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春菊看的出来,因为自己婚期的临近母亲经常在深夜里叹息。其实春菊明白在西南农村父母好不容易把女儿养那么大,可过了“七月七”女儿就要属于别人家的了,而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女儿那么大自己又怎么会舍得呢?但自古女儿都是不能孝顺终老,这是规矩。这母亲看来这一切是命,当年生完春菊姐妹俩再想生个娃儿,可肚子偏不争气怎么也生不出了。
没有男丁继承香火多少会有点遗憾。虽然母亲这别面前,经常夸自己两女儿胜过男孩,但农村的传统观念“好女儿不如憨仔(苗语傻的意思)男,”因为女儿总是要随别人姓的。
随着婚期的时间越来越近,老万家远近亲戚都来访串门。当得知是男方是冻龙村石虎后,都会恭喜老万挑了个好女婿。看着父母脸上喜悦的表情,春菊是多么期盼和石虎在一起的日子,但自己有时候又很矛盾,多么希望自己是个男孩,那样子就可以娶妻生子孝顺爹娘。可自己只是个女儿身,现在所想的只有来世报答父母恩情了。
又是几天时间过去了,明天就七月初六了,现在父母正忙着为女筹办婚礼。所有的嫁妆都准备差不多了,堂屋里各种绣品、被褥堆满了桌子,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看着这满满随嫁品,春菊从内心感谢自己父母,和热情的乡亲们。今天她还得忙完自己作品——绣有“鸳鸯戏水”的手帕。因为苗家姑娘有个风俗,要结婚的女孩必须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绣信物,如果没信物那象征着爱情不圆满,也难栓住自己男人心。
所以,她今天必须绣完自己的手帕,要么洞房花烛之夜,男方家人会不高兴的,有可能别人说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一会儿总算好了,看着自己手帕,这个象征爱情美满的鸳鸯。那是自己一针一线绣完的,这就代表苗家女孩的真挚爱情。
话说冻龙村的石虎,每天都想着自己心爱姑娘春菊。是啊!以前想念春菊可以相约见面,诉相思之苦。可现在不行,因为老人们说过“下聘礼之后男女双方就不也许见面,否则会触怒神灵。”虽然这学堂老师教过他们要反对迷信,但面对自心爱的女孩,自己必须忍受着相思之苦,要不真的出事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说他心里知道,过了“七月七”他们不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吗?他掐指算着婚期一天天的临近,像吃了蜂蜜似的心里乐滋滋的。看着父母为自己婚礼忙着,心里说不出的感谢!虽说父母为子女操办婚事是天经地义,但父母送他上完大学。本来应该让父母踹口气后成家,可遇上了春菊让他改变了这计划,因为害怕拖延失去了春菊。
是啊!自从上次斗牛回来,“苗族勇士”的称号,终他看到去县公安局上班的希望,在不,前几天李局长跟父亲商量这件事。父亲虽然对儿子去公安局工作担心,会有危险,但自古好男儿报效国家的道理他懂得的。于是,恳请李局长让儿子完婚这才去报到。
终于到了七月初六天刚茫茫亮,喜庆的鞭炮就在落凤村炸响了。老万站在院子大门前迎接前来喝酒亲戚,忙的不也乐乎!是的在他一生中自己着只有俩个女儿,今天可是大女儿春菊的喜事,因此要办的风风光光的,自己要亲自招呼好过来吃酒的客人,刚才热闹的鞭炮声,就是孩子的舅舅来到了,老万哪敢怠慢,于是披着衣服跑了去。
见面后老万关切的说道:“孩子他舅辛苦你们了,大清早就让你们赶来了。”
对方急忙握着老万的手答道:“我就这么个外甥女,在说我这当舅的没撒东西送给她。”
“他舅说这些干么什么呢?人到了比什么都好!”老万紧紧的我握着他的手。
这是时候,老万的老伴从堂屋里出来远远就喊道“哥哥到了啊!快请到屋里来,”接着又对着老万嚷着“磨叽什么呢?还不请哥哥到屋里来。”
“看我这记性,老哥哥快到屋里休息,”老万拍着他那满头白发的脑袋瓜子说道。
刚才热闹的鞭炮可惊醒了绣阁里的姐妹俩,春菊急忙起了床,正寻思来的到底是谁?心里闪过石虎的身影,但转念一想不对,男方的巴曲(苗语。指婚嫁通常是新郎的兄第代替去新娘家送礼的人)不应该来这么早。
可能是我太想石虎了,把其他客人到来当做他们了,想着想耳根发热脸羞红起来。还在躺着的春艳,看着羞红脸的脸姐姐。
突然说道:“姐脸那么羞红,可是想我未来姐夫了。”
春菊急忙抢着说:“没有呢?你小呢子瞎说什么哦!”
