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如果不是钟无悔试图迷jian楚国美女大侠鄂蕊蕊,他也不会博得“楚国第一淫贼”的美名。
钟无悔的身影刚从青楼消失,不少大户人家都松了口气。虽然钟无悔不是少妇,但以前的他帮很多少女变成了少妇,虽然他不是母亲,但他帮很多少女变成了母亲。
因此,这淫贼外出避难的喜讯悄悄地传出后,便像春风一般,很快吹遍四面八方,不少家庭都一展愁颜,喜笑颜开,开始有了轻松的家庭欢笑。
消失的当晚,钟无悔又悄悄潜入县府,去见曹云娥。
他将曹云娥拉到院子僻静的树下,两人就在那里说着悄悄话。
已过了销售爆发期,灯的买卖由她和曲蓉平稳运作,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曹云娥原本就是陈国的商贾奇才,对灯的经销绝对没问题,她已经在考虑销往其他的都邑和都城的事。
县公曲海派给她们的掌柜也很不错,稳沉老道,里里外外都应付得很好。
钟无悔将自己组军训练的事告诉给曹云娥,说自己要悄悄出去一段时间,他要曹云娥自己注意保重。
两人依依惜别,钟无悔要出门之前,曹云娥突然将他拉住,悄声问道:“夫君要不要和曲蓉道别?”
“不用,”钟无悔毫不犹豫的说。
“自从你回到县邑,和斗府的人混在一块儿后,她心情就没好过。以前,她一天到晚都是快快乐乐的,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嘴不停。可现在,她却很少讲话,笑容也少,你还是去看看她吧,看到她那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曹云娥皱起眉头。
钟无悔吻了一下她的眉头,开玩笑说:“皱眉老得快。”然后捧着她美丽的脸蛋说:“现在很多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忧愁难过总比杀身之祸好得多吧。
她不像我们,而是有个庞大的家族,如果她能理解我,等过了最凶险的阶段,我自会给她一个交代。但是,现在绝对不行。”说完,他一转话题:“你的那个小黄怎么样了?”
他说的小黄就是曹云娥一直带在身边的黄色的小獒。
一提起小黄,曹云娥眼睛一亮:“小黄可好玩呢,不过也凶的厉害,别人都怕它。我不给它东西吃,别人喂什么它都不吃,真可爱!”
“好了,你多关心它,它对你绝对忠心耿耿,跟我一样。”钟无悔笑嘻嘻的说。
“胡说,你想当小狗啊?”曹云娥白了钟无悔一眼。
钟无悔抓着她的手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想当只小狗,被你宠着,被你抚摸,多幸福啊,可是,现实逼着我一天到晚当野兽,没办法,只是苦了你。”钟无悔说。
“好了,快走吧。要关城门了。”
钟无悔吻了一下曹云娥,立刻走了,他俩都没注意,在不远的一间小楼窗口,曲蓉正默默看着他们,两行泪水默默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钟无悔带着三十几名奴隶,连夜赶往深山里的训练基地。
第二天,来到训练基地后,钟无悔首先指挥他们搭建营房、修筑训练设施。
等大家安定下来之后,钟无悔将汤仲和伍三带到大家面前,说:“这就是你们的排长和副排长,我不在的时候,一切听排长安排,排长不在时,听副排长安排,副排长不在时听队长安排,队长不在听伍长安排,明白没有?”
“明白!”三队兵齐声回答。
钟无悔这样的安排,其实就是战时的指挥体系,习惯必须从平时养成。
经过钟无悔数月的残酷训练,汤仲和伍三已气质大变,彪悍的体魄,坚毅的神情,已具特种兵一般的模样。
钟无悔现在没有想,也不敢,也没能力建立大规模的私军,不然,万一被人发现,安个谋反的罪名,再有战斗力的私军,也抵挡不过国家力量。
再者,当时的作战都以战车为主,步兵的作用只是辅助战车。因此,钟无悔只要有支小规模的特种部队,足以保护家人,而且能给对手造成可怕的威慑性力量,他就足够了。
每个达官贵人,总有自己的家庭,如果对方时时刻刻给他私邑家人留着死亡的阴影,而对他的敌手又无可奈何,大规模的作战,理都不理你,小规模的围剿又打不赢,那么,现实的威胁将逼的他们不敢随便轻举妄动。
因此,钟无悔对他的私军,不以大规模的团队作战训练为目的,而是以小规模的特种部队训练为要,既要有团队合作精神,又要突出单兵个人技能。
钟无悔的这批私军,可以说对钟无悔的训练方法极为陌生,哪怕有些人曾在军队待过,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在钟无悔的指挥下,训练营地很快建起单杠、双杠,制作出石锁、石担等训练器材。
在训练没有进入正常轨道时,钟无悔必须留在这里训练他的队伍。
第一阶段,主要是体能训练。
作为体能训练,长跑、俯卧撑是最起码的基础训练。
圆木训练既练体能,又锻炼团队精神。刚开始,钟无悔安排六、七人一组,要他们扛着圆滚滚的大树干,哼哧哼哧的跑步时,有些人自以为力量很大,可是,很快就发现他们的步伐不一致的时候,根本就跑不动。
