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乾坤霸业兴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恶谷遭难
作者:剑雄一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面对能釰坚定的意志,“好,好,”那黑衣老妪连声道好后,说:“你们真是有情有意啊!”然后语调一转,恶狠狠地讲到:“双绝谷嘛,绝情绝意!因为我平生最恨假装有情有意的人,凡进谷者,我就是要把情投意合的变成离心离异的孤魂野鬼。”

  黑衣老妪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张脸竟扭曲的变了形。

  黑衣老妪望着钟无悔问道:“你真心实意的喜欢你的女人,永不离弃?”

  钟无悔坚定的说:“不错。”

  听到这话,能釰紧贴着钟无悔,双手紧抱着他的胳膊。

  “好好,这样最好,我就喜欢你们这样,不然,我还感受不到乐趣。”黑衣老妪对着钟无悔说:“我会让你每天巳时受我一银针,尝尝气血逆行的味道,午时挺得过,就会享受谷中罡风割体的滋味,晚上蛇咬虫啮,子时阴风刺骨,每天,你们两人只能共享一小杯水,一小碗饭,天天这样周而复始,到时候,就可以知道你们情有多深,意有多长了。哈哈哈哈……”说着说着,黑衣老妪乐的仰天大笑起来。

  “大人。”众护卫激愤的望着钟无悔,等待他的下令,他们知道,自己在这黑衣老妪面前,武功不堪一击,但是,他们为了钟无悔不受这种折磨,都甘愿以死相博。

  但是,钟无悔坚决制止了他们的冲动,能釰没说话,却紧紧挽着钟无悔的手臂,表示出坚定的决心。

  黑衣老妪看着能釰和钟无悔,赞许的点点头,说:“不错,以往,只要最后听说留一个人,先前表现再忠贞的人,都争相恐后的想跑。两个都要留的,你们还是第一人。

  既然如此,我就开恩一次,只要你们能在这里挺过三个月,我就放你们走。”

  三个月!如果像黑衣老妪说的那样,饱受三个月的折磨,能有三条命活着出来,都算奇迹了。在绝望的环境下,又给人以求生的希望,这才是最残酷的心理折磨。

  看着护卫们激愤的样子,钟无悔坚决制止了他们的冲动,要他们封锁一切消息,在谷外驻扎等候。

  最多,三个月后,见不到他的人,便立刻赶回到王城找汤仲,设法将他的家人先接到特训基地,至于以后的结局,全由曹云娥安排。

  钟无悔已从黑衣老妪刚才的话中,听出她是医道高手。钟无悔曾涉猎过《黄帝内经》等医学名著,这是仅存的战国以前医学的集大成之作。从黑衣老妪折磨人的方式中,钟无悔已经了解到,这个黑衣老妪,能按找时辰折磨人,必定熟知人体经脉气血的流注、开合,随干支配合,不同日时而变化的规律。

  钟无悔这时反倒忘了自身的安危,而为中国古老医学的博大精深和成熟而感到惊叹。开始,他对这个黑衣老妪精通医道感到有些奇怪,后来一想也很自然,他估计这个黑衣老妪也可能是个巫。

  由于早期巫师掌握的知识,能解决很多民间的疾苦和困难,因此地位崇高。

  在春秋时期,特别是楚国,民众认为自然界的万事万物都有其灵魂,某种神秘的力量支配着世界,鬼神和人类处在不同的世界中,只有某些具有特殊功能的人才能和它们沟通,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巫”。

  治病之事乃为古代巫者职事之一。

  当时,人们对于各种疾病的表现和分类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但是,达到治愈疾病的目的还是无法摆脱超自然的神力。既然疾病的产生取决于鬼神的意志,那么祈求鬼神的宽恕就是免于疾病惩罚的唯一方法,而各种治病的方法、用具和药物无不是鬼神力量的体现,这一切很多问题,全靠巫术才能解决,因此,巫掌握着当时最先进的医学知识。

  钟无悔要众护卫走后,和能釰一起被黑衣老妪带进谷中。一进峡谷,黑衣老妪将他们带到进一个山洞后,长啸一声,召来一只白猿,黑衣老妪对着白猿说:“给我看好了,不许他们逃跑。”

  这只高大的白猿好似听的懂黑衣老妪的话一般点点头,然后恶狠狠地紧盯着钟无悔和能釰。

  没想到,对可能到来的折磨,钟无悔并不畏惧,而是对黑衣老妪说:“前辈,我帮你守三个月的谷口,可有什么回报?”

