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见的不是你,是凤三小姐,别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凤寒玥自从出现,眼里就没容纳过他。
南宫恪自然暴怒。
闻此,凤寒玥揉揉眼睛,眼眸微转,瞪大了眼睛,“哎呀,屎殿下您在啊,抱歉抱歉,刚刚只看到太子,没看到您。”
“什么十殿下,本殿排行第六,不是十弟!”
这个女人居然连自己排行第几都能弄错,简直不可饶恕。
“屎殿下,您听错了,我是说屎,就是那天五姐姐拉在您身上的东西,不是十个的十,您明白了吗?”
凤寒玥笑着摊了摊手。
“你该死!”
南宫恪猛地明白过来,一掌打了出去。
凤寒玥身子一矮,险险的躲过了那道掌风,微微凝眉,“六殿下,这样不好吧,你就不怕我们家小七回来弄死你?”
“敢伤他的女人,你胆子未免太大了。”
“凤寒玥,你是本殿的女人,不是他南宫靳的女人,需要本殿做点什么,让你知道吗?”
南宫恪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这点,瞬间暴怒,上前一步,伸手欲要去掐凤寒玥的脖子。
不想,他还没掐住凤寒玥的脖子,凤玉婉已经急急的走了进来,顺势抓住了南宫恪的手,冲着他抛了个媚眼,笑的温柔,“殿下,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
她柔软的小手,轻抚着南宫恪的胸口,话语温柔。
凤寒玥靠在门口,不避不闪,打着哈欠道:“六殿下,我跟邪王可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还有定情信物在手,您若不相信,我让木槿拿了那亵裤来给您瞧瞧如何?”
邪王殿下那条亵裤,已经成了凤九姑娘最好的挡箭牌。
南宫恪气的浑身满是戾气,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她算了。
免得她在这恶心自己。
“六弟不是之前还在父皇面前说绝不退婚,为何现在又如此厌恶九小姐?”
不想,旁观许久的南宫耀忽然开口,“难道说六弟之前是刻意欺瞒父皇?”
“什么!”
凤寒玥猛地站直了身子,条件反射性的开口,美丽的眸子里,满是怒气。
该死的,这混蛋居然死活不肯退婚!
见此,南宫恪反而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冷眼看着她,“没错,本殿不会退婚,你生是本殿的人,死是本殿的鬼,好好准备,过几个月,花轿会接你进门。”
“殿下。”
凤玉婉险些哭出来,揪着南宫恪的衣袖不放。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才十几天而已,怎么凤寒玥从临城回来,就抢走了自己的位子?
“滚。”
南宫恪不耐烦的甩开她。
听到这个‘滚’字,凤玉婉瞬间愣住,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置信。
这个在床上与自己缠绵悱恻的男人,竟然让自己滚。
“五丫头,退下。”
凤牧城皱眉,这个情况也少不了冷了脸。
凤玉婉没有离开,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她倒要瞧瞧南宫恪专门来见一头猪跟一个草包是为什么。
“臣女给两位殿下请安。”
凤如花终于抓住了机会,跪在地上请安。
只是这一跪,似乎地板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