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丰景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见完面,易天开车去了市郊的民房。
这里现在已经成了,易天和萧语诗秘密幽会的场所。
萧语诗这个蠢女人,现在对易天是言听计从,看来是真的,把曾经对萧泽辰的感情,全部转移到易天身上去了。
易天现在眼里看到的,心里念念不忘的,却只有那个叫做洛熙儿的小妖精。
洛熙儿的一颦一笑,一个眼神,一个姿势,都勾着易天的魂。
但是他的宏图大业,还需要用到萧语诗,这个至关重要的棋子,所以易天现在还不能和萧语诗翻脸。
和萧语诗颠鸾倒凤,并不能让易天觉得心满意足,但是易天现在迫切想做的事情,是让萧语诗怀上他易天的孩子。
只有萧语诗怀孕了,易天才能正式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易天到达民房的时候,萧语诗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袍,在床上等候易天多时了。
易天去浴室洗了个澡,裹着个浴巾就走了出来,走到床前,直接扑倒了萧语诗……
一番巫山云雨后,萧语诗依偎在易天的怀里,和易天聊着天。
易天点了根烟,随意地吐着烟圈。
两人聊着聊着,就不经意间聊到了洛熙儿。
易天对萧语诗说道:“洛熙儿已经离开了萧泽辰,你要想方设法接近萧泽辰。”
萧语诗完全不敢相信易天所说的话:“你是说洛熙儿和萧泽辰分手了吗?
这两个人,在被你抓到湖心岛的别墅时,不是死都要在一起的吗?
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分手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易天的表情很神秘:“洛熙儿是萧泽辰的竞争对手颜铭,派到萧泽辰身边的商业间谍。
我把洛熙儿和颜铭幽会的照片,派人送给了萧泽辰。
萧泽辰设了个局,跟踪了洛熙儿,在颜铭的游艇上,把正在偷情的两人堵了个正着。
听说洛熙儿和萧泽辰摊牌了,逼着萧泽辰开枪打伤了自己。
萧泽辰送洛熙儿,去黑诊所取出了子弹,把洛熙儿藏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可是最后这个隐秘的地方,还是被颜铭发现了,颜铭带着一大帮人,带走了洛熙儿。”
萧语诗的眼睛,瞪得比牛的眼睛还要大:“我早就知道,洛熙儿那个小贱人,顶着一张和苏梓离有几分相似的脸,故意接近萧泽辰,是别有用心的。
偏偏那个死鬼萧泽辰,根本就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现在好了吧,他萧泽辰自以为聪明绝顶,无与伦比,还不是被一个小贱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盘得团团转。
对了,易天,你怎么会有洛熙儿和颜铭幽会的照片的?
还有,你怎么知道,洛熙儿是颜铭派来的商业间谍?”
易天得意地回答道:“在湖心岛的别墅时,洛熙儿曾经亲口向我承认过,她来到萧泽辰的身边,就是为了完成她的使命和任务。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洛熙儿潜伏在萧泽辰的身边,其实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洛熙儿其实是颜铭派来的商业间谍。
直到前几天,有陌生人给我送来了,洛熙儿和颜铭幽会的照片。
我才知道,原来洛熙儿是颜铭,安插在萧泽辰身边的眼线。
我想既然有人把照片送给了我,肯定是希望借我的手,把照片转送给萧泽辰。
于是我就安排人,把照片给萧泽辰送了过去。
知道洛熙儿的真实身份后,萧泽辰就和洛熙儿彻底翻脸了。”
萧语诗咬牙切齿地说道:“活该!真没想到,萧泽辰也有今天,他完全是自找的!
谁叫他犯贱,和一个来历不明的洛熙儿纠缠不清的。
我一想到,他当初为了那个贱人,硬要逼着我离婚,还把我送到疯人院去,我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易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萧泽辰现在还不能死,他必须好好地活着。等到他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们再送他去地下见苏梓离。”
萧语诗恨恨地说道:“死了,也不能让他见到苏梓离,他们两个活该以后永远都见不到!”
萧语诗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温晓玲打来的,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急着找她,还约了在家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萧语诗答应了母亲,一个小时后在咖啡厅碰头。
萧语诗背对着易天,边穿衣服,边对易天说道:“易天,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我妈找我,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
易天拦住了萧语诗:“语诗,你不要着急,我知道你妈想和你谈什么。”
萧语诗惊讶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妈想和我谈什么?”
等到萧语诗穿好了衣服,易天递给了萧语诗一个档案袋。
萧语诗抽出了档案袋里的件,随意地翻了翻,脸色突然完全变了:“易天,你是我继父的亲生儿子?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易天神色凝重:“我从小就是个没有父亲的私生子,我的母亲直到死,都没有告诉过我,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也是最近收拾我母亲的旧物,发现了我母亲和萧丰景年轻时候的合影。
我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于是偷偷地拿着萧丰景的血样,和我自己的血样,去做了dna检测,才知道,萧丰景原来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今天在见你之前,已经和萧丰景正式相认了。
他答应让我认祖归宗,让我进入萧氏集团的董事会,还说要修改遗嘱,补偿这么多年对我的亏欠。
他说了要和萧泽辰,还有你母亲商量这件事情。
我走了之后,他应该是通知了你母亲。
所以你母亲,才会这么心急火燎地要约你见面。”
听易天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萧语诗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么说来,你是萧泽辰同父异母的大哥。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你们兄弟两个人,会同时爱上一个女人,都曾经为了苏梓离要死要活。
我也没想到,我的枕边人,我萧语诗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倚靠的男人,竟然会是我老公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