  “回报?”黑衣老妪一听非常惊奇,瞪着眼睛说:“等你挺得过三个月,我放你出谷,不杀你就已是最好的回报了,你还想要什么?”

  “这话不对!”钟无悔说:“前辈想必也已看到了,我身中巫毒,像这个样子,即便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几天,哪有回报一说。”

  “你这小子倒有些特别,你不害怕我?”黑衣老妪恶狠狠的问道。

  “害怕你也是一死,不害怕也是一死,为什么要害怕?前辈是看到我中了巫毒才敢欺辱我,不然,如果敢让我先去汤泉解去巫毒,我和前辈倒有一拼之勇,到那时,还不知谁胜谁负。”钟无悔自信的说。

  他知道,往往那些武功高强之人,不怕硬碰硬,却怕受人激。

  果然,黑衣老妪一听这话,又是“嘎嘎”一阵怪笑:“汤泉解毒?我看你泡一辈子也解不了,你以为我没看出你已经中了那个老虔婆的巫毒?要说比武,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不过,我会帮你解毒,但不会全部解,我只需保住你活命,我倒要看着你们两人没吃没喝、饥寒交加时会怎么做。

  也许,前两天,你们还可以挺过去,可是,等到时间一长,都必须为自身活命而苦苦煎熬的时候,看你们还有没有一丝郎情妾意。”

  “前辈,你也太恶毒了,人世间,情为最宝贵,你这样倒行逆施,难道不怕天谴?”能釰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叱喝道。

  没想到,听到能釼这么一说,反激起黑衣老妪的一腔怒气:“天谴?你一个小女娃懂什么是天谴?我等了这么多年,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老太婆,也没见他遭天谴!”黑衣老妪恶狠狠地说。

  钟无悔一听这话,便猜忖这位黑衣老妪可能在情场遭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害,不然,也不会这么偏激,他忙对能釼说:“好老婆,别说了,凡做非常过激之事,必有非常过激之因,也许这位前辈遭遇过常人难以忍受的刺激,才会产生这样的变态之举。”

  “哈哈哈,看在你这小子善解人意的份上,我答应你,只要你三月后还活着,我会为你解毒,放你离开。”黑衣老妪说。

  “谢谢,但是,在我离开之前,一定要和前辈在武艺上做一次较量。”钟无悔不卑不亢的说。

  “好好,多少年来,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讲这话了,凭你这句话,我也要保你三个月不死,但是,你实在受不了那些痛苦,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说罢,黑衣老妪便将钟无悔绑在吊杆上面。

  能釰望着吊杆上的钟无悔,泪如泉涌。

  黑衣老妪站在能釰的身边,犹如豹子戏弄眼前的猎物一般,说:“不必这么伤心。经脉一周于身内,呼吸定息,脉行六寸,然尽五十,以一万三千五百息,则脉行八百一十丈。他也就在巳时,受一点气血逆行之苦,一个时辰后,穴道自解。

  每天寅时,你们可相会三刻,相思之苦,留待那时再说吧!洞前十丈之内,你可随意活动,但是,你可不要乱跑啊,不然,别怪我无情,到时候,你们一刻都别想见面。”

  说罢,黑衣老妪留下一小碗水和一小碗饭走了,只剩下一只白猿看守着他们。

  钟无悔吊在半空,正对谷口,随着巳时的临近,他身上越来越难受。已时,也就是现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钟无悔感觉从脚底板涌泉穴开始,乱针扎体的刺痛,不断上移,等移至胸口时,竟似万针穿心。钟无悔咬紧牙关,苦苦支撑,没多久,他已是汗透衣背,脑袋出现一阵阵的晕眩。

