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李梓萌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了过来。
对于低调的李梓萌而言,他们自动就忽略了,而温馨他们知道,刘默骁的女朋友嘛。
“晦气。”奇葩女冷笑着,“今儿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这么晦气的人儿。”
李梓萌大眼睛稍微情愫流转,温馨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有些微微皱着眉头,看的出来她对这样的环境感到不舒服。
“哎,你说这个世界上面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存在,要是我是这种人的话,我还不如去死。”奇葩女经过她们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嗓门提高,眼睛盯着温馨看,不过也在李梓萌的身上上下打探了一下。
这话温馨听清楚了,抬着头来正好看到了奇葩女那扭动的身躯,脸上立刻就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若不是因为灯光太暗,肯定是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不过好在,他们之间路过以后并未发生身体上面的撞击,李梓萌稍微舒缓了一口气,刘默骁这个粗人只会兹惹是非,真让人觉得跟着他混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脚下的步子踩在大理石地面走着,距离舞池的地方越来越远,嘈杂的声音也跟着渐渐消弭,鼻尖闻到了茶香,若是没有闻错的话,这个味道是明前龙井,也可能是婴儿茶。
这婴儿茶是清明前后第一波茶叶尖儿,经过春雨滋润,颜色嫩绿,味道清香,是茶中的上品。
李梓萌爷爷和外公两人都喜欢婴儿茶,她也跟着蹭着喝了不少,对于这个味儿也是十分的熟识。
婴儿茶是上品,自然价格斐然。
能够喝上一壶婴儿茶非富即贵之人,继续朝着里面走着耳边就是古琴萧瑟,琴声绵绵。
“不好意思,这里禁止入内。”刚走到了扇形入口,穿着旗袍的领班把她们俩拦了下来,赫然抬头就看着金灿灿几个大字“黄金会员区”!
李梓萌稍微紧缩着瞳孔,黄金会员、白金会员,难不成再打lol啊?
想想这里来吃饭的人都是有钱的人,有钱人里面还有更有钱的人,啧啧啧,这些黄金会员不知道有多少钱?莫不是他们的钱,都是复制粘贴来的?
刚想到这里,李梓萌抬着头看了看,就看到了某个人的身影,脚下一滑,险些摔着。
“怎么了?”温馨拉过李梓萌,“地滑么?”
“恩恩,有点,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说完就掉头走。
生怕后面那个人上来找自己的麻烦,毕竟自己一脚踹了人家的车,唔,还是豪车,要是让她赔钱,那她可是没得赔啊,细细斟酌片刻,走为上上策。
“顾先生,这次合作很愉快,期待与您下一次合作。”
这顾清爵双手插在裤兜里面,嘴角带着浅笑,眼睛却看向了某个逃走的身影,意味深长。
对于,李梓萌这个小丫头,顾清爵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笑,觉得这个丫头有点逗儿,做事也不考虑后果,也不怕别人秋后算账,只图着当时的冲动。
李建国啊,李建国。
这个女儿怕是有些让人头疼吧。
准确的来说,痛并且快乐着。
这边李梓萌成功离开某人周边,到了一个特别安全的地方,人不多,有一懒人沙发,温馨和李梓萌坐在那里。
服务小帅哥递上两杯果汁,很绅士离开。
“这里很贵吧。”温馨问李梓萌,“刘默骁有这么多钱么?”
“他既然敢带你们来,有没有钱是他考虑的事情。”歪着头喝了一口果汁,唔,芒果汁。
“那……那那那那要是钱不够怎么办?”
“他就留下来给人洗盘子洗碗,还钱呗。”
温馨顿时就惊呆了,说话开始颤颤巍巍起来,“真的么,那怎么办,要是真的留下来洗碗怎么办?”
“噗——”萌萌小朋友笑了,瞧着温馨这么紧张,多少觉得自己开玩笑真的有些过分,“骗你的啦,他肯定是拿着压岁钱来的。”
“压岁钱……他家有钱么?”
“他家……”李梓萌本来想据实禀告的,刘默骁是官二代,红三代,可是再想想身边的同学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些,所以迟疑了片刻,“一般吧,不过今年压岁钱还是挺多的。”
温馨点点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刘默骁那边已经抱着酒瓶子开始吹,“好,继续。”
“小爷不是吹,小爷喝白的一两斤随随便便。”大气把酒瓶子头朝下,嘿,还真是一滴不剩。
兴许是刘默骁真的皮肤太黑了,看不出来他脸红了没,“嗝-有谁不服,小爷我跟他一战到底。”说完大放豪言,“就你们几个一起上,小爷我眼睛都不眨。”
几个人蜂拥而上,拿着酒瓶子就开始喝,“今天要是喝不倒我们,你就不是爷们。”
激将法对于刘默骁来说还真是屡试不爽的,都说兵不厌诈,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几个十五六岁的爷们,谁也不让着谁,拿着酒瓶子就咕噜咕噜往肚子里面灌,《弟子规》里面有句话说的好:年方少勿饮酒饮酒醉最为丑。
一会儿就看着他们人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手里面抱着酒瓶子,嘴里面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也有猛然大声歌唱的,“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唯一比较正常的就是刘默骁,半躺在椅子上,嘴里面念叨着,“温馨,温馨,你真漂亮。”
若是温馨在场的话那肯定是害羞不已。
“呵呵呵。”傻笑着,“温馨,小爷我把你娶回家做老婆,呵呵呵,老婆。”
就瞧着自己的眼前稍微忽闪了一下,温馨穿着漂亮的芭蕾小蓬蓬裙,在他的面前跳舞,好美的一只天鹅啊,带着优雅和高贵。
刘默骁觉得自己肯定是祖上积德,才找到了温馨做自己的女朋友,善解人意不说特别的温柔,说话跟着唱歌似得。
哪里像李梓萌,傻乎乎的,呆萌呆萌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你,就跟着小白兔似得。
说不得,打不得,就像是佛祖一样。
这么一比较,刘默骁顿时觉得温馨好,真的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肯定要娶回家当老婆的。
就在他憨憨笑着的时候,一阵冰凉的水从他的脑门直接泼了下来,整个人都是透心凉喂。
刘默骁顿时一阵寒颤,“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