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瑶梦仙姬冷哼了声,扔了个丹药过去:“吃了。”
小蚊抬手就扔到了嘴里,看着瑶梦仙姬点了点头,转眸看向鱼腥草:“小草儿,你长得真好看。”
“得了吧你。”鱼腥草嫌弃的开口,心底长舒口气:“你的命还真大,赶紧调息一下。”
小蚊勾唇闭上眼睛。
半炷香后,小蚊握住牵心镜将血滴落其上。
平凡的牵心镜面荡起涟漪,一圈圈的扩散出去,在马上就要看到图面的时候,鲜血而造就的红光却突然间进行了反噬,一道光芒再次横扫而出。
小蚊手指摁在手臂上,鲜血继续注入牵心镜:“我无心伤人,也无意做什么坏事,只是想找到我爱的人的下落。”
牵心镜在虚空中不断摇晃,一直到鲜血充斥着整个镜面才平静下来,原本石头变成了血玉,镜面中烟雾消散,逐渐浮现出来画面。
小蚊的心逐渐放下,剧烈的疼痛让她好几次都想放弃,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为了胥华!
“万魔山。”瑶梦仙姬瞬间拍案而起。
“你知道这个地方?”小蚊看向瑶梦仙姬,这个名字莫名的有些熟悉。
“魔界的领地。”瑶梦仙姬眯着眼睛,难不成魔界的人打算要对仙界动手了?他们的魔君也该死了吧,竟然还有这个闲心。
画面一直模模糊糊的停留在万魔山外,万魔山这么大,具体一些的呢?
“当初万魔山上的封印就是帝君种下的,牵心镜应该是感受到了结界的气息。”瑶梦仙姬解释道。
“牵心镜,请帮我找到帝君究竟在什么地方。”小蚊闭上眼睛,额头冷汗直流。
不能够放弃!绝对不能!
牵心镜里的画面再次转变,这一次停在了无极宫外。
在小蚊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身体虚脱倒在了地上。
“不行。”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好了。”瑶梦仙姬制止了小蚊的动作,看着牵心镜:“我们已经知道具体的什么地方,去找就好了,左不过就是无极宫里,你先休息一下。”
“可。”
“听话。”
……
小蚊无奈的点头,现在自己的体力再逞强也没用,看着瑶梦仙姬冷静的脸,莫名有些放心晕了过去。
“这个无极宫是什么地方?”鱼腥草疑惑的看向瑶梦仙姬。
“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那你还让小蚊子安心。”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致,坚持不下去了,况且就算是找到具体的地方,仍旧是危险,就这样吧。”瑶梦仙姬抬手将小蚊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将她抱到了床上。
“嗯?”鱼腥草突然惊呼:“瑶梦仙姬你快看牵心镜。”
牵心镜里的画面竟然在快速的转变着。
难不成帝君被转移了么?
“画面越来越模糊了。”鱼腥草焦急的道:“怎么回事。”
“应该是小蚊的精神力量消失了。”瑶梦仙姬暗自松了口气,不是在万魔山也好,真的去了万魔山那就等于是冲到了魔界的老家了。
“那怎么办?等到小蚊醒来之后再来一次?”
“只有这样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也只能将牵心镜先收了起来。
另一边官府。
县太爷坐在主位上,手中惊堂木拍的霹雳作响:“放肆!你们上了堂竟然不跪!”
两个人只是站在那里,阴冷的气息萦绕了整个大堂,好在师爷还不傻,小声的在县太爷耳边嘟囔了几句,县太爷才不情不愿的跳过了他们两个。
“陈小花你知道什么,赶紧如实招来。”县太爷厉声道。
陈小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我知道是谁杀了我的母亲。”
“什么!”县太爷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是谁,你说!”
司命看了一眼阎君,暗中传话:“你女人要是早说,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话音刚落,就见陈小花将手指向了他:“是他们!”
额……
什么情况?!
“你当真么?”县太爷确认道:“你要知道没有证据诬陷人的下场是什么,本官在问你一次,你有证据么?”
陈小花看了一眼阎君,认真的点了点头,眯缝眼中就像是在说,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一切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了!
司命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接下来会成为炮灰。
陈小花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在县太爷的询问下,直接一口咬死了他。
“就是他们还有程云雅,是他们害死了我母亲,我原本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是无形的朋友,可我没有想到他们根本就不知悔改,竟然还将我母亲给分尸了,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司命一脸的懵逼,什么情况?牺牲大家,保全阎君的节奏?
但是这话落在县太爷的眼里就成了重大的突破点!激动地两眼都要放光了:“你把你看见的事情,真真实实的说出来。”
“那个程云雅是一个邪祟,她能够杀人不见血!她只是手掌落下之后,人就死了!我是亲眼看到的,当时要不是我大叫,恐怕我早就死了。”程云雅!你该死!你长得漂亮你就该死!
“此话当真?”县太爷有些迟疑,这推说是邪祟杀人,着实不能够服众。
“自然!这些人和程云雅也是一伙的,当时我和无形发现之后,他们还想杀我们灭口!多亏了大人您来的及时啊。”
额……
司命表示自己从来到尾怎么都没有听明白呢……谁杀了谁?还有谁要杀谁?
这比他编的命运薄都要精彩!
“来人,将他们抓起来!压下去待审。”县太爷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是!”几个捕快对着他们就走了过来。
阎君的眸光一直落在程云雅的身上,一言不发。
眼瞅着阎君也要被抓起来的时候,陈小花惊呼:“大人,这件事情和无形没有关系啊,无形是被陷害的!是这个男人,是他!”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的人,还有什么邪祟,我若是邪祟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司命冷声道。
“我可以证明!我可以!”突然,一直昏迷在角落里的周入仕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喊得撕心裂肺。
……
这些人,好烦啊。
司命不雅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