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寻觅任务者 第一女医17
作者:姜雨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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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连锁。

  不就这意思吗。

  跟着晟爷进入镖行。不得不说京城的镖行实在是大。

  用神知探知一下。整个镖行起码能住下上千人。跟着上了三楼。进入房间。大房间里还有小房间。看来小房间是用来供他们休息的。

  晟爷将东西放下。淡淡的说:“先休息吧。”

  说完就进了房间。砰的把门一关。

  大杰默不作声。其他人也不说话。都放好东西准备进屋。

  感觉气氛有点诡异啊。悄悄的用神知扫了扫这些人。

  发现这些人要么蒙着被子。要么一身悲切的坐在桌旁默不作声。

  墨江似乎理解了他们的感受。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离世。伤心难过是正常的事。人死不可怜。可怜的是活下来的人。

  墨江也不打扰他们。出了房间。将门轻轻的关上。

  出了镖行。笑眯眯的开始释放神知。找恩人去了。

  无视一路上看墨江看呆的女人。寻着气息一路找到。“兵部尚书?”

  门卫看到墨江。见墨江虽长的极好。但穿的朴素。以为墨江是做不正当事的。不免对墨江有些轻视。

  “你是何人?”

  墨江看看门卫。见他一脸鄙视。语气又极为不好。所以也没理他。

  转身离开。但神知却溜进府中。如地毯式搜索一般。最终定在一个好看的小院里。

  神知在外面盯着。看坐在亭子里的身影。一个穿着鹅黄色的少女。低头绣花。

  少女似是有所察觉。抬头左右看看。

  墨江撤回神知。又原路返回了镖行。现在已经知道恩人是谁。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恩人已经离开啦。

  一路欢腾的回了镖行。到了门前收敛的一下。静静的推开门。随意的找个没人的房间进去。反锁。修炼。

  睁开眼睛时。是有人在敲门。下床开门。看是大杰在门外。问:“有什么事吗?”

  大杰笑笑说:“成功把康王送到京城。晚上去下馆子。”

  墨江沉默。下馆子?估计是祭奠逝去的兄弟吧。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既然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他也装不知道好了。免得揭人伤疤。

  到了菜馆。跟着大杰上楼。可能是人比较多。所以给安排了包间。

  墨江向几人打个招呼。然后坐下。

  等菜上齐。晟爷示意开饭后。墨江才动筷子。象征性的吃了几口。就看他们边吃边喝。

  每个人都装作没发生一样。笑着絮絮叨叨。东家长西家短的。

  心里轻叹一声。逝者已逝。再伤心也没用。毕竟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就好比上个世界的老头。不离身的照顾近十年。最终还是离开。

  那时墨江才知道什么是亲情。什么是难过。也是那时墨江才有了心跳。

  墨江摸摸自己的胸口。可从来这个世界。心就没再跳了。

  一想到这墨江就无奈。他的身体虽然得天独厚。五脏六腑俱全。可却少了牵引。导致他现在就是灵体。

  叹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追逐人类。想成为人类了。

  这想法一出。立马摇头。不对不对。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恩人。对!找恩人!

  一旁的人问:“干嘛呢。”

  额。墨江勉强笑笑:“没事。没事。”

  果然一桌人喝到尽兴就开始大喝特喝。

  然后开始耍酒疯。哭的一塌糊涂。什么“你死的好惨啊。”

  “我怎么跟嫂子交代啊。”

  这个兄那个弟。一边哭一边喝还一边嚎。

  直到深夜。酒坛子满地滚。人也是横七竖八的躺着。才停下来。

  小二来催了几回。十几个人才你挨我。我挨你的。摇摇晃晃的走回去。

  最悲催的就是墨江。他是唯一清醒的人。带着一大串回了镖行。再把十几个人一个个弄到四楼。明明身体不累。却要装的很累。

  把他们都安顿好。墨江才回房间。门反锁好。盘腿。驱除杂质。修炼。

  第二天一早。墨江就爬起来。去尚书府附近溜溜。

  这次恩人是闺中女子。尤其还是这种豪门千金。估计就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墨江啧了一声。表示有点难办。默默撤回神知。打算晚上再过来。

  回了镖行。打开门就发现一群人坐在那。环视一圈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晟爷抬眼看墨江。意思不言而喻。

  墨江开口道:“我出去溜溜。第一次来。就得蛮好玩的。”

  晟爷点头。示意墨江坐下。看墨江端坐好后晟爷才开口道:“这次走镖是一百五十两。除去给那些逝者家属赔偿的银子。每人是五两。可有异议?”

  众人异口同声:“没有。”

  说完晟爷就开始发银子。轮到墨江时。墨江把银子给了晟爷说:“这银子给你。刚好还钱了。”

  晟爷也不矫情。接过银子:“我只借给你四两。”说完又把一两还给墨江。

  墨江本想说这是利息。可见晟爷貌似很执意。便没说话。

  银子发完。晟爷挥挥手表示解散。

  墨江见其他人都走。他也进了房间。没事做。就修炼。

  中午大杰过来敲门。叫他用饭。墨江说不饿。大杰哦了一声离开。

  墨江没觉得过多久。天就烟了。趁他们都休息。墨江从窗户跳出来。一路狂奔到尚书府。

  墨江进了小院。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房顶上。轻飘飘的落地。再轻轻的推开窗户。翻身进去。

  只不过恩人貌似跟敏感。娇喝道:“谁!”

  梁上的墨江一顿。看着幔子。房间太烟。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她见没人吱声。却明显的能感觉到房间里有陌生的气息。有些害怕的抓着被子:“再不出现。我就叫人了。”

  墨江听这话也知道她只是吓吓他。古代女子视贞洁为生命。不管是不是恩人。她都不会真的叫人的。

  墨江从梁上跳下来。小声说:“你好。我叫徐朗。我来这里只是问个问题。得到回答。我就离开。”

  她一听是个男人。就更害怕。颤抖的嗯了一声。

  墨江听了。问道:“请问你是你?还是其他人?”

  她听了瞳孔一缩。话脱口而出。声音颤抖:“你怎么知道?”

  而后她又觉得不妥。小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