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我不要和叶星辰那个野蛮公主比赛!”定国公府大小姐苏烟雨闺房内,不断的传来东西破碎声和少女的哭诉声。
“雨儿啊,爹爹也是被逼无奈。当时叶星辰已经被所有人所承认前往英国了,如果不是爹爹去请命,说不定你连出使英国的资格也没有了。雨儿,你要努力争取这次机会,这样你才有可能嫁给太子啊!”苏烟雨旁,定国公苏明列苦口婆心地劝诫着苏烟雨。
苏烟雨白净的脸庞上浮现出恨意,她好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不停地学习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别人在听戏曲,我在练习着凌云舞,别人在逛节日的闹市,我却只能呆在房里练习书字,准备着临近的才女大会。可即便如此我才学处处不如夏如冰。”
“爹,雨儿不服,”苏烟雨美眸中盈满了泪珠,跌坐在地上,她的笑容凄楚,“明明我已经这么努力在学英语了,而且您也在准备启奏皇上让我出使英国了,可为什么半路上又冒出一个叶星辰来?就凭她是公主吗?就算她是,可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叶星辰不就是个空有其表的草包公主吗?爹,雨儿不服啊,爹!”
苏明列看见自己最*爱的嫡女如此伤心痛苦,心里才是叫那个疼,他连忙扶起苏烟雨,替苏烟雨拭去脸上的泪珠,叹了口气,眼神坚定起来,“雨儿,你放心,爹爹不会让你这几年来的辛苦付出白白浪费,明日,爹爹争取机会让你进宫会一会那叶星辰,你可要小心。”
“为什么?”苏烟雨听闻自己有进宫的机会,小脸上开满了笑容,但又很快疑惑起来。
“唉,”苏明列摇摇头,精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沉,“今日上朝,爹爹差点因为为你请命而被皇上押入天牢,就是叶星辰为爹爹求情,爹爹才免于死命。而凭爹爹的直觉,此叶星辰非彼叶星辰,如今的她看起来知书达理,温婉可人,一副皇室公主应有的贵气与浑然天成的压迫力,她的一言一行都极其有礼,”苏明列顿了顿,“以爹爹看来,叶星辰以前一直在装,她曾经的形象都是假象。”
“什么?怎么可能?”苏烟雨眸中满是惊讶与不敢置信,“爹爹,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叶星辰那个草包公主怎么可能.......”
苏明列严肃地看着苏烟雨,眼神又忽的意味深长“雨儿,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你都要小心提防,明日进宫,你要记住,你的任务不只是见叶星辰。”
“爹爹!”苏烟雨俏脸一红,眼波流转勾人心魄,羞答答地埋头不语,“好啦,我知道了。”
“雨儿啊,你知道就好。”苏明列欣慰的看着苏烟雨,他苏家的前途就靠着这个女儿了,“雨儿,那你歇着,爹爹先面见圣上了。”
“嗯,雨儿先歇息了,恭送爹爹。”苏烟雨乖巧地应着,目送着苏明列远去。
明日,就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太子哥哥一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