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颜铭大喊了一声,朝peter冲去,却被黑衣人层层拦住。
苏梓离趁乱和黑衣人展开了殊死的肉搏,她身手敏捷,如同一只蝴蝶般,来去自如地穿梭在黑衣人中间,出其不意地出招,不一会儿,就打倒了两三个黑衣人。
由于是近距离肉搏,苏梓离和颜铭,与黑衣人混战在一起,导致外围的黑衣人不敢随意地开枪,害怕打伤自己人。
十来分钟的功夫,苏梓离和颜铭已经打倒了七八个黑衣人,可是黑衣人却越来越多,他们始终无法接近peter。
半个小时后,苏梓离和颜铭,渐渐体力不支,落了下风,被黑衣人重重包围,完全控制住了。
peter得意洋洋地走到了苏梓离的面前,蓝色的瞳孔里烟火缭绕:“honey,lastce!meorhim,youchoose!”
苏梓离觉得这个peter实在是太霸道了,她没杀他们全家吧,也没刨他们家祖坟吧。
她只不过是在酒吧,出手教训了peter一下,充其量也就是掰脱臼了peter的胳膊而已,他有必要对他们打打杀杀,要死要活,赶尽杀绝吗?
苏梓离怒目圆睁:“no!”
苏梓离才不会上peter的当呢,以peter这种血腥残暴的性格,她即使答应了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颜铭的。
而且对待曾经多次拒绝他的苏梓离,他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peter点了点头:“ok,youdret!”
peter一扬手,就有几个黑衣人冲上前,把苏梓离和颜铭推搡出了仓库。
黑衣人把他们押到了停车场,强迫他们进了一辆老式的福特车,然后锁住了车门。
苏梓离和颜铭被锁在车里,手边也没有任何工具可以砸破车玻璃。
他们被困在了废弃的福特车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
苏梓离问道:“peter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颜铭回答道:“估计是想让我们两个死于非命。
熙儿,都怪我!
如果我不带你来拉斯维加斯,就不会遇见peter,我们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梓离捂住了颜铭的嘴巴:“颜铭,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让你带我离开a市的,也是我提议要来酒吧玩的。
如果不是我出手太重,伤了peter,他也不会不依不饶,不把我们两个整死誓不罢休。
说来说去,还是我连累了你,颜铭,我对不起你!”
颜铭轻轻地握住了苏梓离的手:“傻丫头,我和你之间,从来就不用说对不起,也不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虽然不能娶你了,但是能和你死在一起,我此生也无憾了。”
苏梓离突然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这才发现,peter那个死变态,居然驾驶着一辆m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朝他们的福特车开了过来。
苏梓离终于明白peter想干什么了。
没有来拉斯维加斯之前,苏梓离就听说过,在拉斯维加斯有一个非常火热的暴力游戏,很多游客都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就是用重型坦克碾压报废的汽车,当重型坦克的履带,将报废汽车压得粉碎的时候,那种刺激感和满足感,还真不是一般的游戏能够媲美的。
苏梓离没有想到,她和颜铭今天也能参与这个,重型坦克碾压报废汽车的游戏。
只是她和颜铭,今天是被peter碾压的对象,刺激感和满足感,都是归peter体验的。
苏梓离和颜铭能够体验到的,估计只有血肉模糊,粉身碎骨了。
peter的坦克越来越近了,颜铭和苏梓离,用尽全力,都没有办法撞开车门或是玻璃。
在peter的坦克距离福特车还剩一米的时候,汽车场突然响起了枪声,坦克及时地停住了。
一个五十来岁、身材魁梧的华裔男子,带着一大帮手下出现了。
peter爬出了坦克,毕恭毕敬地走到了华裔男子的面前,鞠了个躬:“daddy!”
华裔男子突然出手,一记耳光重重地抽在peter的脸上:“badass!”
华裔男子做了个手势,他的手下,赶紧冲到福特车前,拿大铁锤砸碎了福特车的玻璃,把苏梓离和颜铭解救了出来。
华裔男子走到颜铭的面前,用流利的说道:“颜先生,你受惊了!
我这个新收的养子peter实在是太胡闹了,今天冒犯了颜先生,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给颜先生一个交待的。”
颜铭面无表情地说道:“凌先生,惩诫peter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就不参与,先行告辞了!”
凌先生微微颔首:“我想请颜先生,和这位美丽的小姐,一起吃顿饭,就当陪罪,不知道颜先生能否赏脸?”
颜铭回答道:“凌先生客气了。我的未婚妻今天受了惊吓,需要回酒店静养休息,就不叨扰凌先生了,改日再说吧。”
凌先生说道:“来人,送颜先生和颜太太回酒店。”
颜铭向凌先生点头致意,牵着苏梓离的手离开了。
他们被戴上眼罩,坐上了来时的路虎,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他们停悍马越野车的地方。
凌先生的手下,执意亲自送颜铭和苏梓离回酒店。
颜铭拒绝了,带着苏梓离上了悍马,启动汽车,朝酒店的方向驶去。
苏梓离忍不住问道:“那个凌先生是谁?”
颜铭并不想隐瞒苏梓离:“凌先生是西部最大的军火走私商,那个peter是他的养子,也就是他手下数一数二的马仔。”
苏梓离倒吸了一口冷气:“军火走私商?你是说,我在酒店随随便便,打了一个草包,居然会是军火走私商的养子?
ohmygod,我要不要这么悲催,点子这么低啊?
对了,颜铭,有件事情,我还真是不明白。
你说peter既然是凌先生的马仔,怎么会身手那么差?随随便便就被我,把胳膊给掰脱臼了?”
颜铭看了眼苏梓离:“peter不是身手差,他昨天只是酒喝多了,加上对你这个小妞毫无防备,才会一不小心着了你的道。”
苏梓离完全明白了:“既然凌先生是个军火走私商,你怎么会认识他?还有,他对你怎么那么客气?莫非,你也参与了军火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