春艳笑嘻嘻的说:“还说没有,待嫁的阿妹想阿郎了啊!”
“叫你说,”春菊走过去突然把被子掀开,本来就大热天,春艳只穿着裤衩睡觉,光溜溜的上身,于是所有的“春光”泄露在姐姐的面前,羞得她急忙起床穿上衣服,一会儿绣楼又传来嬉戏声。
“菊儿,艳儿还不起床,在房里瞎闹什么呢?”老万的老伴听见楼上嬉戏声。就知道这俩孩子肯定又胡闹起来,其实在她心里孩子们都很懂事,孝顺、可有时候总会有点撒娇。这就女孩们特有的性格,平常她也懒得说会让让她们闹过够。可今天哥哥来到这了,况且她又要结婚,必须让她做个贤惠的准新娘。
等她俩梳洗完毕,春艳陪姐姐着来到了堂屋,姐妹俩分别向舅舅道了早安。按辈分坐好,父亲陪着舅舅喝酒,这可闷坏了春菊她姐妹俩。因为在僻静的农村没什么茶喝,只是呆呆坐这桌子前,可她俩又不好意思离开。
春菊眼睛扫视了一下堂屋,只见左边堆满的嫁妆品。心里说不出幸福感觉,于是她又看了看家仙(苗语指祭祀祖先地方)两边囍帖早挂起来了
左边是:佳肴美酒答谢贵客,
右边是:欢歌笑语报答母恩。
正上方那横幅书写着“嫁女之乐”四个大字春菊看着这些对联,其实她知道母亲是舍不得自己的,因为她是母亲的掌上明珠,害怕女儿嫁出去受苦。但作为女儿身必须出嫁也无可奈何,父母恩情只有来世报答了,春菊此时心里矛盾着!
舅舅喝完了酒转身着春菊母亲说道:“哥哥没撒送给外甥女(春菊)只是让银匠给她打了套首饰,”接着打开了身后背包取出了,银钗、披肩、银腰带全套女儿婚嫁用的银饰品。头上银钗打的是各种菱花图案,这样复杂工序肯等是出自己名工巧匠之手,价值不低。
老万夫妻急忙说道:“哥哥礼重了,这样价值不菲名贵的嫁妆我们实在不能收”于是再三推让,急得哥哥生气了转身就要回家。
她夫妻俩只好先收下这份重礼,并祝福春菊不要忘了舅舅恩情。春菊起身走到院子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多了,乡亲过来帮的已渐渐多了起来。
看着大家忙的不亦乐乎,是啊!今天可是自己做少女最后一天,只要过了今天就是别人媳妇了,所有的不好的性格都得收敛了起来。
她呆在大门前看着来往帮忙的人发呆,在一切都被在堂屋坐着的母亲看见了。可又不忍心打扰她,因母亲是过来人,待嫁的女儿心情是了解的。女儿对于共同生活二十年父母是多么舍不得,嫁出去了,就不能每天陪着春艳嬉皮笑脸了。虽然可以同心爱的人长厢厮守,但也会失去了少女美好时光,同时十里八乡百灵鸟般的动听歌喉就这也听不到了,在一切的只有嫁过来人才会有深深的体会。
春艳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了母亲思索,母亲看了她一眼责备到:“都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还那么莽撞,你这疯丫头!你这疯丫头当心嫁不出去。”
春艳喝了口水然后答道:“妈,都舍时候了。你该让姐姐换新娘装了,伙伴都等着了呢?”
