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等着!
嘴上这么说,她心底却不以为然。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
对象是颜景墨的话,她完全能理解唐宋。
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男人呢。
只有关聆月这样的大小姐,才会说出那么天真的话来。
关聆月越说越伤心,“我看颜少对她就挺上心的。”
还有叶容西,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如果她输给一个比她优秀的女孩子,她无话可说。
可那个人是唐宋,是做别人的情人,不管自己母亲死活的人。
那样的人,她怎么甘心认输。
柳芊芊的脸色一变,“阿墨对她很好吗?”
关聆月意识到她说错话了,“不、不是,我们见面不多,可能是我看错了。”
上次颜景墨和唐宋在俱乐部包厢的那个吻,她想起来都脸红心跳。
两个人关系看起来确实很好。
如果不是柳芊芊亲口说她和颜景墨在恋爱,她会以为颜景墨非常珍视唐宋,所以她
想不明白为什么唐宋有了颜景墨还要对容西哥纠缠不休。
现在看来,那分明就是个见利忘义、不知羞耻的女人。
不论是颜景墨还是容西哥,都是受了她的蒙蔽。
关聆月心想:“我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可是,该怎么做呢?
她望向柳芊芊,企图找到答案,“柳小姐,你能帮帮我吗?”
柳芊芊有备而来,问:“你知道叶先生这个礼拜的行程吗?”
……
次日,在机场,唐宋的脸色非常差。
裴秋书拿着大部分的行李,担心得不得了。
“小唐宋,你这是怎么了?跟生了大病似的,要是不舒服咱们就不去了,等你好一些了什么时候我们都可以再去啊。”
班上的同学来了大半,唐宋坐在角落里,一点也不惹人注意。
“我没事,没休息好而已。”
“我们是去散心的,你看你这个样子。”
裴秋书拿出手机,“颜哥知不知道?他怎么也不来送送,真是的,越来越不像话。”
他像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
唐宋轻飘飘地说:“别打扰他,你不是个医生吗?难道看不出来我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裴秋书手一顿,看她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脸色虽然不好,但眼神清明,精神也不错。
他无奈地把手机收回去。
“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为情所伤啊。”
听他长叹一口气,唐宋轻笑着摆摆头。
“人不能总是叹气,叹气多了,要折福的。”
“就你懂得多。”
裴秋书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有没有落下什么?别人女生出门不都大包小包的,穿的用的,哪怕是吃的也能塞一袋,你怎么就这么点东西?”
他掂了掂手里替唐宋拿的包,非常轻,大概就两套换洗衣服。
唐宋自己背着一个登山包,看起来也是干瘪瘪的。
“都带了。”
不管是公寓还是别墅,里面属于她的东西都少得可怜。
那一柜子的衣服鞋子奢侈品,都贴着颜景墨的标签。
——和她毫无关系。
“你们关系还真是好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唐宋转头去看,就见冯悠悠嘻笑着走过来朝他们打招呼。
她一身休闲装,带着一顶遮阳帽,夸张的太阳镜别在帽子上,拎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却从内而外都写着“甜美”两个字。
“哎!这不是悠悠大美女吗?可千万别告诉我,和我们一起出发的表演系正好就是你们班。”
裴秋书惯与人打交道,本来也和她交好,几句话就问清楚了情况。
原来计划中表演系的三个同学假期突然另有安排,她正巧听教导员提起这件事,所以就自告奋勇过来了。
“唐宋,不好意思,之前没认出你来。”
冯悠悠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原来你真的就是那个‘摄影圈鬼才新秀’,没想到这么年轻。”
裴秋书抢在唐宋前头伸了根食指压住嘴唇,做了个“嘘”的手势:“低调、低调。”
唐宋也不想张扬,没出校园的孩子总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她可不想让自己处于话题中心。
与冯悠悠相视一笑,彼此心知肚明即可。
登机时间就要到了,唐宋跟着队伍走在后面,正打算把手机关机,突然跳出一条短信。
——等着!
唐宋早在换手机的时候就把颜景墨的电话从“大爷”改成了“老板”。
站在她身后冯悠悠眼尖,好奇地问:“咦,是你在欢唐的老板吗?”
裴秋书听到这里猛地回过头,眼中满是八卦:“颜哥来了?”
“……恩,可能。”
唐宋看了他一眼,低着头飞快地回消息,“马上登机了。”
裴秋书接到信号,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却见冯悠悠不像其他的女生对八卦刨根问底,心里很是赞赏。
“出去一下吧,还有点时间。”
裴秋书对唐宋眨眨眼,“一个星期都见不着了呢。”
“……”
可能远远不止一星期。
本来私心不愿意跟他说再见的。
可是——
各种念头电光火石、山呼海啸地飞过,最后她还是从机场跑了出去。
可是,明明只有两天没见面,她竟然开始想念他了。
如果是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是不是能更坦率一点面对自己的内心,是不是能更率性一点为所欲为。
抛开尊严、算计那些桎梏,她对颜景墨……
“呼——呼——”
唐宋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滚落,在机场门口四下顾盼,整个躯壳都被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所占据。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一般,她一扭头就看到右手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外,有个玩手机的男人靠着一辆车站着。
他身形挺拔,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低着头导致无法确认他的脸,可唐宋知道那就是他。
那样闪闪发光的人,丢在人群里永远都是最耀眼的。
清醒又眩晕的感觉让唐宋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当机,耳边听到的声音都是破碎的。
她眼也不眨地盯着那个男人,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若有所感般抬头,目光准确罩在她身上,像根本不需要寻找。
唐宋跟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傻傻站在原地,觉得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迈都迈不开。
颜景墨大步流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