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的神秘心宠 第26章 秦三爷宠爱的女人死了
作者:游泳的喵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秦靳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唇线上扬,似乎头一次见江瑟。

  认认真真,眼神穿过她的外衣,深入内心。

  “戏班子买来的穷苦丫头,笨手笨脚,却能通过血腥味判断一个人,瑟瑟,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原先不过是觉得这丫头聪明,便绑在身边,谁料越深入,越多惊喜。

  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极是狡猾,让他狩猎欲瞬间高涨。

  压抑着内心的波澜,他起身走了出去。

  江瑟原本笑意盎然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想起刚刚舞厅发生的一切。

  救了谢司棋,他应该是会记住她了。

  现在她只要能想办法进入谢家,一切好说。

  就差这一步,如何进入谢家?

  秦靳佑很快回来,拿着一瓶药油。

  掀开江瑟盖在身上的被子,抓住她的脚踝。

  那里已经红肿起来了,看起来崴的不轻。

  他涂了药油的手,在伤口那里按摩,力道很大,疼的江瑟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靳佑看她眼泪婆娑,笑了笑,“还以为你多能忍。”

  江瑟没理他打趣,咬牙夸奖,“你手艺不比大夫差。”

  他力度大小适中,手掌温暖干燥,揉着伤处开始热辣起来,从疼痛转成舒服。

  “能做到青帮这个位置,瑟瑟以为我是被民主投票选上去的?”他眉梢微抬,从小到大,身上大伤小伤无数,活命的方法学了千种,疗伤的方法也学了万种。

  望着手中这盈盈一握的小脚,近几年不流行裹脚了,这一双纯天然的玉足,纤细的脚踝,好似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江瑟静静的看他,男人沉冽的表情,专心致志。

  他认真的样子,还是讨人喜欢的,但一说话,就恢复顽劣本性。

  江瑟看着秦靳佑,“三爷,我在迷迭林里待了这么久,很闷。”

  “过两天无事,我带你出去转转,到时你的脚也好了。”秦靳佑道。

  江瑟气闷,跟秦靳佑出去有什么好。

  原本在承阳是要低调行事,谁想招惹这么一个恶魔般的男人。

  今日这样的行为,明天不登报,也会成很多人茶余饭后的八卦料了。

  之后秦靳佑果然信守承诺,让江瑟换上一身骑装,上山打猎。

  江瑟佩服秦靳佑的恶趣味,现在大冬天,能猎什么?

  前几日的雪早已化了,但山间气温一如既往的冷。

  言和牵来一匹马,看向江瑟,“江小姐会骑马吗?”

  江瑟二话不说,翻身上马。

  她姿势帅气,看的秦靳佑不由拍手叫好。

  唇边笑意飞扬,她还真是个宝贝,总能给他惊喜。

  原本想跟她共乘一骑的,但见她这么干净利落上马,想必不需担心,便自己上了马。

  江瑟挥扬鞭子,一下子窜进树林里。

  秦靳佑紧紧跟着她。

  江瑟手里拿着猎枪,此时她才发现,还有许多动物窜出来觅食,身后,枪声不绝。

  百发百中。

  江瑟感慨秦靳佑的枪法,自己却一枪都不打。

  她一路往山上冲去。

  秦靳佑正盯着一头鹿,便命人跟着江瑟。

  他正要开枪,枪口忽然转了一个头,“砰——”的一声,一个人倒下。

  与此同时,他听到山顶上传来几声枪响。

  接连好几声响起,秦靳佑眸色一紧,飞奔上山。

  可等他到了山顶,地上几具尸体,都是刚刚他命去保护江瑟的。

  黑眸深处,结着一块冰,越来越冷,时刻准备破裂。

  言和骑马赶上来,对秦靳佑道,“三爷,是穆思东的余党联合了火焰帮的人。”

  秦靳佑不语,骑马来到山崖边,微眯起双眸,看着悬崖峭壁。

  旁边尖锐的石头上,挂着一片白色血衣,布料正是江瑟身上的骑装。

  山顶风很大,吹得披风猎猎作响。sx86

  秦靳佑笔挺坐于马上,离地万丈,深不见底。

  这样的地方掉下去,她又不是神,定是尸骨无存了。

  看了一会儿,策马离开。

  从此承阳的人都知道,迷迭林里,深得秦三爷宠爱的女人死了。

  与此同时,谢家多了一个丫头。

  江瑟那天并没有从悬崖掉下去。

  她撕下一块布料放在悬崖边,让秦靳佑以为她死了。

  之后她赶在秦靳佑来之前走另一条路下山。

  原本她出来就想着法子逃走,既然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何乐不为。

  谢家的位置,她是烂熟于心,谢司棋记得她,便收留她下来。

  这几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谢家。

  她怕被秦靳佑的人认出来。

  躲个几个月,等秦靳佑忘了她就好办了。

  此时谢全在牢里还未放出,只剩下谢司棋谢思婉两兄妹,还有宋家云,以及谢全的母亲,她应该喊做奶奶的一个人。

  她平日里是做打扫丫鬟,一面把谢家都摸熟悉了。

  她离开谢家时年方四岁,脑子里只有依稀的记忆。

  如今发现十多年过去,这里居然没什么变化。

  最大的变化怕是衰落吧,十几年前可比现在繁华多了,一屋子的佣人,如今呢?

  不过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江瑟在这里尽职尽责的当丫鬟,每一处都做的让人无可挑剔。

  除了谢司棋,谢家的人都不知她曾经是迷迭林的舞女。

  她的存在,普通的跟所有佣人一样,没人正眼看过她。

  今天下午,她扫完后院,坐在长椅上,夕阳洒落在地上,眼睛微眯,很困。

  日子过得太寻常,却累得慌。

  有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小丫头,坐在她旁边抱怨。

  今天老太太又打烂了喝药的碗,老太太的疯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也可怜,这家里只有谢大少愿意去看她。

  感觉老太太也熬不了多久了。

  江瑟听着听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漫长的冬天,确实死气沉沉。

  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她还抱过她,还夸过她妈妈。

  起身,走到老太太的屋子前,听着里面的断断续续的话。

  念叨着什么,但太含糊了听不懂。

  脚不受控制的迈进去,屋子里药味浓郁,紫楠大床上的坐着一个干瘪老人。

  她身上穿着厚厚棉衣,一双三寸金莲,银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眼睛浑浊,脸上的褶皱都是岁月的痕迹。

  江瑟恍惚幻想着,几十年后,自己老了也是这般模样。

  青春即刻即逝,真是让人难过。

  这时老人抬头,看向她,咧着嘴笑,“小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