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乾坤霸业兴 第一百五十九章 缓兵之计
作者:剑雄一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见钟无悔,邓士便直接说道:“想劝我投降,万万办不到,士为知己者死,太师与我有知遇之恩,虽不为之杀身成仁,但也不能为祈一命,背叛恩师。”

  钟无悔呵呵一笑:“邓士是智者,但是,却不明大义与小节之分,可惜,可惜!我也不跟你多辩。你不愿降,我也不会要你降,我只是为了你我双方的军人们,不再做出无谓的牺牲,这才找你商谈。”

  邓士略一沉吟:“不知钟大人想商谈什么事情?”

  钟无悔盯着邓士说:“我直接跟你说吧,你和你的人都可呆在原地,我们大家既不言战也不言降,待得过完数天之后,就放大家回去,这几天里,你们没粮我可供粮,你们兵丁有伤,我可派人前来医治。我只要找你借一样东西。”

  “我的铜玺?”邓士说。

  钟无悔哈哈一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你已经看见我的实力,不瞒你说,我完全可以杀入你的大营,然后抢得铜玺。但是,借楚国大灾之际,不仅叛楚之国众多,欲侵我大楚国土的大敌也近在眼前,我愿和他们共同对敌,也不愿楚国人自相残杀,他们的血应该流在对敌人的战场上,所以我只找你借一铜玺,以化解眼前的危机。”

  你想想吧,时间不多,借与不借,就是流血不流血的问题。只要你借出铜玺,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哪怕你曾经设计害我、杀我,我一概不计,以后,你想去那里就去那里,不会让你受到潘崇的任何牵连。”

  看着邓士犹豫不决的样子,钟无悔又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邓士的才智用错了地方,你说士为知己者死,但是,你可想过士的责任是什么吗?大夫治家,诸侯治国,而唯一能感忧天下的,只有士!”

  说到这里,钟无悔拿着手中的一副皮甲往天上一扔,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轻易的穿透了皮甲。

  钟无悔上前捡起被利箭射穿的皮甲,对邓士说:“我知道铜玺就在你的身上,你已经看到了,我如果不择手段,大可叫弓箭手射杀你,从你身上豪夺。但是,我敬你是个人才,将来你的才智还可为国家所用,我这才不惜口舌,极力劝导,你可考虑清楚了?”

  邓士半响没有说话。

  他派出追赶钟无悔弓箭手的兵丁,全是晋国的精兵,到现在,连他们影子都没看见,这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肯定都已全军覆灭。连那些晋国善战的精兵都被全歼,自己的这些残兵败将还有什么用呢?哪怕流血也改变不了结果。钟无悔这一晚上的折腾,已使得他的兵丁们心惊胆战,草木皆兵。

  “虎狼之师,真是前所未有的虎狼之师!”邓士暗自嘀咕着,末了,他还是从怀里掏出铜玺交给钟无悔后,便径直回营地去了。

  邓士只有暗地祈求,他派人送的帛书已到潘府,钟无悔的阴谋之举,说不定正好自投罗网,一切全凭天命吧!

  钟无悔一回营地,立刻叫人写了封帛书,大意是,钟无悔已战败被俘,现在正押往王城,望太师前来接人。一旦太师决定将钟无悔斩杀,如果有人不服太师的指令,或者还想附隅顽抗,希望太师明示邓士,他将率军进攻在王城的地点。

  如果一切正常,邓士则率军回潘府。

  帛书写好之后,钟无悔盖上邓士的铜玺,叫一名侍卫换上俘虏的行装,赶紧送到潘府。

  侍卫走后,钟无悔对熊克老人和鹃华夫人说:“这招缓兵之计,至少可以为我们争取两天的时间,我们大家赶紧准备吧,不知各位前辈还有什么话说?”

  鹃华夫人含笑着对钟无悔说:“真看不出来,你这小小年纪,心计居然如此厉害,就连我们这些宫中的老人都自愧不如,这次我们就听你的安排。”说完,她把钟无悔往营帐的角上一拉,轻声问道:“你上次给蕊蕊下药,是真心想要她,还是想故意羞辱她?”

