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乾坤霸业兴 第一百六十八章 路遇蛮兵
作者:剑雄一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钟无悔一听来者众多,他立刻让队员就地隐蔽,然后对着密林喊道:“我们是楚国来的盐商,想和巴国的酋领做笔大买卖。不知你们是什么人,可不可以现身,我们谈一谈。”

  钟无悔知道,巴国以前对楚国有一定臣附关系,但是,巴国境内,民族众多,其属有濮、賨、苴、共、奴、獽、夷、蜑之蛮,其中濮分布很广。

  他们时而叛楚,时而附楚。楚文王时期,巴、楚之间就发生过战争。直到第二年,楚国才大败巴师于津。

  如今,庸率群蛮,麇率百濮,都说明其所率蛮、濮的部落众多,但还没有真正形成统一的力量。因此,钟无悔不知道,来者是亲楚一方还是叛楚一方。

  巴国酋领所居之地一带出产井盐,清江上游称为盐水,是巴国的经济命脉。钟无悔只好谎称盐商。他必须想办法先弄清对方的身份和立场再说。

  听钟无悔这么一喊,周围呼啦啦站起一片上身chi裸,手执猎弓和刀剑的人,他们脸上都画着跟老虎一般的斑纹,个个都带着野兽般的目光,死盯着钟无悔他们一行。

  钟无悔收起利剑,向蛮兵们问道:“你们中间谁是头领?”

  一个硕壮的半果男人走上前,说:“我是他们的头领。这些都是我的神兵。”他骄傲地指着他的兵说。

  钟无悔只见他虎背熊腰,浑身的肌肉高高隆起,就像现代的健身远动员一般,他的个头至少一米八以上。面目有些像出土的中国猿人,棱角鲜明,嘴上装了两颗獠牙,中间没有两颗门牙,有点像老虎的嘴。

  钟无悔这才确定他们是巴人,对虎的崇拜是他们特色。

  钟无悔笑呵呵的说:“一看头领跟白虎一般的勇猛,就知道你们是巴族神兵。像头领这般威猛,一只母老虎肯定受不了,头领每天要干几只母老虎?”

  那头领一听,立刻咧着大嘴傻笑起来:“这件事你也知道?我每天要干完三只母老虎才能睡觉。”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钟无悔晕倒:“一只要干三次。”

  在生产力低下落后,人口死亡率高的情况下,生殖繁衍事关民族存亡的大事,对生zhi器崇拜的习俗,也渊源于此,因此,性能力的强大也是部落勇士引以为傲的事,钟无悔没想到随口一句调侃正拍到马屁的正点。

  一提起干母老虎的事,那头领异常兴奋,他向钟无悔问道:“你一天能干几只母老虎?”

  钟无悔苦笑了一下,说:“我哪有力量跟头领相比,一天一只都有些吃力。如要和头领相比,你是大树,我就是一根茅草;你是一只猛虎,我就是一只老鼠。”

  钟无悔夸得那头领心花怒放。

  “哈哈哈哈……”那头领一阵暴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上天作证,像头领这样的猛虎,巴国只有一只,世上绝无一双。上战场,你的一只铜矛所向无敌,上床时,刺母老虎,你的一根肉矛也可以无敌所向。”说着,钟无悔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如在现代,你肯定是日本人的姓名,日穿钢板了。”

  这时,看着那头领得意狂喜的时候,养由基上前对钟无悔说:“掌柜的,我们是不是要

  赶路了?”

  听见养由基的提醒,钟无悔假装一拍脑袋说:“哎呀,不错不错,没想到头领这么有魅

  力,如果不是我们要急着赶路的话,我真想找头领好好请教一番,头领为什么那么厉害,也好让我的母老虎体会一下我的猛虎雄风。”

  说完,钟无悔做出无不遗憾的样子。

  “哈哈,说的高兴,我也忘了你们还有事,你们走吧,我们也要赶路了。”那头领挥挥手说。

  “多谢头领,改日一定寻访头领,向猛虎请教。为了表现我对头领的敬佩之心,我想送匹马给头领,还望头领不要嫌弃。”钟无悔说完,叫护卫牵来一匹马。

  可是,那头领却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骑马,在山里,我觉得还是两片大脚丫跑得快。”

  钟无悔一想正好,他马上又说:“为了表达我的敬意,还请头领告知名号,到时候,我就送几车盐给头领,以表心意,如何?”