妈妈在才想起那天和张嫂给孩子看八字时,张嫂交待过的话“你这孩子命硬朗着,本是富贵命相。但恐怕要相克石虎那孩子命宫,唯一办法就初六那天早上十点换好新娘妆,错开值日神煞当值时间。”她拍着腿焦急的对春燕说:
“艳儿,快……快……”。
春艳也知道这件事,没有等母亲把话说就急忙跑出了堂屋。老远就嚷到姐姐该回来换衣服(新娘妆)。
绣楼上姑娘忙们着乱成一团,这个下楼拿鞋,那个问红色新娘裤子放在那里了。看着她们焦急的样子,春菊突然发觉今天这些姐妹都怎么了,不就是换身衣服,戴上手镯项圈吗?不至于都赶着那么着急,好像要赶在什么时间之前完成似的,看着大家那么忙又不好意思问。
当她们帮忙穿戴完毕后,时间刚超过一分钟这。也难怪她突然感觉这些姐妹今天的反常,原来春艳把这件事告诉姑娘们。所以大都怕错时辰,春艳本想把这事告诉了姐姐,可父母交代过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否则春菊会担心自己相克石虎命运而拒绝结婚,但她们彼此相爱。如果因为这件事而阻止了这对情人,她们俩都会遗憾终生的,在是双方父母都不愿意看到的。
现在姑娘们总算给春菊穿上了新娘妆,春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暗在心赞叹道,好一个美丽娇娘啊!镜子里的她:眉毛弯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白皙的皮肤配上淡淡的初妆更加显得水嫩,头上的银钗微微颤颤。苗族少女美丽和真挚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淋尽致,加上红色新娘服装显得特别柔美。
看上去透露独特魅力,让其她女孩纷纷羡慕而赞叹不已!春艳走过来依偎在她肩膀上调皮的说:
“姐做新娘子就是漂亮,真舍不得让你嫁走了。”
春菊看了看妹妹叹息道:“妹谁让咋们是女儿身,姐也舍不得离开你”
我走了也后会常回来的,记住在家要孝顺父母啊!会的妹妹也回答道。就在样姐妹依偎在一起很久……
到了下午三点喜庆的鞭炮在乌落响很久,春菊急忙走出去看,原来是冻龙村那边娶新娘队伍来到了。春艳和其他姑娘都围上去看冻龙村的后生们,等走近了心里不由的有点惊讶!原来这些后生都是石虎的伙伴,记得都是在桃子镇一起对过歌的。她示意大家过来,俏俏的说:“今晚必须这样啊!”
姑娘们表示:“听你的春艳姐。”
然后对着认识的几个后生们喊道“冻龙村的后生们今晚可要唱歌啊!”终于到了开饭时间,春菊现在必须陪着父亲一起给酒着客人敬酒。虽然女孩不喝酒,但必须做做样子也表示对客人的尊敬。同时可以得到更多亲戚祝福,因为这里有个习惯“喜事主人家得到祝福越多,大山之神就保佑主人家美美满满。”虽说在是很迷信,可谁不希望自己万事如意呢?何况这是最后一次这样陪父母了。即使春菊感觉疲惫,可看着父亲脸上喜悦她感到很幸福。
这说春艳她们在酒席开始后,几个女孩挣抢着给客人添饭这活路,因为这是她们的计划之中。等到了巴曲她们那伙人吃饭了,她们端着饭盆守着然后抓整时机给要吃饱的每个满满添了一碗。这样子被添过饭的就的准备对歌了。就算你把饭吃完了还会给你在来的,这是苗家办喜事一种习俗。在平时就是浪费粮食,可今天这代表“年年有剩”的兆头。当然,这也是年轻男女们相亲说爱的方式。
冻龙村的后生,王亮、石松(石虎本家兄弟)、龙显他们知道自己被少女们添饭,唱苗歌肯定躲不过了。又何况落仙村男女老少们都围着他们,想抵赖不唱时不可能了。只好放下剩饭在围观人群吆喝声中唱起“苗族婚宴祝酒歌了”,于是他们合起声调唱:
今逢良姻囍做客,
菜香酒浓满盏喝。
盛情款待幸福溢
五味尝过歌来合。
新婚百头美满乐,
阖家欢乐笑此刻。
添饭娇娘你辛苦,
歌唱顺道来祝贺……
