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少爷的霸气女友 一百二十五章 哪只手碰到,割下来
作者:九凌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

  本来脸上为了妹妹挨了一巴掌,现在加上嘴唇上的红肿。

  整张脸可以说是青一片红一片,不忍直视。

  希雅想要反击,腿又被替了一下,整个腿都麻了起来。

  顿时有些绝望,看来她今天是真的要去找奶奶凌薇了,爷爷应该会伤心吧!

  她从来没想到在这里都有人埋伏,没有任何准备。

  因为失恋的原因,一直都是萎靡不振的。

  难道今天她的真的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吗?

  想想她经历的一切,还真是讽刺,从小失去父母。

  现在失去奶奶,韩傲绝的爱情,还有妹妹的友情。

  她还真是悲催到不能再悲催了,,,,,,,

  杀手们看希雅有些绝望,眼里闪过一色不忍。

  他们从来都不想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但这是他们的任务,他们必须完成。

  这么年轻的女生,就可以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和地位,将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不会因为你的一点同情而停下脚步!

  能做的,只有自己的反击回去。

  就在最后一拳要狠狠的砸在希雅的头上的时候,一个修长的手指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一个扫堂腿,杀手马上被踢倒在一边,狠狠的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就晕倒在地上。

  可见出手有多重。

  希雅抬头,看着韩傲绝。

  他俊脸沉静如湖,琥珀色的眸色冷漠如冰。

  带着邪魅的红色从银色的刘海下透出。

  傲视天下,目空一切:‘‘西门涛泽怎么不在,他就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吗?’’

  语气了有些怒意,充满了训斥。

  西门涛泽他妈真不是个爷们,让一个女生面对这么大一群杀手!他自己跑到哪儿了?

  他刚刚开车路过这里,想要散心。

  没想到就看到一个女生被一大群杀手围着打,女生的背影很像希雅。

  鬼使神差般的,他走了过来。

  看到女生真的是希雅的时候,他的心一疼。

  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一只手挡住杀手的攻击。

  幸好,如果他晚一秒,那个后果他不敢想象。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知他该理的,是希雅抛弃了他,把他的心意践踏到无地自容。

  可就是控制不注意自己,想要帮助她。

  明明有更好的可以供他选择,可他想认准了希雅一样,想要抓着她不放。

  杀手们马上充满了危机感,跟着打量着韩傲绝。

  十几岁的年纪,将一身的衬衫,穿出了成熟优雅的别致魅力。

  腕上是精致的一款ck简约全钢腕表,显赫的家境,不俗的品味,淋漓尽显。

  可另一只手上,却带着一个简约的手表,透着复古的味道,和他的气质很不搭。

  他们不知道,这个手表就是希雅送他的。

  他想过要扔掉,就像希雅一样,把他们相互送过的东西都扔掉,彻底和过去告别。

  手表刚脱下来,想要从窗户上扔出去。

  可手却停在半空中,手表没有预期的被扔出去,就在那里停顿着。

  想到那天希雅送他手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恬静,很幸福。

  摘下来的手表又重新缓慢地戴到了手上,他没有办法像希雅一样,说放弃就放弃。

  就像藕断丝连一样,藕已折断,但还有许多丝连接着未断开。

  就算他们两个真的分手了,可仍有细小丝连联系着他们,情丝难断。

  有人说他绝情,冷漠,不近人情,就像恶魔一样。

  可也只是为了守护好自己的真心,不要轻易的付出。

  付出之后的结果就像现在这样,明明知道不可能,却控制不住自己。

  希雅抬起头,笑了一下:‘‘又是你救了我!’’宛若笑靥。

  为什么每次只要她有危险,他就像有预感一样,准时的出现,一次次的救她。

  甚至为了她不惜生命!

  她,真的值得这样吗?

  韩傲绝幽离对她的答案似乎并没有什么别样的情绪。

  只是眸中约莫荡漾了几分别样的情绪,细微得根本让人察觉不到。

  正是这样,旁人看到的也只是他的眸光烟如夜空,浩瀚如海,反倒愈发迷人了些。

  冷冷的扫了一眼杀手:‘‘我的人也敢动,是嫌命太长了吗?’’

  他不介意帮他们一下,手上多一条命少一条命他早就不在乎了。

  从他第一次杀人开始!

  希雅听到他的话,心跳加快,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不过想到她对他的伤害,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皮。

  ‘‘刚刚是哪只手碰到她的,把那只手自己割下来!’’

  如破土的寒冰,冷的可怕。

  一点儿都不像十几岁年纪该有的冷凝。

  韩傲绝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忍不住的心疼。

  离开他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了吗,不知道这样子的也会难受吗?

  说着,狠狠的向他们打去。

  浑身上下的怒意都发泄在他们身上,他们很可怜的被当成出气筒,不停地被虐。

  本来被打上一下就会倒下,可偏偏要无限量的打击,让他们狠狠的摔在地上。

  不到五分钟,刚刚气势汹汹的杀手们全都倒在地上,捂着胳膊和腿。

  谁告诉他们这是哪了飞出来的成程咬金,还是一个不到二十的男生!

  把他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说出去一定会丢死人的!

