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管家又是一声暴喝。
看着司徒静面色涨红,呼吸越发困难,一旁的沐云盈也提心吊胆,生怕司徒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尊主怕是也要让她和夜璃吃不完兜着走。
可是这李二虽没有武功,但是警惕性却很强,沐云盈根本就没有近身的机会,更别说其还有一股子蛮力,沐云盈就更怕司徒静会因为她的冲动而更加危险。
“啊!”
众人只闻得李二一声惨叫,接着便看见原本被李二牢牢挟持的司徒静,此时已在沐云盈的怀中剧烈的喘着粗气。
循声望去,众人皆看见李二蜷缩着身子不断的在地上来回打滚,之前用来掐住司徒静脖子的那只手,现如今已彻底变成了黑紫色,但却没人知晓究竟是谁出的手。
“大小姐还好吧?!”
沐云盈两手并用地帮着司徒静顺气,眼神儿还不断地打量着司徒静那张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
司徒静缓缓站直身子,任由沐云盈虚扶着,看着在地上不停打滚的李二,而后轻笑着自嘲到:“就觉得此人心术不正,不像好人,没想到本小姐常捉鸟,反倒被鸟雀啄了眼睛,真是晦气啊!”
“是小的护卫不力,让大小姐受惊了!”
雄管家这次是双膝跪地,直直的跪倒在司徒静的面前,作为侯府管家,竟让大小姐在自家府中被自家下人劫持,这简直就在打他的脸面不说,更是让他家的宝贝小姐因此受到惊吓,雄管家愧疚不已!
“雄伯,您起来吧,我无碍的。”
司徒静淡定的摆了摆手,示意桃丫去将雄管家扶起,接着又在沐云盈的搀扶下,再度走到李二的面前。
看着李二全身抽搐的躺在地上不停打着哆嗦,黑紫色的手掌现在已变成了乌黑色,司徒静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生死关头,若说不怕,那才是瞎话,可是她知道自己身边还暗藏着一个夜璃,有夜璃在,她的性命理当无碍,只是这濒临死亡的感觉确实挺不好受。
“雄伯,将这个李二打断手脚丢去窑子。”
接着,司徒静又在院内环顾一周。
“不要怪我心狠,去窑子的主意是他出的,我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罢了。”
话音刚落,司徒静便看见之前几个支持李二的下人正一点一点地朝着另外一波稍稍移动,她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继续说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挟持主子,乃万死之罪,我只下令打断他的手脚,至少还能保他一条性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接下来就只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接着,便打院外走进来几个健壮家丁,二话不说抬起李二便朝着门外走去。
司徒静目送着李二离开,之后又回过身来走至椅边重新落座。
“接下来我们继续处置之前关于鲜桃的事。”
由于司徒静一直没有叫起,刘嬷嬷自始至终都跪在院内的地砖上等候司徒静发落,此时的她已没有了最初的得意,更没有了能逃过惩处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