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蚊几人隐身直接潜藏进了庆家,庆幸正在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玉兔仙子,深情的眸子看的人恨不得醉死其中。
“多谢公子了,公子真是好人。”
“姑娘客气了,既然姑娘无处可去那么以后就留在这里吧。“庆幸儒雅的看着玉兔仙子。
“这会不会不方便?若是公子的夫人看见了。”玉兔仙子迟疑的开口。
“姑娘说笑了,在下还未成亲,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姑娘了,姑娘早些休息。”说完之后还真的就走了。
这发乎情止乎礼的举动还真让一般人看的动容,越是这样几个八卦的人就越是不相信这里真的清清白白!
于是乎几个人直接转道跟着庆幸回到了庆幸的房间,这一看,妈呀!亲娘都出来了!
这真的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房间里面这都是什么玩意?墙上挂的比司命曾经给的画册都要精彩,讲真,挂着这么多东西睡得着不?
小玟目光僵硬的转头看向白玉儿,好在白玉儿还知道羞耻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去:“是阿幸说这样会更有感觉一点。”
呵呵!
“真有感觉啊,应该把司命拉过来好好看看。”鱼腥草跟着附和道:“他的收藏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凡人。”
瑶梦仙姬脸色有些不自然,堂堂的九天仙姬居然跟着一起看这个东西,简直是……
“咳咳。”胥华干咳两声,凝眉捂住了小蚊的眼睛。
房间里面大红色纱帐处处透露着魅惑,床上纱衣女子妖魅的看着庆幸,甜美的声音酥人骨髓:“公子人家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之前大王在你就冷落了人家好久呢。”
白玉儿手心紧握,下一刻直接被瑶梦仙姬给定在了当场。
小蚊撇唇踮起脚尖同时遮住胥华的眼睛。
“你们两个要看就看,不看就走好么?真是的。”鱼腥草默默的吐槽。
庆幸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在女子身前狠狠的掐了一下:“怎么会冷落你呢,本少爷最疼的不就是你?”
“嗯,公子好坏。”女子身子贴近两分:“公子你答应过我要娶我的,可不能够忘记。”
“放心等到白玉儿将东西弄回来之后,我就和你长相厮守。”庆幸眼睛逐渐朦胧,将女子压在了床上。
“那今天的那个女人要怎么办?”
“那个女人看起来不简单,找个机会下了药你吃了就是。”庆幸毫不在乎的道:“对了,财源有消息了么?”
“还没有,那个主可不好见,虽然爱钱可也是有原则的,呆板的要命。”女子娇媚的抱怨道:“只是公子你非要见财源做什么?”
“自然有我的用途,你继续找吧,现在本公子带着你前往真正的极乐世界去看看。”
缠绵声遮盖了所有的对话,小蚊等人急忙退出来,这种事情是不宜多看的。
回到酒楼之后,白玉儿出奇的安静。小蚊怜惜的看了她一眼,毕竟这个女人在差点被打死的时候也没有说出来后悔两个字。
“所谓的情爱大多都是如此,你也不用太在意。”
小蚊白了一眼瑶梦仙姬,不会安慰人你就不要说话。
白玉儿手心紧握:“我曾经为了他真的失去过一个孩子!怪不得他要我变成那个贱人的模样,原来他们早就暗度陈仓了!”
“现在知道也不算是太晚,你跟着你姐姐一起上天呗。”鱼腥草淡声道:“妖精修炼不就是为了成仙么?”
“她已经上不去了。”瑶梦直接了当的给了一个答案:“她的心已经不是之前那般了。”
“我觉得你们天宫真的是不公平,玉帝和王母成双成对的,偏偏要求下面的人不可以成亲。”鱼腥草撇唇:“难道不觉得这样非常的不人道么?”
“休要胡言。”
“好了好了。”小蚊及时开口:“现在重要的是胥华不用给血了,而且玉兔仙子也可以回来了。”
“不行。”白玉儿急声道:“绝对不能够就这样放过庆幸。”
“那是你们的恩怨。”
“庆幸之前和我说过,他十分羡慕妖精,想要变成妖精长命百岁也想要可以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况且,况且这段时间他已经吃了三个妖精的内丹了。”
“什么!”小蚊和瑶梦仙姬异口同声道,人若是吃食妖精的内丹,那就是走上了成魔的道路。
“是我给他的内丹。”白玉儿双眸红彤彤的直接就跪到了胥华的面前,还是挺懂的分辨这里谁说话最有用的:“我求求您一定要阻止庆幸,我已经知道我做错了,我甚至想要亲手杀了他,我绝对不能再看着他害更多的人!”
“这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胥华沉声道:“这件事情也就只有你自己可以解决。”
“是,我当然知道,只是……现在庆幸的法力并不在我之下。”
“怎么会呢?你好歹也活了几百年怎么会比不上一个凡人?”这就奇怪了,小蚊急忙上前查探。
白玉儿敛眸:“曾经阿幸的身体不好,我用自己的法力去温养,后来为了让阿幸和三个妖丹融合更是动用了本源,所以……”
怪不得!她动手的时候会那么简单的就被吊打,原本之前就损耗了那么多。
“你还真是一个蠢妖精。”鱼腥草叹了口气:“小蚊子遇到这样的邪魔歪道还是除掉的好。”
“嗯,胥华你说呢?”
这完蛋玩意!还没嫁出去呢!怎么就事事问男人的意见!
鱼腥草简直就是无力吐槽小蚊。
胥华挑眉:“你想做什么就做,我在你身边。”
“胥华你真好。”拉着胥华的胳膊,甜甜的道。
当着一个刚刚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的面前这样秀恩爱!敢打赌,如果白玉儿没有损失力量,一定会站起来和他们拼命的!
瑶梦仙姬也有些看不下去,上前拉开了小蚊:“公子放心,我会在一旁帮助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事情。”
胥华淡淡的看了一眼瑶梦仙姬,深邃的眸子里带着让人窥探不透的幽光:“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