  能釰看着吊着钟无悔的竹竿,犹如大鱼上钩般不停的颤动,便知他在强忍痛苦。可自己除了看他受苦,毫无办法。她此时真恨不得抓住日头扔下山峰。

  好不容易挨过巳时,谷口忽然响起凄厉的风声。

  “大概,这就是那个老妖婆说的什么罡风了。”钟无悔暗想,自己苦笑了一下。

  这风不知从谷中什么地方刮来,那罡风暗含韧劲,时强时弱,击打在人身上,就如刀背一寸一寸猛力敲打着身体,皮肉反没什么伤害,可骨头却像被敲开一般,钻心刺椎的持续剧痛。就算钟无悔意志过人,也禁不起这样的折磨,不一会,便昏了过去。

  当他苏醒过来时,天已黑了下来。一整天,能釰就如石雕般,站在洞口前望着钟无悔,眼泪对她来说,已经是情感多余的装饰。自她出生以来,还从没有这样为他人的痛楚而痛彻心底,那种痛不欲生的感受,都已使她身心麻木了。

  等到夜幕降临时,钟无悔身上又爬满了虫蚁,蚁咬虫叮,虽没那么痛楚,但细蜇慢咬的痒痛感,仿佛钻到心里,使人恨不得撕开皮肉,为内脏挠挠痒。相比之下,疼痛反倒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钟无悔觉得嘴边有什么在爬,他用舌头一舔,是几只蚂蚁,他将蚂蚁放进嘴里,狠狠的咀嚼着:“我叫你咬,我叫你咬,看谁咬得过谁。”靠这样,他才勉强发泄了一丝满腔的怒气。

  “一颗、两颗、三颗……”在漫长的黑夜中,钟无悔仰头数起天上的星星。望着这冷漠的星星,他思绪飞到了童年,每次他父亲强迫他背诵一些枯燥、难懂的古文时,他实在受不了了,就会仰头数窗外的星星,数的无聊了,又埋头书本苦读。

  就这样,钟无悔在朦朦胧胧的睡意下,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寒突然又将钟无悔冻醒。

  在这绝情谷里,仿佛一天之内,浓缩了春、夏、秋、冬一年的季节。一到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的阶段,谷中的空气立刻带来严冬般的酷寒。钟无悔冻得簌簌直抖,寒冷从他身体中一丝一丝的抽取热气,他也不知抗争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一团温暖包裹起自己,他这才安心的进入沉睡。

  “夫君,你醒醒,你醒醒。”在焦急的呼唤声中,钟无悔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能釰一张美丽的面孔,她正把钟无悔紧紧的抱在怀中。

  钟无悔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天的折磨,加之粒米未沾、滴水未碰,他这才昏迷过去。

  “别动!”能釰带着哭腔说:“你先喝点水吧。”看着钟无悔嘴唇干枯的裂口,连血都流不出来,她拿起水碗,小心翼翼的喂向钟无悔嘴边。

  钟无悔只把嘴唇打湿了一下,望着能釰说:“你把这水喝了吧,我以前受过很苦很苦的训练,底子比你要好,几天不吃不喝都没关系。喏,这饭你也吃了吧。一天不吃不喝,一般人都受不了。”

  能釰自从娘胎降落人世以来,何曾受过这种苦?她饥渴交加,早已按捺不住吃喝的冲动,每当她端起水的时候,就念叨:“夫君喝了这水,就能多坚持几天,就有可能有遇救的机会。”因此,她只把嘴唇沾湿一下,又将水碗放下。面对食物的诱惑,实在饿得来不及,她也是挑几粒饭食放在嘴里仔细的咀嚼,半天才慢慢吞下。

  面对一小碗饭喝一小碗水,钟无悔和能釰你推我让,结果,一人沾点水,吃几粒饭,好长时间才将水和饭喝尽吃完。尽管这样,能釰躺在钟无悔的怀中,仍然感到非常幸福。

  “真是恩爱夫妻啊!”洞口传来黑衣老妪讥讽的声音:“你们才刚刚开始受苦,等到饿上一个月以后,你们不抢着吃,不抢着喝才怪!”

  “你来干什么!”能釰非常讨厌黑衣老妪打断了他们的片刻安宁。

  黑衣老妪说:“我答应过,不让他轻易死掉,我会完成我的承诺。他与我以前看到的人都不一样,若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我倒会有些心疼。”

  能釼只能用仇恨的目光回复黑衣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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