  “这真是是太好了。”那头领欣喜若狂,说:“大家都叫我大根,因为我这里很大。”头领骄傲的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接着说:“嘿嘿,你把盐运来以后,一问大根,大家都会知道。”

  说完,那头领便马上放钟无悔他们上路了。

  钟无悔暗自松了一口气,叫大家慢慢行进,不要露出急切的样子。

  可是,他们没走多远,又被那个头领叫住了。这时,钟无悔注意到那个头领身边又多了一个瘦高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穿着跟其他蛮兵一样,下身围着皮裙,赤果着上身,但是,他的羸弱与其他强悍的蛮兵形成鲜明的对比,钟无悔马上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是头领身边出谋划策的人。

  “头领,有什么事吗?”钟无悔恭敬的问道,同时,他暗中打了个手势,叫众护卫做好防卫的准备。

  那个瘦高的蛮兵来到钟无悔他们面前,眯着眼对钟无悔说:“我们原本也准备去办点事情,现在一听大人说要做盐的买卖,我们头领说,干脆先由我们送你们一程,免得路上遇上麻烦,不知大人的意思怎样?”

  钟无悔一看,那些蛮兵已带着战斗的姿态围了过来,便哈哈一笑说:“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怎么会反对呢,我们一起走吧!”

  钟无悔和蛮兵头领一起走在前面,钟无悔和他边走边聊,说:“我说猛虎,你们怎么就像蛇一样的,做什么都是悄悄地动作?依我看,像这些神兵,都具有猛虎的气概,应该扛着大旗在路上走,到时候就会有人赞颂你们的雄风,母老虎们就会唱:一杆杆的大旗哟,一杆杆枪,我们的队伍实力壮!”

  “什么是枪?”蛮兵头领有些不解。

  “哦,就是打母老虎的武器。你们那些兵不都是雄的吗?”钟无悔说。

  “对,对,不过,你说我们都习惯悄悄的动作,因为我们经常打猎,你稍稍一闹騰,动静一大,猎物早就跑了,所以,像大人说的那样,扛着大旗走路的事,我们不会做。”蛮兵头领老老实实的答道。

  “庸国的兵也是跟你们一样的这么能打仗吗?”钟无悔漫不经心地问道。

  蛮兵头领点头说:“是的,但是,他们的刀剑比我们厉害。而且,他们还在弓箭的箭头上抹蛇毒和癞蛤蟆毒混合的毒液,一般中箭的人,很难活命。”

  “如果猛虎的兵碰上庸国的兵,打不打得赢他们?”钟无悔故作好奇的问。

  “打得赢!”蛮兵头领自信的说。

  钟无悔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夸张的问道:“他们那么厉害,你们怎么打得过他们呢?光是他们的毒箭,听起来都让人害怕。猛虎和你的兵难道不怕毒?”钟无悔指着上身赤果的蛮兵说:“如果真像猛虎说的那样,他们被箭划一下都会死,”

  蛮兵头领得意的一笑,说:“我们和他们交战时,都会穿上用桐油浸过的藤甲,那种藤甲,不怕他们的箭,而且,即使中毒我们也有解药。”

  “这么毒的东西也会有解药?猛虎真是太厉害了。有人说,以前的周文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看头领比文王还厉害。”钟无悔说。

  听到钟无悔的恭维,那蛮兵头领笑得眼都眯成一线,说:“解药其实很简单,就是……”

  钟无悔正张着耳朵聆听的时候,忽然,那个瘦高个的蛮兵打断头领的话:“走了这么长时间,都很累了,请头领下令让大家休息一下吧。”

  “什么?才走这么点路……”蛮兵头领刚要发脾气,只见瘦高个的蛮兵对他打了个眼色,他立刻说:“好吧好吧,就休息一下吧。”

  钟无悔回到自己的队伍中,这时,养由基神色紧张的对钟无悔小声说:“那头领说带我们去巴国的都城,但是,他们走的方向不对,是不是另有用心,大人要多加留意。”