这些后生们唱完后,接着又是一吆喝!因为祝酒歌唱过饭桌才可以收了。于是厨房帮忙的人都过来收拾,不一会收拾完毕了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傍晚的冻龙村,石家现在是灯火通明。明天办酒宴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了,忙了一天的石虎感觉稍有疲倦,于是辞别了父母来到自己新房。躺在新铺好的被褥里,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的思念越来越强烈。是啊!看着房间布置焕然一新,红囍字帖满了玻璃窗。这看绣着鸳鸯的大红被,鲜红艳丽就像春菊依偎在自己怀里而羞红的脸颊。今夜,对于石虎来说是个最难熬的夜晚。
夜也深了,一弯新月不情愿的向西边山坳坠落下去。黑漆漆的夜空悬挂着几颗凌乱的繁星,透过窗外斜视着绣楼的新娘。春菊合衣而睡,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对于明天的到来充满期盼,因为过了明天就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同床共枕情话绵绵。
但明天就要离来养育自己多年父母,和每天情真意浓的妹妹,待嫁女儿的心即希望时间永远凝聚此刻,又是多么向往明天甜蜜幸福日子,心里充满了矛盾。
春艳正陪着伙伴们唱歌,突然想到今晚姐姐一直没在身边。于是悄悄起身来找父母,询问姐姐那里去了。母亲起身拉着她来院子轻轻对她说:
“艳儿你姐现在楼上,你莫要唱歌了,去楼上陪陪她。”
“嗯,好的。”春艳转身就往楼上走。
当她走进了绣阁,房间还亮着灯光姐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妹妹来陪姐姐说说话,”春菊见妹妹推门进来就喊道。
“妈妈也担心你,所有叫我来陪你说说话,”春艳回答道。
春艳走了过去姐妹俩并排坐这床上闲聊起来,也许在一生活了十几年明天就要分开了,心中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就这样姐妹俩谈很久,直到夜也很深了……很深了……
这一夜姐妹并排坐着,聊了很多话然后才和衣而睡。
这是姐妹俩最后快乐时光了,姐妹俩内心彼此翻滚着。到了“七月初七”这天,大家吃过早饭就等良辰吉时了。此时的绣楼春菊的伙伴围着她,忙着在给她补妆,妹妹更是舍不得,姐妹俩相依偎着,众姐妹都羡慕着这情谊是多么深厚啊!
刚好到了正午,大门前的鞭炮又被点响了,整过落仙村被爆竹声淹没了。春艳打着红伞牵着姐姐走出绣楼,走进了帖满喜字的花轿。母亲走上去叮嘱,出嫁后要遵守三重四德要孝顺公婆,然后含着泪的盖下红盖头。
春菊本想这多说几句,可怕母亲难过只好默默等候着。终于起娇了,身后跟着的是送亲的几个姑娘,透过红盖头远远看见父母亲站门前向她挥手再见,春菊心里哽咽着泪水迷糊脸庞……
今天,总算盼来了自己一生中的大喜日子了,石虎天刚茫茫亮就起床了,给父母问好早安,然后就在前院忙着张罗安排酒席,帖对喜联,跟着管事的二叔忙着累得满头大汉。父母亲看着这心里乐滋滋的,是啊!结婚了孩子变得更加有责任心。
吃过早饭,按照算好的吉时春菊应该这路上了,于是二叔叫上几个后生,跟着石虎村口大柳树下等候着,只要新娘下轿,他就背着新爱的人进了洞房。而其他伙伴要点燃炮竹喜迎新娘队伍。
大家跟着石虎到那颗大柳树下,专等着新娘的到来。而家里的父母也换上新衣裳,堂屋的也收拾完毕了,恭候着贵客的到来。瞧!堂屋地上铺着的红毯子,插在圆桌上的大红烛。整过堂屋显得囍气洋洋,因为到了晚上小两口还要在这里给父母问安!,
话说花轿上的春菊,一路颠簸才过乌龙岭。她坐在花轿都感觉很疲倦了,真想叫他们休息一会在走。可上她明白上了花轿的新娘中间是不能休息,也就是摘掉红盖头必须由新郎亲自掀开。
路上无人答语又隔着红盖头,感觉现在自己好像是在另一个世界。眼前的景象总是朦胧红色的,这让他感觉更加无聊孤寂。倒是跟在花轿后面的春艳们,有说有笑欣赏着沿途的青山绿水。不时来个山歌合唱,偶尔嬉笑声回荡山谷。
经过了三个小时等待,远处的山峰响起炮竹声大家兴奋得喊道他们到了。石虎竖起耳朵隐隐约约听到唢呐声,不一会看见迎亲队伍就出现在山腰上,鲜红的花轿格外醒目,
