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看到他瞬间沉了的脸色,惊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抿了抿唇,转移话题,“白公子,我们本来就是要结婚的,谈这个就没意思了吧。”反正结婚以后她也是该陪他吃陪他吃,该给他睡……给他睡的。情不情愿是另一码事,但既然达成了这样的交易,于情于理她都没法拒绝那种夫妻之间正常的“互动”。男人看着她,眸光不动,只有薄唇在开阖,“既然我想睡就能睡到你,那就更没必要答应你的要求了,不是吗?”她能给的东西她都给了,现在的苏妲己不名一文。换言之,在这段关系里,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可以谈条件的资本。她苦笑,“白公子,我的确拿不出任何可以跟你交换的东西。但是我也不明白,为难他们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不过就是一档节目而已,他至于这么劳师动众么。“没好处。”白檀淡淡地笑,“就是图个乐。”在妲己无奈的眼神中,男人波澜不兴道:“你知道,人一旦有权有势,就会变得不讲道理。”前两天他心情不好,又不能朝她发脾气,总要有人在这时候出来担下他的怒火,很不巧就是剧组了。妲己安静了片刻,微笑,“白公子,你是不是很介意项链丢了的事情?”白檀没承认,但也没否认。他生气不全是为了项链,但追根究底也是由项链引起的。“你明明清楚始作俑者是谁。”妲己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明明清楚到底责任在身上,为什么要拉整个剧组下水?”说完,她又轻声笑了,丝丝缕缕的嘲讽挂在眉目之间,“是因为舍不得刁难她吗?”说好的解决,说好的划清界限,说好的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却原来是在不冒犯妲己本人的情况下,给了沈露最大限度的宽容。好一个旧情难了。“妲己。”男人敛眉,深沉的眸里一片阒黑,看不出喜怒,“吃这种醋,不像是你的作风。”妲己的胸口闷痛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荒唐到笑出声,“我吃醋?”男人似笑非笑,眼里一丝笑意也无,“没吃醋,那是沈露得罪你了?”妲己一怔,偏头,“没有。”“你不是说只要不得罪到你头上来,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男人淡声问,“现在又闹什么呢?”妲己抿着唇,发现他的问题犀利得她几乎无法回答。好半晌才冷静地一字一顿道:“我没想让你为难她,我只想让你不要为了不为难她而去为难别人。谁都没有义务成为她的替罪羊。”白檀低低笑了,“那些人跟你有关系吗?”“不要为了一群跟你没关系的人闹。”他抬起筷子往她碗里添了些菜,“吃完饭去看看他们,然后早点回来休息,你身子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