  “我早就看出来了,但是,这正好是我们要走的方向,要大家多多留神,我估计,哪怕他们想加入叛楚的队伍,在不摸底细的情况下,半道上,他们还不会对我们怎么样。”钟无悔看了看天色说:“跟他们一起走,到了晚上,我们再想办法摆脱他们。”

  养由基应了一声,又回到护卫之中,悄悄对他们下达了钟无悔的指令。

  在路上休息以后,那个蛮兵头领再没有和钟无悔一起聊天,而是一直和那个瘦高蛮兵呆在一起。

  赶了一天的路,天已黑了下来,但是,蛮兵们好像没有歇脚的意思。

  钟无悔的队伍都受过野战的训练,但是,在这些蛮兵面前,他们却都还像刚入门的新兵。蛮兵们赤脚在黑夜的路上疾走,毫无声响,他们连一根枯枝都没踩上,更不用说会被石头拌脚。

  他们的行军,也使钟无悔感到懔然。他可以想象到与这些蛮兵作战的可怕性。

  黑夜中,在迷雾笼罩的山林,这些蛮兵裸着身体,面涂色彩,狰狞恐怖,在茂密的草丛中,悄然无声地接近敌人,他们只以收割脑袋为主,不说暗中的偷袭,就是涂上毒液的冷箭也令人防不胜防。

  看到蛮兵们的行军,钟无悔顿时已预见到斗越椒派出攻击庸国队伍的惨败。

  黑夜中,钟无悔一行赶不上蛮兵的脚程,他们只好点起火把,继续跟着蛮兵们一起赶路,在走到一处小山坳时,众人突然听到一阵牛皮大鼓的隆隆声,隆隆的鼓声,在静寂的山坳传得格外遥远,鼓声一起,便响起一阵阵的回声,似乎四周的山峦峰谷都在回应。

  “今天走不了了。”一名护卫来到钟无悔的面前小声说。

  “怎么回事?”钟无悔问道。

  向钟无悔报告的这名护卫叫相三,他曾是巴国人,因为战败被当做奴隶转卖,后来被钟无悔买下,做了护卫,这才还他自由之身。

  “响鼓的地方有老人死了,他们正在跳丧。一般遇上这种情况,大家都要去赶场。悄悄的溜走,是对死者的不恭,会为巴人所不齿,平白无故结下冤家。如果有急事要走,也必须等到丧鼓跳过夜半后再走。

  如果没有这些蛮兵跟随,我们可以不去,但是有了他们,我们想走也走不了。”护卫相三说。

  “你能断定这些蛮兵非去不可?”

  相三肯定的点点头。

  钟无悔听着敲鼓的鼓点欢快,几乎都是现代最富舞蹈感3/4或6/8的节拍,他疑惑的问到:“真是死了人吗?”

  相三说点点头,肯定的说:“是的,我们巴人讲究‘生时喜酒死时歌’,我们不像那些都邑的人或王公贵族,死了人哀痛之至,哭啼的那么伤心,我们的习惯是,热热闹闹陪亡人,欢欢喜喜办丧事。”

  听相三这么一说,钟无悔突然想起来:“巴人,不就是后来土家族的祖先吗?”因为他在鄂西旅游时,曾在土家山寨见过跳丧舞,不过,有人取名为‘巴山舞’,也是这般轻快热烈。据导游介绍,隋唐时期,土家族先民就有“其父母初丧,击鼓以道哀,其歌必号,其众必跳”的习俗。

  钟无悔和相三边说边走,众人不觉已转过山道,只见一间大茅屋前的屋场周围,都点上了火把,屋场有不少的人影,四下一眼望去,遥远的山道上,还有不少火把从山道上向这里赶来。

  果然,看见茅屋的屋场后,蛮兵头领对钟无悔说:“今天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待到天明再走。我们巴国不像你们楚国人只管自己,我们是人死众家丧,不请自己来,听到丧鼓响,脚板就在痒。你看,我的那些兵都已经忍不住了,在这里一唱一跳就是一夜。”

  再一看那些蛮兵,都是两眼炯炯发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钟无悔知道,只能留在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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