  韩傲绝扫了地上的人一眼:‘‘回去告诉你们的雇主,以后敢动我的人,我定让他十倍奉还!’’

  走到希雅身边,拉上她。

  绕过倒在地上的杀手,走到他的跑车旁边。

  希雅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后来不知怎么的,眼眶就红了,再后来,她沉默良久。

  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眸闪了闪:‘‘可以送我去前面吗,西门涛泽不知道怎么样了!’’

  刚刚她和西门涛泽分开跑,她知道,那些杀手的实力都不简单,西门涛泽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不想让他出事!

  尤其这次是她非要来海边的,而他只是陪她。

  如果没有她,他就不用有着什么多危险了,她真的欠不起他了。

  以她的武功,就算去了也是无用功。

  所以不爱管说什么,她都必须的好着脸皮让韩傲绝和他一起去,有他在她才能安心一点。

  韩傲绝皱起了俊眉,他长身如玉,浓稠的光仿佛在他背影后刮了一层颜色。

  将那张巧夺天工的脸描刻的更加凌厉漂亮。

  紧瞪着她,看着她慢慢沉下去的目光。

  化成了涛天大怒的火:‘‘他就那么重要吗,你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希雅点点头:‘‘我不想欠他的了,求求你!’’

  韩傲绝有些气恼,忽然发现了什么。

  希雅不想欠西门涛泽的,却麻烦他,是可以欠他的吗?

  那就说明在希雅眼里他的地位至少也比西门涛泽高点儿!

  连希雅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点。

  心情好了点儿,看她双眼明亮,一副十分有所期待的样子。

  嘴角难得的噙了几分笑容,不过声音依旧冷漠:‘‘上车吧,在哪儿?’’

  希雅点了一下头,坐上了车,指着刚刚西门涛泽跑开的方向。

  身上的疼痛感让她不自觉地“嗞——”出了声。

  韩傲绝通过跑车前面的倒车镜看了一眼希雅。

  从车座下面拿出一个医疗专用箱,递过去。

  他形同天神降临在她耳边邪肆低语,温柔似水:‘‘你先自己包扎一下,等一下去医院!’’

  他原来是想直接带希雅去医院的,没想到还有西门涛泽!

  他不想拒绝希雅的请求。

  希雅点了一下头,接过医疗专用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膝盖的地方。

  脸上火辣的刺痛感一阵阵的传来,疼痛感伴随着。

  韩傲绝看着她,头忽然伸过去,一只手搂住她,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添几股邪肆风流之气,声音醇厚,听得人忍不住心神一荡:‘‘别动!’’

  她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吗,抹药酒都那么生疏,以前就没有抹过吗?

  希雅定定的望着他,点了一下头。

  韩傲绝有着女生都羡慕的白希皮肤,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刮破。

  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淡定的目光让人捉摸不定。

  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俊朗的身姿更加显示出他王者的风范。

  像他这种人,天生下来就是命令指挥别人的,浑身上下的气势都凸显着他的不凡。

  韩傲绝一只手轻轻的拿起药酒,沾上一点,给她均匀的抹在脸上。

  他的手很温柔,像是不敢把她弄疼一样,一点点试探的擦拭着。

  两个人都靠得很近,他的气息都全都毫不保留的喷洒在她的脸上,浑身充满了灼热感。

  希雅不禁一颤,浑身僵硬,阵愣着,一时之间也手足无措。

  他们从来没有关明正大的靠的这么近,两人的气息互相都能感觉到,让人浮想联翩。

  可偏偏是两人刚分手的尴尬局面内。

  她有想过从此以后两个人都不会再见,可是偏偏刚分手第二天,就有事请麻烦他。

  还是他救了她的一条命。

  昏暗的车内,光线不算明亮。却依然可以看到那张冷峻的脸。

  还有深邃而犀利的烟眸,正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看。

  声音充满了这个年龄该有的沙哑:‘‘还没看够吗?’’

  说完,头又转向车窗前面,专心的开着车。

  希雅一下子囧住了,把头僵硬的低下,抠着手指头。

  抹完就不能吭一下声吗?

  她花痴真心不怪她,要怪只能说韩傲绝长得太帅,百看不厌。

  说实话,他抹药酒的技术真的很好,刚刚一点痛感都感觉不到,还带着一些清凉的感觉。

  脸上的红肿应该已经消下去点了。

  怎么人和人的差别就这么大呢,同样是抹一样药酒,一样的东西,她抹着就这么疼,他抹却很舒服。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感觉人生都没爱了。

  她可不可以去狗带!

  韩傲绝心情不出意外地好了起来,嘴角也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希雅直接无视对面的人,作为一个女生,连最简单的一个技术活都比不上男生,她现在无比郁闷。

  两人开着车,一直朝着西门涛泽跑开的方向开去,路上没有一个人。

  只有偶尔的树叶落下的声音,发出‘沙沙“的响声,为安静的途中化解了一抹尴尬。

  他们都不愿意说话,车里只能一直保持着静默,无形之中带着些肃杀的气势。

  希雅不禁皱起眉头,他们已经开了这么远了,按理说应该有人在,西门涛泽肯定是往这个方向跑的。

  ‘‘往回返吧!’’突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