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老公,羞不羞 第88章 他们捉住了他的软肋
作者:明馨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个多月没见,姑侄俩隆重拥抱在一起。

  “姑姑,我好想你!”

  苗珞水抱住姑姑脖子不放。

  苗锦观捏了捏侄女腰身,“瘦了不少,季家的饭菜不合胃口啊?”

  “怎么会?季家那么有钱,顿顿吃好的。”

  晨曦中,山村的颜色葱翠欲滴。

  日出绚丽而壮观。

  空气中全是新鲜的青草味和花香。

  苗珞水笑得格外香甜,归家的感觉真好。

  姑侄俩回到家。

  爷爷已经起床,坐在屋子东边扎着纸马,用来清明时上坟烧的。

  “爷爷!”苗珞水走过去,蹲在爷爷身边,“我回来啦!”

  爷爷放下手中的法,看着苗珞水,微笑着点点头。

  苗珞水抱住爷爷手臂,将脸贴在爷爷肩头。

  苗爷爷以前是这一带出名的老中医,替人治病,各种疑难杂症从未失过手。

  不过,自打18年前珞水父母出事之后,爷爷封了医馆,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白发人送烟发人的煎熬,爷爷实在难扛,发展到最后,一年到头,连话都不再说一句。

  “爷爷,我不在家时,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苗珞水仰着小脸,眼睛看着不远处一朵墨红色的罂粟花。

  苗爷爷仍旧没有开口,却递了只纸扎的小兔子给苗珞水。

  苗珞水就端了只小木凳,坐在爷爷身边,陪他一起扎。

  姑姑在厨房烧早饭,不时有香味飘出来。

  “爷爷,我在南省过得不错。第一次考试我得了80分哦,没有偷看,满分一百。”

  苗珞水一边弯腰认真扎着纸物件一边讲她在南省的生活给爷爷听。

  当然是报喜不报忧。

  苗爷爷的眼睛却是雪亮的。

  孙女这一张小脸,瘦得只有巴掌大。

  原本灵动镇定的眼睛,一直带着莫名笑意。

  真要过得好,需要用停不下的笑容来证明么?

  吃早饭的时候。

  姑姑问起季爷爷的死。

  “是那个心脏科医生动的手脚!”苗珞水说,“季家已经报了仇。”

  “区区一个心脏科医生敢杀季家老太爷?”苗锦凤问得别有深意。

  苗珞水夹起一块茼蒿糯米饼放碗里,然后才说:“当然是受人指使的。幕后策划者得到了惩罚。季家人不是好糊弄的。”

  其实真正的策划者,根本没得到直接惩罚,苗珞水知道的。

  季武扬不敢惩罚季南勋和他的继母。

  他们捉住了他的软肋。

  我居然救了那两个人渣一命,苗珞水在内心愤懑。

  苗锦凤将一盆杂鱼虾做成的锅贴推到苗珞水面前,“尝尝这个,以前你和扬扬最爱吃这个!”

  扬扬就是季武扬。

  提到他,苗珞水本能就失了胃口。

  为了不让姑姑和爷爷看出端倪,她还是夹起小鱼吃得津津有味。

  苗锦凤在瑶城最好的街口开了家餐馆。

  为了陪伴苗珞水,她决定将餐馆歇业三天。

  早餐过后,苗家三代三口人,拖着平板车,拉着纸扎成的马和人偶,还有纸钱元宝供品什么的,一起上坟去扫墓。

  苗珞水的父母合葬在一起,隔壁就是林宛君的墓。

  苗家人每年扫墓,都会带上林宛君的份儿。

  不仅会例行清理坟周围的杂草,就连供品纸钱,都不会亏待了林宛君。

  乡下的墓碑上只有碑文,没有相片。

  苗珞水对父母没有任何记忆。

  但烧纸钱的时候,烟灭被风吹得漫天飘扬,她仍是湿了眼眶。

  如果不是当年的事,她也不必绞尽脑汁跟仇人一家生活在一起。

  更加不用将对季家的仇恨,迁怒到季武扬身上。

  “宛君姐,这些年,扬扬对我们珞水很好的。两个孩子相处得不错,你在那边就放心吧!”

  苗锦凤蹲在林宛君墓碑前,一边往火堆里扔元宝,一边碎碎念。

  苗珞水听了却觉讽刺。

  她抱着爸妈的墓碑,舍不得松手……

  “如果你们没死,我就不用过这么纠结的人生……我快要管不住自己的心了,我以为这一生我会一帆风顺跟他在一起,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一直平平淡淡走下去,可现在我恨他……我控制不住将对他父亲的恨,转嫁给了他。我想要他对我坦陈,可我又接受不了坦陈的结果。他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我又感觉他在欺骗我,我该怎么办?”

  苗珞水贴着墓碑落泪,她不敢将心声讲出来,只敢默默在心中念一遍。

  当着爷爷和姑姑的面,她不敢失落得太明显。

  她不打算将季武扬替他父亲隐瞒真相的事告诉家里人。

  姑姑和爷爷,大概一直盼望她长大能嫁给季武扬。

  爷爷许多年没说话,有一年却开口夸赞季武扬是“人中龙凤”。

  如今看来,她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苗珞水给父母磕了头,也给林宛君磕了头。

  回去的路上,苗爷爷突然开口说话了。

  “珞水,去南省后给老季烧点纸钱。”

  “爷爷!”

  “爸!”

  苗珞水和苗锦凤,姑侄俩突然同时极度欣喜。

  苗珞水拼命点头,“我知道的,爷爷。”

  苗爷爷背着双手,伛偻着身子走在前头。

  “你爷爷终于又开口了。”苗锦凤抹眼泪。

  苗珞水的心一阵隐隐作疼。

  普通人家天天都能享受天伦之乐,她家连爷爷开口说句话都能这么开心。

  如果不是当年慕豹和季南勋作孽,苗家何必过得如此荒凉?

  走一路她都在想:如果能赶在爷爷健在的时候,把仇人找出来伏法,对老人家必定是一种安慰。

  所以她要加把劲!

  午饭过后。

  苗珞水去了顾锋在瑶城开发的玫瑰花圃。

  离她家只有不到半小时山路。

  整整三个山头,全是花海。

  苗珞水拿出丝巾包着脑袋和脸,只留一双眼睛看路。

  花多,引来许多蜂蜂蝶蝶,以前她来这边就被蜜蜂蛰过。

  花圃边缘,有低矮的铁丝网隔离带。

  纵横交错间,有漂亮的鹅卵石小径供人行走。

  苗珞水从清香扑鼻的玫瑰花圃,走到花香浓郁的栀子花圃。

  春阳明媚。

  风中摇曳的每朵花都像是笑脸。

  苗珞水蹲下。

  采了把白色的栀子花握在手里。

  一抹修长的身影悄悄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猛然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