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主子带走,送进宫去,让皇贵妃管好他儿子,不然本王不介意代劳。”
南宫靳一刻也不想看到那跟疯子似的侄儿,命残灼把人带走了。
堂堂第一战神的命令是无人敢违背的。
残灼也不敢说什么,带着南宫恪和一干隐卫消失在夜幕中。
“滚。”
看着院子里还在抽搐的凤玉婉,南宫靳厌恶的挥手。
凤牧城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让小厮抬走了凤玉婉。
凤玉婉还没衣服穿,因此她是光溜溜的被小厮抬走的。
一晚上,不知道被占了多少便宜。
南宫靳转身进了屋子。
然而,屋内糜烂的气息让人作呕,床上凌乱不堪,满是南宫恪跟凤玉婉大战后留下的痕迹。
邪王殿下是个有洁癖的人,即便这收拾干净了。
难闻的味道一时间也不会消散,他根本不可能在这坐着。
见到他一脸的厌恶之色,凤寒玥抽了抽嘴角,“王爷,不然您先回去吧,等明日我叫人把这收拾好了,咱们再谈?”
南宫靳转头看了她一眼,清秀的小脸上,略显苍白,眉眼间藏满了疲惫,莫名心疼。
他长臂一伸,揽她入怀,足尖轻点,直接带她离开了相府。
“王爷……”
“换称呼。”
凤寒玥被他抱在怀里,飞速掠过屋脊,还未来得及说什么。
他已开口打断。
“换称呼?”
凤寒玥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夫君?”
南宫靳抱着她的手臂,明显一紧。
凤寒玥察觉到他的一样,不解道:“难道不是这个称呼?”
“为何会是这两个字?”
他想的根本不是这个。
“不是?”
凤寒玥瞪大了眼睛,薄唇轻抿,而后失望的嘟了嘟嘴,“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原来不是啊。”
“我就这样被你拒绝了,真是伤心呐。”
“果然我是猪妖,太丑了,没人爱!”
凤寒玥缩在他怀中,伸手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其实,她能真的伤心才怪。
南宫靳的脸色变了又变。
那俊美无俦的脸上,神色莫测。
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
凤寒玥不知道他又要带自己去哪,只是感觉有点困,便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对这人有种莫名的信任,因此她对他没有任何防备,睡的极香。
殊不知,因为她的胡闹,皇宫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南宫恪真被残灼送进了宫,当然同时送进宫的还有几名女子。
并不是南宫恪后院的女子,只是身份低微的几个婢女罢了。
南宫恪后院的女子,多少都有些身份。
而如今他神志不清,万一那些人出了什么事,实在不好收场,因此只能用婢女。
一路上,南宫恪在马车里,还不断的发泄着自己的******送到皇贵妃那的时候,也没停下。
当然,如果不是有南宫靳的命令,宫门根本不会开。
宫门已经落锁,除非皇上皇后下旨,否则没几人能进得去。
皇贵妃看到儿子此刻狼狈的情况,又听他在相府跟凤玉婉滚了一天,顿时怒了!