每天,所有的人都要长时间的吊在单杠上,称为“晒咸鱼”。
攀爬,是每天的必修课,爬树,爬吊网,爬木墙,爬绳,等等。
时间不等人,钟无悔必须尽快建立实战队伍。作为第一阶段的训练,每天是长时间达到人体极限的训练,人一倒下就能睡着。
第二阶段则是战术训练,主要科目有格斗、侦查、伪装、潜伏,渗透等等,钟无悔结合自己的经验和心得,以一招制敌为指导思想,编创了最简洁、最直接的杀招。
第三阶段则是攻防训练,就是两组人员互为敌友的攻防,而且这种攻防战常常安排在夜间进行。
钟无悔没有那么多时间长期守在营地,档训练基本走上正轨后,他便将训练的任务交给汤仲和伍三负责。
“他们的训练就交给你们了。”钟无悔对汤仲和伍三说。
“主人放心!”汤仲和伍三答道。
“好!你办事,我放心,就按我教你们的训练方法练兵,一定要严格。现在,我去看看那边。”钟无悔一说,汤仲和伍三都知道他去看斗兰。
钟无悔没让斗兰在众人前露脸,这倒不是因为斗兰身为一个女子之故。钟无悔考虑的是规避风险,因为斗兰将做的事情,稍一疏忽,都可能引来灭家灭族的大祸。
转到一处隐秘的地方,那里有个小草棚,斗兰就住在那里。
没想到,钟无悔刚一进草棚,脖子上就搁着一把短刀。
“啊!不错不错,进步很大!”钟无悔面不改色的笑着说。
斗兰一言不发的收起刀。
“出去看看你的飞刀练得如何了。”钟无悔带着斗兰来到靶场。所谓的靶场,只是在很小的地方竖了几个木板人形靶。
飞刀的绝技,只有斗兰一个人在钟无悔的指导下学习,而且是在极为隐秘的情况下练习,连汤仲和伍三都不知道。
看着斗兰飞快的跑动,掷出的飞刀,分别准确的插在木板人形靶上。钟无悔不由暗自赞叹,没想到如此漂亮柔弱的女子,在这么短时间练得如此出色,真是不要命的训练。同时他也感叹,仇恨的动力如此之大,毫不逊于爱情的动力。分别只是在于,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
他叫斗兰站好做出投掷飞刀的准备,然后握着她执刀的手,矫正她的动作姿态。他感到斗兰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在钟无悔手把手的执教下,按钟无悔的要求,掷出飞刀。
亲手执教的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啊!怪不得人们常说:要想艺学会,得跟师傅睡。就在钟无悔自鸣得意的时候,斗兰的举动,却使他大为扫兴。
斗兰在钟无悔手把手的教导下,飞刀的准头和力度果然大不一样,但她没有感谢钟无悔,只是将他握过的手,好似非常肮脏一般,在衣上擦了又擦。她眼里,流露出的仍是对钟无悔仇视的目光。
钟无悔大感没趣,只好说:“就像这样好好的练习吧,”然后拖长声音意淫般的说:“来日——方长!”
已经离开好一段时间了,在训练基地安排好一切后,钟无悔又悄悄潜回“鹭鸣园”,他没惊动任何人。打理庄园的是曹云娥以前曹庄的老人。因为预先有过交代,他们对钟无悔神出鬼没的进出也习以为常。
在和铁匠老头,也就是斗勃哥哥习武的时候,钟无悔交给铁匠老头几张帛图,请他帮忙按图打造器械,铁匠老头也看不出是什么,凭感觉好像是弓之类的东西,凭他的经验,又感觉不像是弓,他从未打造过这些东西,只好按钟无悔的要求去打造。
原来,这是弩的部件,钟无悔又不敢把这种杀人利器的秘密全部交给他,宗族利益至高无上,现在是有求于他,以后,谁知道会不会为宗族利益和他翻脸,钟无悔只要铁匠老头打造出主要部件,其余的一些部件又分别找另外的工匠去打造。
除了弩的部件之外,还要打造的有翻墙爬树的小铁锚,挂钩,以及短兵相接所要用的短刀,长剑,峨眉刺,弓箭、锁甲和棉垫甲等等。
古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盖士卒犹工也,兵械犹器也,器利而工善,兵精而事强,势则然矣。既然有了特种部队,那么,必须为他们装备最好的武器。
铁匠老头表示,愿意竭尽全力为钟无悔打造他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不过,他要求所有这些装备,必须给斗兰一套,钟无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说实话,他眼下对这铁匠老头仍旧保持着高度的“革命警惕”,他说刺杀穆王是为兄弟复仇,谁知他有没有别的野心和图谋?如果钟无悔被他当枪使,那才叫冤枉呢。
钟无悔知道,若敖氏原是楚国皇族的一个分支,因封斗邑,亦称斗氏。斗氏家族是楚国中最为重要的一支世族,几乎完全掌控了楚国的军政大权。当王权衰弱时,有时甚至高出君权,几可与楚王分庭抗礼。在楚武王至楚庄王五代君王之间,有史可查的十一位令尹相国,有八位出自于若敖氏家族。
对于有这种强势背景的人物,钟无悔不得不防。当今刚刚上台没多久的重臣,楚国令尹成嘉,亦是若敖氏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