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盛宠:商妃不好惹 第171章解开答案
作者:董彦君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71章解开答案

  古色古香的女子贵族的闺房,那梳妆台上还放着木梳。

  白纱飞舞,却被床帘钩子束缚着。

  那羊毛地垫上,编织的是一直血腥红色的银血蝙蝠。

  那木雕的床沿上,雕刻的都是银血蝙蝠的身影。

  那只要是金属质地的,都是银子打造的,不规则的钻石镶嵌在其中。

  屏风上,刺绣着那她从没有见过的如雪莲般美丽的花朵飘落的零碎,枯树光枝的。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色。只有一个孤独凄凉的背影,似在遥望远方的尽头。

  而那似雪莲般美丽的花朵,竟然是一滴滴干涩的鲜血干结而成的。

  在看到这些的时候,血白的脸色突然的一变。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想到葬在这里。”

  司徒蕴瑈看向血白,有些不明白血白的意思脑海中似乎能找到那个答案。

  “雪歌的墓穴,应该在这里。”

  血白说道,看了一眼这里的墓穴后的那石阶。

  “进去看看。”

  血白说着,就拉着司徒蕴瑈的手,走向那石阶。

  穿过石阶,就踏上了那悬空在海面上的吊桥。

  走了三五分钟的时间,才来到了那洞门口。

  一股阴冷之气从洞中钻了出来,直接的扑面而来。

  直直的人工开凿的隧道,直到走到了尽头,也没有要转弯的地方。

  那通体的山体中镶嵌着无数阴冷的白光之物,照亮了黑暗中的道路。

  尽头,是紧闭的铜制镶入在山体中的大门。

  “天尊地魔令,没有想到用在这里。这逆命可用的够狠的。”

  当年的地之魔搞的什么意思?

  血白走到铜制的门前,微眯了一下眼眸。

  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他可不会不知道。

  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司徒蕴瑈飞身上去,飞快的按了那铜制的门上凹出来的点。

  铜制的门上,慢慢的显现出了那印迹,印在了那冰冷的铜制门上面。

  随即泛着金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不见,安静一片。

  没有一会地动山摇了一番,似乎要发大地震了一般。

  血白飞身抱歉司徒蕴瑈,跃在了空中。

  身前的铜制门内,发出古老的机栝的声音。

  咯嘣咯嘣的,像古老的钟被上机械发条了一般的感觉。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扑面的冷的人牙齿直打颤的阴寒冰冷之气。

  直到所有的动荡感都消失不见了,血白才脚尖点地的落在了地上。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血白看向那铜制的门。

  铜制的门,慢慢的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色。

  那冰封千里的北国风光,也没有眼前来的空灵的美。

  那入眼的都是满目的晶莹剔透的白,犹如生在了雪山之巅一般,那通灵剔透的美。

  那似石乳般的冰凌直立的连接于地面,偌大的山洞全都覆盖在这一片诡异的空灵的白色中。

  这片雪白之中,看那已经冰封的千秋。

  那晶莹剔透的冰下,那上面的花儿还栩栩如生的开的正艳呢。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下子就变成了如此的感觉。

  瞬间的冰封住了一切,才能让那些花儿栩栩如生般的。

  那白色低调的柔和在在一片之中,微微的凸出来一块。

  如若不仔细的去看,还真的分辨不清楚有它的存在。

  血白看向那微微凸出来的一块,眼眸中闪过一丝伤感。

  寻了这么久,看来真的是在这里。

  血白的手,慢慢的抚上了那棺材盖子上。

  在手指下有肉眼无法分别出来的暗纹,在指腹下却是异常的明显。

  顺着纹路一直的下去,棺材突然的颤抖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可是在这悄无声息的地方,却如此之大,刺激了血白的每一个神经。

  棺材的盖板不是掀开的,也不是下滑的样式的,而是棺材盖板斜侧下去,然后整个棺材往下面沉去的。

  那晶莹剔透的棺材缓缓的消失不见,露出里面的人来。

  “怎么是他?”

  血白看着棺材中的人,有些不敢相信。

  是他!

  那雪歌呢?

  雪歌哪里去了?

  这明明是雪歌的地方,为什么会是他?

