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寒玥心里盘算着,搓澡四十万两,更衣应该也有十万两吧。
反正这是位土豪,不用担心他没银子。
苍绝一脸懵逼的看着凤寒玥,退休什么意思?
还有为什么凤九小姐要抢自己的事?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凤寒玥又开始哼唱,苍绝慌忙丢下衣服,捂着耳朵离开了。
这声音简直要杀人。
“闭嘴。”
南宫靳皱着眉头,忍耐了许久,终于忍耐不了了。
这是在唱曲,还是在杀人。
“原来王爷不想听曲啊,还以为唱曲给您助兴呢,那我不唱了,您慢慢泡,我慢慢搓。”
凤九姑娘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毕竟是拿钱的活,不认真怎么能行。
木槿忙着烧水,烧了一锅又一锅。
凤寒玥忙着给南宫靳搓澡,搓了一遍又一遍。
她以为这货最多洗两遍,谁知道居然洗了四遍。
累的她双手都麻了,奈何她是个穷光蛋,为了那四十万两银子,必须努力。
最后等南宫靳洗完澡,她连为他更衣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累的一直大喘气。
南宫靳自己穿戴好,一身墨色锦袍,五官俊美无铸,依然迷人的不像话。
他转头,淡淡的看了看趴在桌上累成狗的凤九姑娘,眼中没有任何怜惜之意。
“苍绝进来。”
“爷。”
苍绝推门而入。
“搜。”
南宫靳惜字如金。
“是。”
苍绝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身影一闪,迅速的在凤寒玥屋子里搜了起来。
凤寒玥原本的屋子,他没有搜。
那地方已经远离凤寒玥一百步,不纳入目标。
目标只是这几座房间而已。
看到苍绝翻箱倒柜,甚至连被褥都翻了,凤寒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还以为南宫靳忘了这事呢。
“泡茶。”
南宫靳衣袍一撩,坐在了旁边椅子上,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木槿,泡茶。”
凤寒玥懒散的吩咐。
木槿急忙进来伺候,听到泡茶两个字,顿时有些囧,搓着手低声道:“小姐,咱们这里没有茶叶,只有旧屋里还剩点茶叶沫子,而且还是大前年的茶,要奴婢拿过来吗?”
平常他们最多也只能喝到茶叶沫子,甚至都要发霉了。
凤寒玥:“……”
“去跟凤牧城要,就说王爷要喝茶,拿最好的来,若是不好喝,王爷立刻让人弄死他!”
正在找东西的苍绝,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看了自家爷一眼。
却发现爷神色如常,什么事也没有。
实在是佩服凤九小姐。
天下间,也只有她敢拿着爷的名号唬人,而且还不被被爷呵斥。
木槿犹豫着不敢去,怕被赶出来。
凤寒玥不满的看着她,循循教导,“怕什么,咱们现在是王爷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凤牧城不敢赶你出来。”
“哦。”
木槿犹豫片刻,还是转身走了。
“等等。”
凤寒玥眼神一闪,拍了拍脑袋道:“对了,我忘了,凤牧城现在正在蹲茅厕呢,恐怕晚上都起不来,其他人也是,估计无人招待你,你直接去寻点好茶拿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