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
虽然凤玉婉跟南宫恪早就有了夫妻之实。
但突然提起这种事,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你怎么那么啰嗦,你家殿下已经快憋死了,如果你不去,我另找她人了。”
对于凤玉婉的啰嗦,凤寒玥眉头紧皱,不耐烦的很,欲要出门去找别人。
“等等。”
见此,凤玉婉咬了咬牙,喊住了她,“你什么意思,为何要把殿下让给我,还是说你有阴谋。”
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好事一桩,实在不理解凤寒玥为何要让给她。
“你的殿下在你这是个宝,在我这只是个渣而已,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凤寒玥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
“我告诉你,我早就是殿下的人了,就算你今日耍花招也是没用的。”
凤玉婉思忖片刻,瞪了凤寒玥一眼,还是进去了。
让自个的两个丫鬟在院外守着。
凤寒玥看着紧闭的门,冷笑一声。
明明很想要,还装高贵,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她空间里准备了各种药,为的就是防备被别人暗算。
除了迷药,还有点迷情药,前几日才弄来的,如今倒是正好,全都给南宫恪用上了。
迷药的药性只是暂时的,而且南宫恪武功不低,所以这会子已经清醒过来。
但他同时中了迷情药,已经将他的理智给摧毁了。
凤玉婉进去的时候,就见南宫恪浑身****的躺在地上,不断的颤抖。
她顿时吃了一惊,慌忙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着急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南宫恪的药效已经发作,神志不清,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人纾解自己的欲火。
因此,凤玉婉这一来,完全是羊入虎口。
南宫恪抓住她的手腕,血红着一双眼睛道:“脱,快点给本殿脱!”
他意识里还以为凤玉婉是凤寒玥。
闻此,凤玉婉愣了愣,低头娇羞的哼哼了两声,却还是大胆的除去了自己的衣裳,将自个脱了个精光,跟南宫恪抱在了一起。
随后,屋内便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子的低吟声,一声又一声,暧昧不已。
连外面的丫鬟听了,脸颊都红了。
凤寒玥去给木槿喂了一些药。
但她空间内的药不多,而且她现在精神力不足,无法再次启动灵之戒,只能坐在木槿屋子里,打坐休息。
她把所有的迷情药都塞南宫恪嘴里了。
所以估摸着,不到天明,那人肯定缓不过劲来。
她冷笑一声,不屑的很。
那渣男不是想要女人吗,不是动不动就精虫上脑吗?
那就让他做个一夜七次郎好了,看他明日还能不能硬起来。
凤寒玥集中精力打坐休养,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
凤丞相跟太子谈了许多,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似乎有什么大事。
晚间,太子留在相府用膳,孙氏忙着张罗,也没注意到女儿已经不见了大半天。
凤寒玥的院子鲜少有人踏足,所以相府还没人知道这发生的事。
一直到了深夜,那二人玩的还很嗨。
丝毫没发现,两道暗色的身影倏地闪过,落在了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