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钰月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到了江筱潇面前。
眼看着剑尖已到眼前,江筱潇的眼波里没有半点起伏。
就在剑尖到了眼前后,她脚下微微一动,巧妙的躲了过去,与此同时,匕首从袖中落入手里。
再抬手,江筱潇手中已然握着一把锋锐的匕首。
叶钰月在看到江筱潇手中的匕首后,眸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手上的招式也发狠了起来,几乎是招招致命。
江筱潇在打斗中牵动了先前的伤口,衣服上瞬间被从伤口里沁出的血渍染红。
如今新伤旧伤牵一发动全身,让江筱潇瞬间占了下风。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让叶钰月占得半点便宜。
侗琰看着江筱潇身上的伤痕,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之前叶钰月的话。
他看向江筱潇的双眸里多了一抹失望,“先前看到你这满身剑伤,还以为你是被奸人暗算,没想到竟是为情所伤。也是,若不是被情所伤,你一个大家闺秀又怎会主动对陌生男子投怀送抱。”
侗琰在说话时,看到江筱潇险些被叶钰月手中的剑所伤。
他虎眸黯了黯,“罢了,看在你我曾是一夜夫妻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最后一次。”
就在侗琰打算对着叶钰月扑上去时,房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三妹住手!”
侗琰转头望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紫衣罗裙的女子背着光从门外走了进来,她长得与叶钰月有几分相像。
叶钰月冷瞥了一眼叶兰月,非但没住手,手上的招式反而越发狠了。
叶钰月越急于求胜,招式就越是漏洞百出。
江筱潇找准时机,脚下一动,忽地近身,伸手用匕首抵住了叶钰月的咽喉。
叶钰月手上的动作骤停。
房间里瞬间一片寂静,就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江筱潇素来眼里容不得沙子,喜欢斩草除根,若在她那个时代,像叶钰月这种不知天高地厚,主动挑衅她的人早就不知道被她枪毙多少回了!
可如今,刀锋抵喉,她却犹豫了。
考虑到现在的处境,江筱潇握紧手中的匕首。
她一脸桀骜的看着叶钰月,眼中的凌厉比叶钰月的更胜几分,“新帐,你打杀了我的侍女,而你的侍女,却是替你受过,但因我的侍女也是你将军府的人,我便不同你计较了。这笔账就此清了,你可同意?”
叶钰月此刻气的想杀人,但因脖子上抵着一把随时可能会取了她性命的匕首,她只好生生忍下心中滔天的怒气,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旧账,我是伤了那太子,但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更与你的婚约无关,若他真的因我伤了他而与你有了隔阂,只能说明他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既心甘情愿要嫁给他,那这笔账便算不到我头上,你可同意?”
叶钰月铁青着脸没说话。
江筱潇也不与她计较,直接收起了匕首,“新帐旧账已清,刚才是你输了,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要是以后再见面,你还是像今天一样野蛮跋扈想和我比个高下,我也奉陪,只是到时候,这把匕首可就不像今天这样这么好拿下来了。”
江筱潇话音刚落,便用目光瞥见一上了年纪的家奴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家奴对着叶兰月,叶钰月,江筱潇依次作揖后,恭敬的说道,“二小姐,三小姐,表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将军让府中上下的主子都去前厅相迎,如今府中的几位姨娘和其他少爷小姐都已经过去了,就等三位小姐了,因先前派来通传的丫鬟迟迟未归,二小姐亲自来请,却也不见二小姐回去,将军这才派了老奴来,三位小姐请随老奴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