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沐云盈又仔细地给司徒静检查了一番,才彻底放下心来,接着便主动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朝着司徒静单膝跪地,而夜璃也在此时跳窗而入,与沐云盈一起直直的跪在了司徒静的面前。
“属下们失职,害主子受惊,还请主子责罚!”
“是我自己大意了,不怪你们,快起来吧!”
司徒静失笑,急忙上前想要扶起二人,却被突如其来的另一道声音阻拦。
“丫头,让她们跪着!”
司徒静只觉眼前一道人影晃过,下一瞬,她便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秦炀仍旧是一袭黑衣,银色面具在日光的照射下隐隐散发着紫色的亮光。
秦炀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满含着担忧,幽幽地眸光反复在司徒静的脖颈处流连,仔细的寻找着可能遗漏的伤口。
跪在地上的沐云盈和夜璃,在听到秦炀的声音后便突然面色青白,现下看见秦炀直接出现在了她们面前,她们便愈发紧张,顿时犹如跌进冰窖似的恶寒,额头也缓缓渗出了冷汗。
秦炀倚着床榻,没理会跪在地上的二人,而是将司徒静轻轻揽在怀中。
司徒静只觉得一股炙热的气息轻飘飘扫过她敏感的耳垂,一个激灵,她身上的汗毛便纷纷竖起,这使她忐忑不已。
上一世,她也曾嫁人,也曾与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如今这样紧紧贴在秦炀怀里,感受着秦炀结实的胸肌和强而有力的臂弯,她竟突然有些心猿意马,不知不觉间,浑身泛起一阵燥热。
而此时轻靠着秦炀的胸膛,虽是隔着衣衫,也犹如烙铁一般轻灼着她的肌肤,她觉着呼吸有些急促,作势欲起,结果刚略微一动,便被秦炀的大掌制止,重又跌坐回秦炀的大腿之上。
“别动,叫本座好生看看。”
不待她反应过来,秦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指盖大小的黑色药盒,挑起点淡黄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为何要让自己置于险境?”
面对秦炀的问询,司徒静低头,专注地试图躲开秦炀那冰凉的指尖,却在秦炀的坚持,最终放弃了抵抗。不知为何,那冰凉的触感一旦接触皮肤,她的心便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泛起阵阵涟漪。
她轻轻地咬着下唇,眼角划过跪在地上的沐云盈和夜璃,见二人此时表情紧绷,神色紧张,她不由得心生不忍,轻轻拉下秦炀的手掌。
“今儿个是我自己大意了,你让两位姐姐起来吧,是她们救了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司徒静顺势从秦炀大腿上跳下,还刻意站在秦炀面前转了两圈。
“你看!”
秦炀只觉胸前一空,下一眼,怀中的小人儿已在他的面前转起了圆圈。
“好了,别转了,当心头晕!”
秦炀大手一挥,司徒静又在一阵晕眩之际,跌回了秦炀怀中。秦炀眯起黑眸,盯着怀中娇娇柔柔的小丫头,眼底闪过一抹幽深。
司徒静愣了愣。
“秦炀……”
下一瞬,秦炀就忽然一个拥抱,将司徒静彻彻底底地搂在怀中。
“丫头,还好你无事,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