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这个死骗子
“道,道长,为什么我看到的蜡烛是青绿色的?”我心里开始发虚。
忘尘道长听了我的话,迅速去看蜡烛,看到蜡烛后,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眼神有了些许的安稳。
“道长,你该不会看不到吧。”我直戳要害,关键时刻,什么都不重要,保命要紧呐。
“我,我怎么能不知道。”忘尘道长声音中带着颤音。
以为多年在社会上混的经验,一般被我打过的人才会有这种反应,他大爷的,忘尘道长是个大骗子。
关键时刻,我将忘尘道长朝院子中间的女鬼推了过去,他骗了我,不能怪我了。
我这么一推,忘尘道长一个踉跄,从院子中间那女鬼身上一穿而过。
只有这么一个动作,女鬼的样子显得更加真实,赤裸着身子漂在院子中间,一张脸由于跳楼,一只眼睛耷拉在眼眶里,整张脸都是血,头发黏糊糊的沁满了血,顺着头,不断有血流过女人的身体。
虽赤裸着身子,除了恐怖,我找不到丝毫美感。
不知道为什么,忘尘道长从女鬼身上一穿而过之后,女鬼就像认准了他,他去哪,女鬼跟到哪。
女鬼就在道长身后,他却傻乎乎的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我眼珠子一转,对王大妈说道:“这道长是个骗子,咱这么年邻居了,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能看见女鬼,趁着女鬼缠着道长,你们赶紧去找邻居借宿一晚。”
也不管他们信不信,我连拉带拽的将二老拉出了小院,道长看见我们要走,大众心理往人堆里挤。
我正义的伸出了来自骗子的一脚,王大爷更牛逼,直接给小院上了锁,带着王大妈猴急的跑进了旁边的小院里。
看着门上的锁,我有心帮忙也无力回天,谁让院门锁只有王大爷一把钥匙。
“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去找你同伙解救你。”我朝院子里喊道,跨上电动车,多亏电动车被我放在了门外。
道长在里面不断的拍打门,鬼哭狼嚎,最后换成了一句话:“去枉生堂,救我!快。”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就这胆子,比我还怂,跟女鬼作伴,估摸着好受不了。
我骑着电动车驶离出租屋朝市区进发。
电动车的速度可想而知,到市中心要一个多小时,我又住郊区没出租车。我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隔壁院子有摩托车,我总不能半路折回。
关键时刻,电动车刚进市区,又没电了,幸亏有脚蹬,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我哈巴哈巴蹬着电动车生生用了俩小时。
累死累活的到了小巷子,小巷子里的纸扎铺子都亮着灯,我挨个看了店名,一直走到了最后一户:枉生堂。
最后一户与其他店铺不同,这家铺子门口挂着两盏写着寿字的白灯笼,而且,里面似乎燃着蜡烛,蜡烛的颜色呈青色。
一时间,我站在原地,竟不敢进去了,小院里出现鬼的时候,蜡烛就是青色,这里的白灯笼也是青色。
不过仔细一想,骗子道长在这里开店有些年头,既然那骗子道长这么说,这家肯定比其他家有些本事。
一咬牙,我走进这家名为枉生堂的纸扎铺子。
屋内也是个老头,莫非上了岁数的人容易让人信服?但是这老头穿着个海绵宝宝的上衣和一条花裤衩,脚踩澡堂顺来的拖鞋,确定这老头有本事?
看到这老头,我又折回去去检查门口的牌子,在青绿色的烛光下,上面确实写着枉生堂。
“大爷,这里还有别家叫枉生堂吗?”我依然觉得这老头没啥本事。
那老头低着头,手里不知道捧着一本什么书,看的津津有味,待我说话,才注意到我。
看到我的眼睛,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
青灯,老头,鬼?
那老头合上书,夹在左手上,起身走到我面前,这小老头个字只有一米六几的样子。在看手中的书,早几年严打的黄书。
他娘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你这双眼睛,谁给你的?”那老头跟个神经病似的,冒出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忘尘道长这就不赖我了,你非要找这么个不着调的老头,后果自负吧。
“胡同口的……忘了什么店名了,有个叫忘尘道长的,跟我去捉鬼,被鬼跟上了,他让我来求你搭救。”我说道,根本不信眼前着小老头有啥本事。
“忘尘道长?我怎么不记得这有个忘尘道长。”
“就是胡同口左数第三家。”我说道,心想这也太墨迹了,赶我们到了,那骗子道长小命早玩完了吧。
“你说的刘大柱。”小老头回忆起。
那骗子叫刘大柱?够土。不过:“你管他叫刘大柱还是刘小柱,再不去命都没了。”
小老头比那个骗子道长更像个骗子,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全身上下连放钱的兜都没有,就这么跟着我出了胡同。
市区好打车,不到半小时我又回来了小院前。
望着门上的锁,我尴尬的笑笑,跑去隔壁院子找王大爷取钥匙。
开门后,蜡烛早已熄了,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找我骗子道长,他哆哆嗦嗦坐在小院角落里,那地方好像是杂毛狗生前居住的地方,嘴里叨叨不清。
我没看到女鬼的影子。
小老头走到骗子道长身边蹲下,一巴掌拍在骗子道长脑门上,力道不重,骗子道长竟然昏了过去。
“把他背出来。”
小老头吩咐我,又大步走到到做法事的桌子前,用火柴点燃两根蜡烛。
蜡烛芯接触火苗那一刻,蹭的窜出半米高青色火焰。
小老头极其淡定的环顾院子的情况,分别在三间出租屋前站了一会儿。
与骗子道长相比,小老头真有些本事,到现在为止,至少是很沉稳。
“屋子风水不错,是聚财的格局。”小老头说道。
“女鬼是怎么回事?”我把骗子道长拉出狗窝,丢在地上。
“那要问问你这青灯眼是怎么回事?”小老头指着我的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