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老公,羞不羞 03第17章 阿哥不要45
作者:明馨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负责祠堂守卫的保镖们见季武扬到来,都退得远远的。

  这是规矩。

  大少爷祭拜夫人的时候,方圆百米之内不喜欢有人打搅。

  晚风伴着虫鸣。

  白天苗圃中姹紫嫣红的花朵,此时影影绰绰。

  四下寂静,只有苗珞水和季武扬细碎的脚步声。

  走到祠堂门口的时候,有只夜鸟突然从合欢树上振翅高飞,发出“啊”的一声凄厉尖叫。

  苗珞水一个激灵,立即抓住季武扬衣摆。

  季武扬伸手将她揽到胸前。

  “这棵树几百年了,常有大鸟停在上面过夜,有时还会做个窝,我小时候就爬上去拿过鸟蛋。”

  苗珞水没说什么。

  她在老家里,山林里常有这种呱呱乱叫的大鸟。

  只不过,今晚的心境不一样。

  季武扬自腰间拔出先前那把银色小手枪,对准屋檐下一组闪着红光的变压器。

  砰的一声过后,变压器组冒着白烟停止工作。

  苗珞水发现,随着这一声响,屋内外所有监控探头突然同时熄灭。

  “知不知道那个女佣水端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倒在老毒妇身上?”季武扬低笑着凑在苗珞水耳畔小声问。

  苗珞水摇头,她的心越来越砰砰直跳。

  “就是这把枪!”季武扬将枪送到苗珞水面前,让她端详。

  苗珞水对武器没研究,她的想法还停留在妖魔鬼怪上。

  只不过,身在祠堂,她怕冒犯神灵不敢说。

  “这是超声波枪,功率大小可以调节。可以杀人,也可以只是打翻别人手中的一杯水。”

  季武扬轻笑一声,大掌在苗珞水腰间紧了紧,他的唇凑到她脸上,“珞水,阿哥是不是特别厉害?”

  苗珞水歪着脑袋,嗓音恼火地斥责他:“如果你不靠我这么近,我就承认你最牛!”

  季武扬哈哈大笑。

  此时,祠堂里一片漆烟,只有供案前几柱由保镖例行上的香眨着星星点点的红光。

  季武扬拉着苗珞水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阿妈,儿子媳妇来看您了!”

  他大言不渐,隆重叩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季武扬满眼期待看着苗珞水。

  “叫啊!”他催促。

  苗珞水张了张嘴,“阿哥!”

  她从小到大就没叫过人阿妈,现在有点羞怯开不了口。

  “不是让你叫我。”季武扬不依不饶,甚至伸手捏了捏苗珞水脸颊。

  酝酿了下情绪,她嗓音恭敬,很有诚意,“阿妈!多谢您当年的养育的之恩。珞水给您磕头。”

  “阿妈,你儿媳妇乖吧?”季武扬得瑟极了。

  看着苗珞水纤纤柔柔,跪在他身边,给他阿妈磕头。

  他胸膛的喜悦疾速膨胀。

  只恨不能当着母亲金像的面立即将她搂进怀里肆意蹂躏一番。

  苗珞水眼观四方耳听八面。

  神经崩得高度紧张。

  只因季武扬说过要带她来看纵火的人,所以她四下观察着,那个人在哪儿?

  季武扬跪着讲话给林宛君的金像听。

  他说了些部队的趣事,又说了些季沐卉的锁事,最后讲到苗珞水。

  他语气变得特别认真:

  “阿妈,珞水以后就住在季家上学,她会经常代我来看您。儿子不孝,如果时光能倒流,谁敢逼你跳楼,我拿枪崩了她全家!”

