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老公,羞不羞 03第6章 身体着了火45
作者:明馨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原来。

  洪颖儿的父亲是季武扬恩重如山的教官。

  教官夫妇同为军人。

  一年前发生不幸,这对夫妇执行任务时同时牺牲。

  教官临终前,请求季武扬照顾他唯一的女儿。

  季武扬答应了。

  他将洪颖儿带回南省,找了所贵族女子学院让她读着。

  碰巧,洪颖儿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暗恋季武扬。

  他带她回季家。

  并将她安置在他曾睡过的房间里。

  对她各种周到安排。

  于是,洪颖儿就认为自己是他女朋友了。

  洪颖儿的房间在三楼。

  苗珞水在二楼跟她分别,“颖儿,我住二楼,有空下来坐坐。”

  她同情这个和她一样,被这世界克扣了幸福的小丫头。

  洪颖儿的眼圈红红的,“谢谢你,珞水姐,等我跟武扬哥哥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你做伴娘。”

  苗珞水未作可否,摆摆手,进了自己房间。

  季藏锋也想跟进来,她却挡住门不让。

  “今天谢谢你,我们合作愉快!”

  她看着他,眼波清隽,似一泓涟漪未起的清泉。

  季藏锋转身就走。

  苗珞水很欣赏他这点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

  她和衣躺回大床,手不由自主往枕头底下探去。

  两个插着钥匙的锁芯被摸了出来。

  苗珞水很意外,她坐起身掀开枕头。

  下面还有一张纸和一摞钱。

  “珞水,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现金?我临时取了这么一点,如果有需要,去我房间的保险柜里拿卡自己出去取,密码统一是你的生日。ps:把前后门锁换了!”

  季武扬的字,像他的人,跋扈有力。

  这个野蛮无赖的男人,心却经常很细。

  每次离开她的时候,他都会往枕头下面留点东西。

  “谁稀罕你的钱!”苗珞水将钱朝床上一摔。

  她感觉这钱,跟它们的主人一样,邪气。

  深吐一口肺腑中的浊气。

  收敛心神,苗珞水为自己的烦躁而懊恼。

  她闭目自喃:“别忘了你来南省的目的。”

  爸妈离开18年了。

  这18年……

  姑姑为了抚养她长大,耽误了女子最好的年华。

  爷爷因为受不了打击,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过话。

  潇潇尘世中的两缕魂魄,渺小得像大洋中的两滴水、林海中的两片叶。

  而对一个平凡小家来说,他们却是天和地。

  是亲人心头一块最痛的朱砂。

  琥珀般晶亮的泪珠,自苗珞水眼角滚落。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被褥中,想控制住不期而至的坏情绪。

  少顷,她竟然就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到了正午。

  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连叩三声没回应,敲门人自己走了进来

  修长挺拔的身形,冷酷异常的俊逸面孔。

  季藏锋刚进门,苗珞水就醒了。

  “你怎么不敲门?”

  她眼底的戒备异常明显。

  季藏锋站在床畔,眸光深不可测。

  睡姿不当,她雪嫩小脸被压出几道暗红色的折痕,前额的发丝也有些东倒西歪。

  配上乌亮纯净的小眼神儿,这副尊容就像刚刚打架归来的小奶猫。

  萌嘟嘟的。

  季藏锋突然低头,像是掩饰某种情绪。

  他掏出触屏手机,写道:

  “爷爷和爸爸回来了,下楼吃饭。”

  “好!你等我一下!”

  苗珞水小跑着冲进卫生间洗脸。

  然后,她又重新为自己换了件纯白色针织淑女裙,和一件粉粉的短款羊绒开衫外套。

  一根精巧的发鞭从左耳一直编到右耳,将满头乌丝都笼罩其中。

  少女的纯美,远胜春阳下蓬勃绽放的花朵。

  季藏锋幽深眼底闪过一抹亮,却又迅速恢复正常。

  苗珞水和季藏锋以相距不到5厘米的距离行走在季家庭园中,典型的男俊女靓。

  可能是因为今天季家两位男主人回来的缘故。

  餐厅门口增加了保镖,周围伺候的佣人也明显比昨晚和今早多。

  季爷爷虽然已是90高龄,精神却十分矍铄,看起来最多像六七十岁的老人。

  一见苗珞水出现,老爷子声若洪钟:

  “珞水,爷爷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苗珞水对老爷子并不陌生。

  这些年。

  每到逢年过节。

  季爷爷都会以亲家的名义派人给苗家送上厚礼。

  “爷爷……”

  苗珞水才开口,笑容就讪讪地崩住了,为什么周围的人看她的神态都那么夸张?

  “火!”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火在哪里?

  苗珞水低头,大惊失色:“火为什么在我身上?”

  她刚换上的羊绒开衫居然冒出了火苗!

  先是前胸,然后后背、袖子。

  她好像穿了件由“火舌”做成的外套。

  羊绒布料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

  衣服穿在人身上,突然发生自燃这种事,苗珞水之前从没听说过。

  她吓坏了,手足无措。

  众人皆失色。

  季夫人受惊最严重,她先是四肢僵硬,嘴巴张大,死死盯着苗珞水身上的火花。

  苗珞水惊吓之下,也朝季夫人瞥了一眼。

  这完全是慌张之中的无意行为。

  季夫人却在这一眼之后,身子一抖,仰面倒地,晕了过去。

  季藏锋反应神速。

  他迅速扒掉苗珞水身上着了火的开衫。

  并立即用双手在她发丝末端用力搓揉。

  他不忍她这一头又亮又顺的烟发毁于火焰。

  佣人们也七手八脚来帮忙,为苗珞水掐灭裙子上流窜的小火苗。

  几名保镖用最快速度接来水。

  高压水枪喷向苗珞水的时候,她失控尖叫。

  季藏锋一头钻进水雾,长臂一捞将她捉进怀中,两人一起接受水的洗礼。

  几分钟后。

  好端端的餐厅,像刚下过一场大雨。

  惊魂未定,苗珞水主动推开季藏锋。

  她手脚发软,但不想依靠在他身上。

  今天这事,无端邪门。

  尽管后背生寒,很害怕,她却没有哭。

  “快,拿条干净床单来!”季爷爷指挥佣人。

  “珞水,别怕,没事了!”季爷爷安慰道。

  季南勋则在一旁联系医生,他在电话里催促,“要快,一定要快!”

  季夫人被人掐了半天人中,在一名佣人怀中醒来。

  她面色颓废,像是刚刚大病一场。

  她望着丈夫,牙关颤抖:

  “阿勋,又着火了,又着火了!”

  说完,她眼泪吧嗒吧嗒像断了线。

  季南勋脸色很不好,他睨了夫人一眼,语气严厉:

  “胡说什么?也许是藏锋刚才抽烟燃着了珞水的衣服。”

  不是的,苗珞水清楚,季藏锋从来没在她身边抽烟。

  这火,就是蹊蹊跷跷不知怎么烧起来的!

  只是,她很想知道,为什么季夫人说“又”?

  难道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