  钟无悔尴尬的一笑,模棱两可的说:“都知道我是个大淫贼,不这样,我哪会博得楚国第一淫贼的名声。有了这个名声,后来的事,呵呵,你懂的……”

  他这话说的非常暧昧,听者听起来,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楚王才这样做的一般。

  “可是,你害的蕊蕊差点寻死,不是我救她,她早就死了。”鹃华夫人的语气,有些责怪之意。

  “为了王权,在夫人眼里,杜鹃她们死了不也白死?”钟无悔想起杜鹃的事就不舒服,开口便刺了鹃华夫人一下,但是,一看鹃华夫人脸色有变,钟无悔知道有些话,也不能说的太过。

  **社会中,除了当权者,其他人都是为了他们获取利益的牺牲,贵贱之分是不可跨越的鸿沟,这点,无论如何都不能与现代民主社会相比的,钟无悔不是不明白这点。

  于是,他一转话题,带着一脸真诚无辜的样子说:“我真的没对蕊蕊做什么,不信,你可以问问蕊蕊,我连碰都没碰过她。”钟无悔这倒说的是实话。

  “可是,这事外人都不相信。她被你污辱的名声已在外,你叫她以后怎么做人?我不管这么多,反正把潘崇的事情了结后,你要给我个交代。”鹃华夫人说完,对熊克老人说:“熊侍卫,我们走吧!”

  然后,鹃华夫人再也不理睬钟无悔,径直带着熊克走了。

  潘崇知道,圆妃的事情败露,绝非无意。圆圆进宫前,他已将圆妃的事情编造的天衣无缝,而且宫中还有人做掩护。但是,谎言总会有破绽,除非别有用心的追查。当他知道,就在楚王即将把后印交给圆妃时,因为钟无悔的一封急报,使得他美梦成为泡影,他便明白钟无悔一直在防备他,并且已经将矛头对准了潘府。

  钟无悔赈灾时,一举端掉潘崇经营多年的一个根据地,使得潘崇更加怒不可遏。“夜长梦多”,在左二的极力怂恿下,潘崇已经做好鱼死网破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他要当晚再进宫,重演一次数十年前的宫廷政变,重立新君。

  但是,邓士送来的一书急报改变了潘崇的主意,钟无悔正在押往王城的路上。

  潘崇得意的笑了,他觉得就这么杀了钟无悔太可惜,他要无情的羞辱钟无悔,他要当着钟无悔的面,肆意的玩弄他的美妻艳婢。他暂时不会折磨他的**,而要狠狠折磨他的精神和心灵。

  中国的历史本来就充满了刑戮的血痕,统治者、执法者的淫威是酷刑泛滥的血腥温床。潘崇此时正想利用钟无悔的鲜血,来树立他的权威,在群臣和民众中,建立起人们都为之战栗的精神恐怖和文化恐怖。

  潘崇对钟无悔已恨之入骨,他也不在急这么一两天,他要看着钟无悔心头滴血,然后再将他慢慢折磨而死。

  原来最担心的就是钟无悔对他的威胁,现在,既然这个威胁已经消除,他必须采取更稳妥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潘崇想先进王宫,从太后那里索回圆妃,然后威逼楚王,要楚王上朝,当着朝廷文武官员宣布立圆妃为后,否则就威胁杀了他,另立新君。

  潘崇掌管的禁军已经完全控制了王宫,就连令尹斗越椒想进王宫,还得潘崇点头。

  等到钟无悔一被押回,潘崇早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策略。他要把钟无悔带到钟府,给他的夫人们灌下烈性春药后,先在她们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挑逗,然后让他美貌的夫人让象母狗似的匍匐在床上,当着钟无悔的面,由潘崇肆意玩弄。

  潘崇要让钟无悔亲眼见到他夫人们迎合潘崇,时而低吟,时而高喊的丑陋**。

  虽然还没见到钟无悔,潘崇却已意淫过无数次,他不停地想象,钟无悔见到他那千惜百爱的娇妻们,在潘崇身下娇啼呻吟、婉转相就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哪怕平日钟无悔再有傲骨,到了此时,恐怕叫他干什么都愿意,甚至要他马上死去,他都会觉得是一种荣幸。

  潘崇踌躇满志的开始实施他的行动。

  尽管王城的兵力略显单薄,因为钟无悔的被擒,这些都已不太重要。而且,潘崇为谨慎起见,特意从潘府调集了十乘兵车,约六百多人,前去“迎接”钟无悔回城。

  春秋时军事编制的一大特色,是以战车为核心的车、步兵结合编制。潘崇为了赶速度,每乘兵车,只带六名甲士,不带步卒。

  王宫的事都在潘崇意料之中,他一开口,太后什么话都没说,便让宫女将圆妃送回到楚王的地方。

  经过潘崇一番恐吓之后,楚王乖得像个听话的小孩,对于潘崇所提的一切要求,都满口答应。当潘崇将圆妃送到楚王面前时,楚王居然还欣喜地摸着圆妃的小肚子,询问圆妃肚里的孩子长大一些没有。

