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结束,幽间十里看了看快看不见的金木研,转身走了出去。
“只要你跟我走,你就一直都是一百分哦。”幽间十里笑着对表情麻木的铃屋铃说道。
“不…你是妈妈的乖孩子,你不会离开妈妈的对不对?”胖女人捂着肚子痛苦的挣扎着。
“恶心的东西就应该闭嘴嘛,真是一点都不听话呢。”幽间十里一脚将胖女人踹飞,满脸厌恶的看了一眼鞋子。
铃屋铃变态的笑了,疯了似得冲到胖女人面前,一拳拳的将胖女人打的满口喷血。
“干的不错。”幽灵般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眨眼间一身白色连衣裙的九尾站在了幽间十里面前。
“老大,能不能出场的时候来点声势?每次这么悄无声息的,保准哪天我得吓死了。”幽间十里一脸怕怕的抱怨道。
“习惯就好。”九尾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走到铃屋铃面前,伸出右手按在他头顶。“从今天开始,你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九尾璃歼。你将永远信赖我,只服从我一个人的命令。苏醒吧,沉睡中的少年,铃屋什造!”
原本安详的睡脸开始扭曲,痛苦的颤抖着娇小的身体,半分钟后,铃屋什造恢复平静,脸上手上还有身体上都出现了病态的红线纹身,在铃屋什造睁眼的瞬间,原本黑色的眼眸闪过一道红芒,犹如被滴入墨汁的清水,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眸子。
幽间十里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些庆幸当初没有犹豫就选择投靠,不然九尾也对她来这一招的话,她就再也不是她了。
“话说,不是叫你跟着金木的嘛?跟到哪里去了?”九尾转过身,似笑非笑的望向还傻站着的幽间十里。
“我…我这就去。”幽间十里心虚的应着,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离开了巷子。
九尾回望向铃屋什造。
“主人。”铃屋什造满脸羞怯的垂下头,扭捏的叫了一声。
九尾揉了揉铃屋什造的头发,“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从今往后你就叫做铃屋什造喔。”
“嗯!”铃屋什造坚定的点点头。
原来九尾根本就没施展什么强行认主的契约,只不过是给铃屋什造输入了一些命令和记忆,故意这么做的原因自然是做给幽间十里看的,她一直都知道幽间十里最初的投靠只是缓兵之计,虽然这段时间已经有些收心的迹象,但不给点威慑震住她,迟早会有叛变的一天,毕竟她到底还是那个最懂得忍辱负重的种族中的人呢。
……
金木研满脸悲愤的看着月山习,心里第二次暗恨自己的弱小,至于第一次自然就是九尾说他太弱不能带他一起走的时候,现在却依旧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西尾学长受辱,金木研痛恨自己不能帮忙。
“金木呐,激动嘛?愤怒嘛?这就对了哦!这样就可以更加美味呢!”月山习甩开西尾锦,一脸病态激动的摸着脸。
幽间十里捂着脸,要不是知道剧情,她现在就想直接把月山习给结果了,这种一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变态样子实在让人无法忍受!看了眼教堂外,幽间十里明显看到了咆哮而来的雾岛董香,心里暗道,差不多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吧!
雾岛董香冲进教堂,接着自然是照剧情发展,当雾岛董香咬住金木研肩膀的时候,月山习疯狂的咆哮。
“啊啊啊啊!!该死的!金木怎么可以被你这只小兔子玷污!!!怎么可以!!”
“嘭嘭!”战在一起的雾岛董香和月山习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尘埃飞舞中,月山习被雾岛董香重击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哼,杂碎!”雾岛董香满脸不屑的啐了一口,接着看向教堂中心上那个坐着的人类,眼里的凶光没有减少半分。
幽间十里转身跳下高墙,她懒得再看下去了,反正没人干扰的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还是回去汇报一下情况好了。
“哦?呵呵…月山习真的这么说了么?那还真是好玩呢!”九尾半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笑了。
幽间十里咽了咽口水,她总觉得单独面对老大有一种被毒蛇猛兽盯上的错觉。
九尾挥挥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过段时间,应该会比较好玩一点。唔,没事的话,你也可以去四区转转,我记得那里有一个还蛮有意思的人呢。”
“是。”幽间十里低头应道,默默退了出去,有意思的人?是谁呢?
九尾按了按太阳穴,果然有些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啊。
被‘玷污’了的金木研回到古董店后,只觉得自己身心疲惫,但一想到自己弱到被九尾嫌弃,只能依靠别人保护,金木研又充满了不甘心。
一颗变强的种子已经种下,就等生根发芽,然后变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