥草不解的看向胥华,这不是帝君的性格呀。
“小打的过。”这么久了,胥华对小蚊的实力十分了解,对于她的性格更是了解,想要打架就去打吧,没事就好。
鱼腥草暗自摇头,这要是以后帝君归位了,恐怕小蚊就是把四海八荒都翻过来,帝君也会说一句:累着了吧,休息下……
想想都替八荒群众感到可怜。
这厢妖精估计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报复社会的人,追着打!
她不了解小蚊那一种被大妖精虐了那么久,终于能够杀小妖精的心情,这种感觉简直比升仙的时候还兴奋。
“你别跑,打架就打架你跑什么啊。”小蚊拎着红鞭在后面追着。
白烟里面的妖精问候了小蚊的祖宗!我不跑让你打死我?
最终小蚊还是没有追上,毕竟她心里也害怕这又是调虎离山之计,悻悻的回到了酒楼。
胥华坐在座位上倒了杯茶细细品茗:“回来了?”
“嗯让那个妖精跑了,不过我捡到了这个。”献宝似得将手中铃铛递了过去:“肯定是一个女妖精,肯定又是一个看上你的姿色的人。”
胥华挑眉:“吃醋了?”
“嗯。”闷闷的应了句:“不过我的男人谁也不能抢,这个小妖精我一定要揪出来。”
“我怎么觉得这个味道有点熟悉。”鱼腥草根须触碰着铃铛:“总觉得的好像接触过。”
“是么?”小蚊凑近闻了闻:“胭脂的味道,可能是你逛街的那一天闻多了吧。”
“也可能。”鱼腥草淡淡道谁都没有继续去留意那个铃铛。
此时的庆家后院,一个粉衣女子身影有些踉跄的推门而入。
正在作画的庆幸急忙将手中的画笔放下,上前道:“玉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白玉儿脸色苍白的笑了笑:“对不起阿幸我好没用,我当时想着如果能够将那个人给带来,我们以后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喝了他的血是可以成仙的。”
“成仙?”庆幸眸子一亮:“你仔细说说。”
白玉儿趴在庆幸的腿上,一脸的幸福:“我也是听我远房的亲戚说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普通人,是天上的帝君转世。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他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庆幸眸子微眯带着贪婪:“玉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我希望可以长相厮守。”
“阿幸我一定会为了你抢来那个人的!”
“辛苦了,玉儿。”目光逐渐迷离,唇畔相接红罗帐缓缓落下遮住一室迷离。
第二天一大早,小蚊刚想去庆家转悠一下,就听说之前的那个庞燕竟然死了。
这死的就蹊跷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几个人快速来到庞燕住的小房子里,四周已经被官府的人围了起来,根据官府的说法就是突发疾病。
“胥华你和鱼腥草在这里等我一下。”小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黑白无常还有庞燕灵魂的身上,这些东西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胥华颔首,静静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体上没有伤痕,模样却十分的痛苦,太过于怪异。
“鬼使请稍等一下。”一直到了郊区的森林小蚊才开了口。
黑白鬼使对视了一眼,白鬼使率先道:“这位仙子有什么事情。”
“我想请问一下,这个女人的寿命是真的结束了?”小蚊看着被封闭六识的庞燕。
“我们只管抓魂魄,至于寿命是判官的事情。”白鬼使沉声道:“如果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如果这个女人的寿命没有结束,是否还可以还阳?”
“入了地府的魂魄就没有再还阳的说法。”黑鬼使有些不悦的道:“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这样吧,能不能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小蚊看着庞燕,死的也太蹊跷了一些。
黑白鬼使对视了许久还是给了天庭一个面子,让小蚊可以和庞燕说话。
“庞燕你告诉我,你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小蚊难得的正经道。
庞燕哭的呼天抢地根本就听不到小蚊说了什么,时间本来就不多,在这么哭下去就真的什么都不用问了!
“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哭能够怎么样?你现在又两条路,一是将事情告诉我,二是直接去地府。”小蚊头疼的看着她。
一听地府庞燕瞬间老实了:“不,我不要死,我不应该死啊。”
“那你就说,你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庞燕是昨天夜里死的,这就和她昨天遇到那个妖精有些巧合,还要多谢黑白鬼使事情多,忘记了这个鬼魂,要不然她今天就要去地府问问了。
“我,我不能说。”
“那你去地府吧。”小蚊起身,对付这样的女人就是要恐吓,要不然怎么说都说不听了。
“不,不你不要走,我求求你,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死。”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小蚊凝眉看着抓住自己衣服的庞燕:“你的时间不多,鬼使大人都在旁边看着呢。”
“我,我真的不能说,我不能害了我的孩子啊。”庞燕惊恐的看着我黑白鬼使,但态度仍旧强硬。
小蚊挑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有的人作恶多了还没有人阻止,到时候是会下地狱被油煎炸,还要被分尸,胳膊腿都要放进石磨里面狠狠的碾压成沫,每天循坏的疼痛。”
黑白鬼使瞬间凝眉,这天庭的人也太不仗义了点,他们地府的名声都是被这样丑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