  “阿妈,将来珞水嫁给我。我绝不会让她受一丁点您当年的委屈。儿子会做好男人,保护妻子和妹妹。”

  苗珞水头尺崩太紧,时间一久,未免有些疲惫。

  突然,“吱呀”一声响,一阵寒风吹进祠堂。

  苗珞水受惊,仓皇抬头,就见一道烟色的人影出现在林宛君金像旁。

  “阿哥!”她吓得不轻。

  这人一身烟,连头上都包着烟布,不知是人是鬼。

  “珞水别怕。”季武扬捉住苗珞水双手,“叫舅舅。”

  “舅舅?”苗珞水不明所以,身子不由往季武扬身上靠了靠。

  这舅舅,身形打扮,很像武侠电影中的神秘杀手。

  隔了几米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寒气逼人。

  季武扬拉着苗珞水站起来。

  “舅舅,好久不见!您最近好吗?”

  “老样子!”烟衣人嗓音有些沙哑,像迟钝的锯子在割木头一般让人恐惧莫名。

  “舅舅,珞水是我的女人。她以后住季家,您不要再吓唬她了。”季武扬开门见山,不打诳语。

  烟衣人不发一言,默默转身,又是吱呀一声,他推开金像后面一道门,侧身进去,消失不见。

  门随即被复位。

  苗珞水呆愣着回不过神。

  白天她和孙盈盈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金像后面有小门啊。

  难不成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小门就是那天季爷爷不让保镖当她面说的那扇门?

  “珞水,走吧!”季武扬摸了摸苗珞水额头,“别怕,他是人,不是鬼。”

  “人?”苗珞水觉得季武扬在哄她。

  人怎么可能拥有随随便便让别人身体着火的本事?

  季武扬拉起苗珞水,他拿了几柱香分给她。

  “珞水,给阿妈上香,有些话回去我再告诉你。”

  苗珞水没有多说话,默默地上完香,跟着季武扬回房间。

  “阿哥,那位舅舅平时就住在季家吗?”一进门她就问得迫不及待。

  “并不!”

  “他用什么办法让人身上着火?”如果今晚不能知晓答案,苗珞水感觉自己要疯。

  “舅舅并不是我阿妈亲哥哥,他是外公外婆认下的义子。早些年他在外面跑马戏团表演魔术。吞火吐火是他强项,让人身上着火,是他表演的一个魔术罢了。”

  “魔术?”苗珞水仍觉荒唐,“他本事通天吗?随随便便就能耍出那么可怕的魔术来?”

  “他只是找机会,将一种他自制的磷粉撒到你们身上,然后磷粉会跟空气中某种物质混合,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自燃。”

  这套说辞,苗珞水信了。

  她猜想,那位舅舅,大概就是想为死去的妹妹出口气,再警醒下季家不要亏待了林宛君的一双儿女。

  而她,大概是被他误会成了跟季夫人是一伙的。

  总之,只要以后别再吓唬她,这一页,苗珞水就让它翻过去了。

  “不用怕,珞水,他以后不会再伤害你。”

  话音落,季武扬急切地将苗珞水捞进怀里。

  俯身吻住比花瓣更娇艳的嫩唇。

  他先是将她抵在门后。

  接着一路抱着她滚到沙发。

  等滚到大床的时候,苗珞水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

  “珞水,做我的女人吧!”

  他哑着嗓音,狂肆的吻沿着她光滑娇嫩的天鹅颈向下蔓延。

  “不!”

  苗珞水头往后躲,喉间溢出轻碎的声响。

  “我没要你同意,我自己同意就可以了!”

  他的唇炙热如烙铁,掌心游移,攻城略池。

  她挣扎。

  他不愿意停下。

  即将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苗珞水突然就激烈反抗起来。

  “阿哥,不要!我会恨你!”

  “别怕珞水。我会轻一点,你不要乱动,不会太疼。”

  季武扬的理智全被欲念占领。

  过去无数次,他虽然想要她。

  却没有哪次像今晚这般如丝竹破空,无可阻挡。

  从听她叫那一声“阿妈”开始,他就有了这个念头。

  “阿哥,别!”

  苗珞水试图逃离。

  他紧紧将她控制在身下。

  “珞水,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