  那一头血红色的长发,扑散在雪白银丝钩边的华贵衣服上,那模样像极了变了发的南宫默然。

  只不过,这个人比南宫默然更多了些许的邪气。

  那是一种连死了,都不会消失的妖邪跟霸气。

  生前,也许他美到了人神共愤了。

  男子的样子,似乎在沉睡,并不像死亡。

  男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手上却什么都没有了。

  司徒蕴瑈看着那棺材中的男子,他手上的玉在自己的身上。

  血白伸手,想去抚摸棺材中的人,最后手在半空中蜷了起来。

  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血白用力的拍了一下棺材。

  咯嘣咯嘣的声音在眼前慢慢的响了起来,慢慢的有了裂痕。

  啪的一声,棺材碎尽,只剩下那如南宫默然的身影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似乎一点都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是什么,仿佛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血白……”

  司徒蕴瑈有些心疼的看着那躺在那里毫无知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舍。

  也许是因为自己长的跟雪歌一模一样的,所以她担心这个地之魔。

  也许,这个男子跟南宫默然长的差不多,所以她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雪歌?”血白愤怒的看着司徒蕴瑈,问道。

  “血白,怎么一回事?”司徒蕴瑈有些对血白的愤怒有些搞不清楚。

  “这里,这里明明应该葬的是雪歌。帝歌明明说他逆袭颠倒了一切,才换来雪歌的。”

  “这里,明明应该葬着的是雪歌。应该是雪歌,他应该早就已经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在?”

  血白愤怒的抓住司徒蕴瑈的双肩,怒吼的问道。

  司徒蕴瑈看着那沉默的躺在那里的跟南宫默然一样的身影,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

  自己这般的像雪歌,那南宫默然呢?

  南宫默然跟这个地之魔有什么关系?

  “能不能把他给带出去?”司徒蕴瑈问血白。

  血白一怔愣的看着司徒蕴瑈,又看了一眼躺在哪里的身影。

  带出去?

  血白没有想到司徒蕴瑈会这般的说。

  “也许带出去,帝歌跟醉墨能给你解释。”司徒蕴瑈看着血白说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来既然跟血白真的能接触这个身影,就很想把他给带出去。

  她不知道南宫默然跟这个身影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南宫默然在见到这个身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很想知道的是,自己到底跟那个雪歌有没有关系?

  身为钥匙,如果解开这一切之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个,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

  她没有问麒烁,也没有问帝歌跟冥醉墨。

  如果自己消失了,也许也回不到曾经的世界去了,她想知道自己会去了哪里?

  魂飞魄散了,还是转世轮回了。

  “雪歌,是不是曾经应该雪歌躺在这里?”

  司徒蕴瑈问血白,这里既然是雪歌躺的,肯定还有很多血白不知道的事情。

  帝歌跟醉墨都没有告诉血白,所以血白才会是这般的模样。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血白看着眼前的场景,轻声淡语的问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徒蕴瑈。

  司徒蕴瑈看了一眼这被冰封起来的美丽,微微的摇摇头。

  “这里,曾经是我跟雪歌还有帝歌跟冥醉墨生活过的地方。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般的青葱一片,永远都是鸟语花香的一个山谷。”

  如果不是冰封着的话,这里不会是这般的模样。

  山谷?

  司徒蕴瑈仰望上面,明明是有顶的山洞。

  怎么会变成山谷了?

  “等千里冰封的冰块融化,上面的一切都不会再存在。那守护这里的阵法,也会消失不见。这里就会是鸟语花香一片,不会是现在这般的凄凉的模样。”

  血白痛苦的说道:“这里明明是雪歌的地方,明明是那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葬在这里?”

  司徒蕴瑈为血白的伤心感觉到难过,伸出手来拍了拍血白的肩膀。

  “如果解开我想要的答案,说不定也能解开你的问题。”

  血白痛苦的眸子看向司徒蕴瑈,伸出手来轻抚司徒蕴瑈的脸颊。

  多么像的脸蛋,到底是不是雪歌?

  司徒蕴瑈淡声:“血白,走吧。你的目的只是来看看这里是不是葬着雪歌,如今有了结果,我们就先回去解决眼下要解决的问题吧。”

  她想帮大家解决这一切的问题,可是她不喜欢被人利用的感觉。

  那种自己是棋子一般的感觉,让她心好痛。

  想想帝歌那如亲人吧对自己的好,那真心的为自己的每一件事。

  冥醉墨的有目的的接近,那一副看似有可能是答案的画。

  更多的是,自己这个身体原本主人的身份是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答案都指着曾经的六七年前的事情。

  血白伸手,拉起那个躺着身影。

  皮肤还是如曾经一般的冰冷的柔软,血白弯腰背起了那个身影。

  司徒蕴瑈看了一眼冰封的山洞,跟血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