石虎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激动说:“来了他们终于到了,”接着又对身边伙伴石空嘀咕着:“你去告诉家里,说他们到了。”
就这样石空一溜烟往家里跑,消失在他们视野中。
等春菊他们下到了山脚,大柳树下的鞭炮终于被点燃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一时山村沸腾了起来。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拥挤柳树下,想来看看这位十里八乡苗族女歌手。
迎亲队伍终于到了在大柳树下,唢呐号手吹着婚礼曲。石虎迎上去跟着轿夫说道:“路上辛苦了!来抽烟。”
就在时候石秀夫妇也来到了这里然后对着轿子里春菊说到“闺女转道要落轿,请坐稳了。”于他们两位为老人搀扶着轿子,轿夫们把轿子落到干净柳树下。
在西南边陲特别苗族习俗里,花轿是不能直接抬进屋的,那样子不吉利。于是就的得找个地方落轿,为了表示尊重新娘,男方父母必须亲自参帮忙落轿,当然特殊情况也必须新郎尊敬长辈来完成。大概过办个小时春菊在妹妹搀扶下,石虎放低身子背着春菊往家里赶,这就完成苗迎亲基本方式了。
晚宴上,堂屋华灯溢彩喜庆红烛点燃着,一遍喜气洋洋。春菊和送亲姑娘在堂屋里吃饭,这当然少不了有冻龙村姑娘小伙子陪伴。堂屋里热闹极了,这石虎的陪伴下春菊当然得和自己伙伴们同桌吃饭。于是一个新的“闹新人”活动开始,当然所举行都是为祝福婚姻美满活动,石虎春菊这队新人在众多好伴们的簇拥下先喝了交杯酒,然后回敬所有人的酒。石虎
放下酒杯说道:“今天是我俩(春菊)大喜日子”接着看着对面春艳“我们能在一起多亏了二妹,今天我们敬她一杯。”他走近了春燕身边,把满上糯米酒递到了她手中,自己一饮而尽。春艳看着满满一杯酒想到自己从来不喝酒,正犹豫着突然站旁边的石松说道“艳姐这杯酒可是哥嫂回敬你的必须喝”说完大家吆喝起哄“必须喝”春艳羞红着一饮而尽!
春菊看了看妹妹,因为她明白姐妹很少喝酒,怕春艳这样会醉,心疼的说:
“妹妹喝慢点,当心醉。”
“姐放心吧!我今晚高兴没事的。”春艳看着姐姐回答道,就这样大家举杯祝福新人。
“闹新人”终于到了**,吆喝声也越来热闹起来。堂屋围满前来凑热闹乡亲们,突然从人群走出本村辈分最大的张老头。石虎急忙搬来椅子请坐席上,满满倒上了一杯水就说道“孙儿今天喜事,敬张爷爷一杯”同时说道,“祝福你老身体健康。”
张老头喝完这杯酒,看着石虎喜悦脸庞站起:“孩子你是冻龙村最有前途后生,也后要加油好好努力,好好牢记自的爱情誓言。”接着又对家说,你们给新人“吃苹果”了吗?”
“还没有呢?”其他的小伙子回答道。
“你快去,找来。”张老头看了石松一眼,“是啊,这礼节可少不了。”
石松离开酒席,不一会就回来了。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个用不抱好竹竿,竹竿那一头用红线穿着一个大苹果。红透大苹果娇艳欲滴,看起来像春菊微醉的脸颊。
“吃苹果”开始了,石松手里拿着竹竿,苹果来回在新人的嘴边摇晃着。新人不能用手帮拿着,而要同时把苹果吃完。几次下来他两反而吻到对方嘴唇,而且是当着众人面前,惹得春菊心里砰砰直跳。这样场面大家尽情笑着,更是乐坏情窦初开的少女们。
现在终于到了张嫂上场了,她端簸箕走了过来手里拿好一串用红线穿好的花生递给新人嘴里说道:
“苹果花生,花(女儿)果(儿子)同生。
连串花生,多子多孙。
多吃苹果,多福多禄。”
春菊和石虎吃完张嫂递来的苹果,夜也深了。闹新人酒会也散了,醉眼朦胧中石虎看着今天的春菊漂亮极了,隐约之中好像看到明年此刻她们的儿女成双,向父母问安后搀扶着走向新房。故而有诗曰:
千年轮回今相遇,
修得同盖鸳鸯寐。
那知夜月圆不长,
阴阳相望难同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