  圆妃羞涩的告诉楚王,孩子还没反应,倒是自己不想吃东西,老是想呕。楚王马上叫来集脰尹为圆妃弄些可口的饭菜。集脰是楚王及太子的厨馆,集脰尹是厨馆的总管。

  看着楚王对圆妃的殷勤,潘崇心满意足的回到潘府,离开王宫之前,潘崇叫来潘将军,跟他讲明,明天一早,楚王将早朝,要潘将军将楚王盯紧,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潘将军可以先斩后奏。

  另外,他已另外调配了八百多府兵将钟府重重包围,只等潘崇一声令下,立刻杀入钟府。

  钟府也似乎知道大祸临头,一连几天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进出,就连最起码的生活采买都没人去街上办。

  潘崇还让潘府的新总管,给斗越椒送上一份厚礼,他声称钟无悔在赈灾期间,假公济私,为横夺财产,将潘崇的一个至亲灭族。潘太师则抓到钟无悔通敌的罪证,因此,只等钟无悔回城,便会找他理论。其间,可能会有些大的响动,还请斗越椒静观为上。

  斗越椒早就听成嘉说,要他防范钟无悔,只因成嘉死得太早,很多事来不及交代,斗越椒也从未和钟无悔打过交道,对他认识不深,不过,对钟无悔的“淫名”则是如雷贯耳,同时也听闻钟无悔的夫人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如今,有人出头帮助自己收拾一大敌人,他没什么不高兴,只是他提出,如果潘崇在争斗中取胜,一定要把钟无悔的夫人送一个给他。

  对于这个额外的要求,潘崇很快回复三个字“没问题”。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兵车带着钟无悔一回王城,潘崇便开始大开杀戒。

  当晚,潘府灯火通明。潘崇毫无睡意,他在潘府摆上酒宴,和几个心腹一起饮酒作乐,观赏歌舞,只等早朝开始,便将一顶高高的绿帽稳稳压在楚王的头上。

  在王宫养育自己的儿子,何等快哉!而且,圆圆名义上成为王后以后,同样可以出宫和潘崇共寝欢愉,潘崇想着想着,不由大笑起来。

  反观钟府,府内则是一片黝黑,而且毫无声息,仿佛暗夜中待宰的牺牲品。

  已经快天亮了,可是,派出的兵车仍旧毫无音讯,潘崇尽管十分自信,胜券在握,但也免不了隐隐有些忐忑不安,眼看上朝的时间已到,潘崇只好赶紧换好官服,但是,他仍旧未出门,他急于想先听到兵车带回钟无悔的消息。

  东方已渐渐发白,兵车奔驰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在朦胧的光亮中,一辆兵车上的兵丁对着城上大声喊道:“我们是太师的府兵,快开城门!”

  城上守军有人回答道:“不管是谁,必须先在城下等候,要不了多久,一到鸡鸣时分,城门自然会打开。”

  在当时,很多国家为了安全起见,不到鸡鸣时刻,不开城门。现代常说的所谓鸡鸣狗盗之辈的典故,便是来自于这个规定,不过是在战国时期。

  相传齐国的孟尝君率领众食客出使秦国。秦昭王将他留下,想让他当相国。孟尝君不敢得罪秦昭王,只好留下来。不久,秦国大臣们劝秦王说留下孟尝君与本国不利。秦昭王便又改变了主意,把孟尝君和他的食客软禁起来,准备以后找个借口杀掉他们。

  孟尝君派人去求秦昭王的一个爱妃相救,爱妃要一件天下无双的狐白裘作筹谢,孟的一食客装狗钻入秦营偷出狐白裘。

  秦昭王释放了孟尝君。他连夜逃到函谷关,按规定城门应在鸡鸣时开,他的门客中有人学鸡叫,引得四周鸡都大叫,关吏便开门放行。当秦人追来时,孟尝君已脱身出关了。

  不过,春秋时,鸡鸣时开城门,已成为很多城防的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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