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婚娇妻别想逃 第153章我是不是特别傻
作者:谈风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53章我是不是特别傻

  “你有苦衷吗?我也有。”

  “即便这次比赛对我来说意义不同以往,可我也没找过任何人,没想过动用任何人的权力来达到目的,因为比赛就是比赛,公平,公正。”

  唐宋将目光移到外面漆黑狭长的走廊。

  颜景墨说的对。

  可能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

  无论如何努力,还是改变不了,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她和冯悠悠毫无过节,相处也没有任何矛盾,可最后还是落下个被出卖的结果。

  可能是她天生就做人失败吧。

  仔细想想,出发去a市前一刻,表演系的学生突然换人。

  冯悠悠在机场看到颜景墨发给她的消息,后来又看到颜景墨来接她,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好奇。

  她起先以为是这女孩家教好,或者性格如此。

  现在看来,分明是她早就清楚颜景墨和她的关系。

  在a市的时候请她帮忙出去买编绳,把她本意是避着裴秋书的隐瞒行踪故意曲解给警察,给人出趟门还遮遮掩掩的错觉,要不是心里有鬼、别有居心,谁信?

  再后来对她拿的相机含糊其词,回到学校后故意提起关聆月,帮忙不找别人偏偏找叶容西。

  桩桩件件,她都只以为是冯悠悠表达失误、害怕、一时情急……

  直到杨露说以关家的实力居然没把她怎么样。

  对啊,从她回来,关家都一直表现得太安静了。

  本来她和关聆月约好再也不回来,不过因为关聆月先找人害她,约定自然作废,她回来倒也没什么愧疚的。

  但关聆月因为裴秋书的推搡导致骨折。

  当时的情景究竟如何不说,这笔帐关家会善罢甘休吗?

  就算看颜景墨的面子,他们明面上揭了过去,难道背地里还不会做些小动作吗?

  唐宋不想考虑太多,但现实却逼着她不得不更谨慎小心。

  冯悠悠每次出现的时机都太巧妙,可这不能说明什么。

  直到听到她连饭都不吃要赶着去上班挣钱的时候,唐宋才似乎明白了什么。

  冯悠悠忙成这样,怎么会像每天没事干似的跟在她身边瞎转悠,随时随地冲出来替她出头?

  可刚刚开灯确认是她之前,唐宋还在为自己怀疑朋友而觉得羞愧。

  冯悠悠好一会才说话。

  “对不起。”

  她关掉了电脑,把唐宋的u盘又放了回去。

  “关家找上我的时候,我迟疑过,但我真的很缺钱。”

  唐宋纠正她:“应该是他们调查了我身边有过接触的人,发现你缺钱才找上你。”

  “或许吧。”

  冯悠悠轻笑了一声:“谁让我经不起诱惑呢。”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错误的,可是没办法,我和你们这些想拯救全世界的人不一样,我只想救我奶奶。”

  “其他人是死是活,是好是坏,与我无关。”

  唐宋心想:“我这是被颜景墨传染眼瞎了吗?”

  怎么会在第一次见到冯悠悠的时候,觉得她至少几年都只能演甜美的女性角色。

  那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冯悠悠的神态甚至是轻蔑的。

  “你有体会过在自己‘家’担惊受怕到夜不能寐吗?明白什么叫强颜欢笑吗?可曾有害怕失去对自己来说唯一的亲人而诚惶诚恐?”

  唐宋没说话。

  冯悠悠摇摇头,“你不可能感同身受,我说这些不是想求你谅解,也确实没什么好原谅的,因为我不是在忏悔,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

  她把椅子恢复到原来的角度,拿起编绳。

  “走吧,明天参赛照片就会送出去了,我想动手脚也没机会了,给——”

  她把钥匙扔给唐宋,“他们想办法弄来的钥匙,应该只有这一份。”

  唐宋伸手接住,冯悠悠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希望你能得奖。”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唐宋手稍一用力,钥匙的齿痕就在手心留下痕迹。

  可她知道,松开后,要不了多久,痕迹就会慢慢消失。

  要是人的心也能这样就好了。

  受到的伤害真能愈合吗?

  愈合的伤口,又能毫无痕迹吗?

  回家的时候下了阵小雨。

  她裹着一身寒气进屋。

  刚按开灯,眼前白影一闪,她慌忙伸手接住。

  是条浴巾。

  “你、你怎么在这?”

  颜景墨说今天不回来,她才敢一声不吭跑回学校。

  说句话的工夫,颜景墨仗着他逆天的长腿,直接从沙发那跨过,三步并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你出门了?”

  这不是废话吗?

  颜景墨突然低头,在她颈间嗅了一下。

  “没别的男人的味道。”

  “啊?”

  “那你摆出一副出门偷偷见小三被我抓个正着的表情,是想干什么?”

  “……”

  这是颜景墨式冷笑话吗?

  呵呵。

  唐宋推开他,“你不是说有事回别墅吗?”

  颜景墨直接从背后拥住她。

  “事情处理完了。”

  唐宋放弃挣扎,任由他把毛巾盖在她的头顶,替她擦拭被雨沾湿的长发。

  直到体温渐渐恢复过来,颜景墨的禁锢才松了些。

  唐宋转过身,就着相拥的姿势把头埋在他的肩膀。

  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颜景墨,我是不是特别傻?”

  “恩?”

  “我长了一张‘都快来陷害我、欺负我’的脸吗?”

  “……”

  “虽然这个问题很蠢,别说问出来了,就连我在心里想想都觉得太羞耻了,但我刚刚,真的这样仔细考虑了会。”

  颜景墨语调一如往常,居然没有取笑她。

  他说:“答案呢?”

  “金胖子说别人满腹心机,算你一片赤诚,不必苛责自己,起先我觉得非常有道理,就算我长了一张那样的脸,那也是天生的,不关的我事啊。”

  “可你知道一次次被伤害、被背叛的感受吗?”

  能被这么多人处心积虑地算计,唐宋苦中作乐地想,自己也算是个人物了。

  她喃喃道:“我怕我会变得不敢再相信别人。”

  “我怕我看谁都是别有用心的刻意接近。”

  “我怕……我会变得胆怯。”

  颜景墨手一顿。

  他本来动作很轻柔,这下隔着毛巾扯掉了唐宋的几根头发。

  唐宋一吃痛,马上就清醒过来。

  她这是吃错药了?

  居然对着颜景墨剖白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