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程小花还是被带了下去,阎君等人被释放,但还不能够离开平阳镇,要随叫随到。
回到客栈的阎君脑海里仍旧是那个绝望的目光,因为那个目光,一颗心就像是被刀刮般的疼痛。
司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太狠了,人家姑娘力证自己的清白原本就不容易,你偏偏在最后的时候要封住人家的声音。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程姑娘之所以去,也是被你要挟了吧。”
阎君点了点头:“我并不想杀了她。”更甚者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强烈的呐喊,想要她活下来……
“可你这样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呢?”司命挑眉:“其实你早就知道陈小花是凶手了是么。”
“小花不是故意的。”
“呵呵,那程姑娘就是故意的了?不过就是一个被人钻了空子利用的普通人罢了。”司命对阎君的维护有些无语:“阎君,当年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位置的,又是怎么让冥界强大的你心里清楚,依靠的并不是你现在的优柔寡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的维护是对的么?”
司命摇头晃脑的离开了,他还是去看看小蚊吧,到时候不要又将自己给扔了。
阎君站在院子中的树下,身体就像是被钉住了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瑶梦仙姬听完司命的话之后,冷嗤道:“活该。”
“你说谁?”
瑶梦仙姬指了一下树下的阎君:“除了他还有谁么?居然是陈小花那个女人杀的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是用的灭魂铃!就凭这一点,阎君早就知道陈小花和带走帝君的妖精有关系!这一次他应该庆幸小蚊并没有出事,要是小蚊出事了,估计我们可以看一出火烧冥界。”
司命脑中瞬间浮现帝君拿着火种烧冥界的情形,打了个冷颤……
帝君真的做的出来……
床上的小蚊仍旧没有醒,只是眉头越发的紧锁——
此时另一边胥华冷眸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
狐狸精,或许应该称呼为无极娘娘。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无极娘挑眉妖媚的看着胥华,他们并没有离开平阳镇,之前带着离开的只不过就是两个木偶罢了。
“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胥华清冷的声音就像是天山上的冰莲,双瞳平淡如水。
胥华越是这样平静,无极就越想看看他不平静的样子,纤纤玉指将身上的纱衣解开一步步靠近,媚眼如丝:“人生在世自然是要开心,不如今天我们就共赴巫山云雨可好?”
火红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清雅的声音中带着引诱,浑若天成的媚骨如同一摊春水将人融化。
胥华目光仍旧清冷。
无极娘娘的手在胥华的脸上游走着,可竟然挑拨不起来一丝波动,红唇凑近胥华的耳朵,吐气如兰:“你当真一点都不动心么?”
“离我远一点,脏。”
冰冷的话让无极娘娘的动作彻底的停下动作,仅仅一瞬间,笑容更加的妖魅了:“是么?那,这样呢。”
说着手从眼前划过,原本妖魅的脸变成了小蚊的模样,真假难辨。
胥华眉头略微拧起:“就算是你变成她的模样,你仍旧不是她。”
“我当然知道。”无极掩唇娇笑:“利用这个皮囊勾引你我也没有兴趣,但,如果是这个呢。”
山洞的景色突然间转换,精致的房间中,在那大红的喜床上,小蚊的赤果的身体被傍晚的晚霞染红,娇俏的小脸上带着娇媚,她的身边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不曾认识的男人……
两人赤身相对,暧昧的气息在不断蔓延,小蚊引人遐思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胥华气息有些不稳,手心紧握!
心中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看到小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是忍不住的怒火滔天!
“不好看么?”无极顶着小蚊的脸娇笑道。
“你住手。”
“可是人家不想住手怎么办呢?”无极手指再次抚上胥华的脸,依偎在他的怀中:“胥华我好想你,我们洞房好不好。”
声音,神韵,娇羞都是那么的相似,可唯独那一双眼睛,她不是小蚊!
不是他的小蚊!
胥华的眸中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你不配这张脸。”
“胥华。”无极娘娘委屈的道,抬手幻境里的声音更大了:“胥华你真的不生气么?我是真的呀,你抱抱我好不好?”
胥华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冰冷的声音从喉骨深处蹦出:“滚!”
无极脸色一变,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胥华:“哼,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自己求我,你不想看到她淫荡的样子是么?那我今天就偏偏让你看个彻底!我们有的是时间!”
原本只是一副画面,可随着话音落,四周出现了无数的小蚊,无数的淫乱……
胥华额头脖颈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可以站起来将这些虚幻尽数打散!
每次在心底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可怒火却更加翻涌,画面更加清晰!
无极娘娘站在洞口,嘴角带着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一幕能不能从他的心中抹去!
“胥华——”小蚊凝眉焦急的叫着胥华的名字,她感觉到胥华现在很痛苦。
“小蚊子?”鱼腥草惊讶的趴在茶杯里:“你们快来看看小蚊子怎么了。”
瑶梦仙姬和司命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继续看着外面的阎君。
“你们两个能不能分清楚主次了!不要看戏了,赶紧的过来!”
鱼腥草略带怒火的声音让瑶梦仙姬无奈的耸肩:“你没有见过做恶梦的么?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我们?”
“就是。”
鱼腥草恨不得用杯子砸死他们两个!尤其是司命!
之前也是白可怜他了,现在看来她们的冷漠都是一脉相承的!
“胥华!”小蚊猛地坐起,身上的衣衫被冷汗打湿贴在身上,整个人惊魂未定。
“小蚊子你梦见什么了?”鱼腥草关切的开口。
小蚊呆愣的坐在床上,许久才口干舌燥的道:“我梦到好多自己和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