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司徒静终于放下心来。
西郊别院她是肯定不会去了,也就是说圣云门的选拔她也能够如愿参加,只是这样的结果难免有些差强人意。
她本想着能够通过刘大夫这一线索,将隐藏在幕后的老妖婆一网打尽。现在想来还是她思虑不周,老妖婆把持着整个侯府后院长达三十年之久,哪儿是这一两件小事就能够顺利扳倒的!
看来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不过司徒静突然记起了一件事。
上一世再过两三个月,母亲便会因为老妖婆的刻意刁难而小产,甚至小产后才知晓已有了身孕,母亲事后更是悔不当初,始终认为是她粗心马虎才导致的小产,所以每日里总是郁郁寡欢。
司徒静抬眸扫过正在饮茶的赵老太医,又看了眼站在他身后孜孜求教的沐云盈,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赵伯伯,母亲近日辛苦,您可否替母亲看上一看。”
“哦?”
赵老太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很明显,他是对司徒静的称呼相当地满意。
可一旁的司徒长啸可就不大高兴了,难得的朝着司徒静绷起脸。
“静儿,叫赵爷爷!”
“……”
司徒静无语,她知道按年纪,管赵老太医喊爷爷实属正常,可看着他那张明显过于年轻的脸,她是真的难以启口,只能故作为难的皱起了眉。
“小啸啊!你干嘛在这里为难孩子?伯伯就伯伯,老朽中意这个称呼。”
“赵叔!……”
司徒长啸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赵老太医又一通抢白。
“你这孩子,年纪越大越是板正,小时候的可爱劲儿都哪里去了?快闭上嘴,让老朽好好给容丫头诊诊脉。”
说着,赵老太医直接便搭上了司徒夫人的脉。
司徒静见赵老太医搭上了脉,心也开始跟着悬起,每当赵老太医皱起了眉头,她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直到赵老太医缓缓地收回了右手。
“你这臭小子!容丫头本就是个不易受孕的体质,你竟让她有了身孕还整日辛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赵老太医“啪”的一拍桌子,司徒长啸先是被惊的一抖,紧接着便开始朝着司徒夫人堆起满脸的傻笑。
“赵叔,您说容儿有喜啦?!”
看着自家父亲发痴到一副快要流口水的表情,司徒静的额角不禁低下一滴冷汗,这还是那个战场之上杀伐果断的安国侯吗?这是哪家跑出来要糖吃的傻子吧!拜托,她可不认识这傻子。
不过她真的很开心,她要有弟弟啦!她深深的觉着母亲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孩儿,她要把所有好玩的、有趣儿的东西全部给他,她一定要呵护着弟弟平安长大!
看着还在状况外的父亲,司徒静只得从床上翻身而起,先是将母亲扶至软凳处坐好,接着又招来李嬷嬷,吩咐她将赵老太医与沐云盈分别送回来处,再派人跟着去拿药方抓药。
一应事物全部安排妥当,司徒长啸也从神游当中回神。紧接着,司徒静便看到司徒长啸快速冲出房门,接着又是听见一通乱喊。
“这院儿里的人呢?!快去梅园知会一声,就说夫人有喜啦,让她们来顶软轿接夫人回去!”
司徒静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